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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子好不容易藏下了两颗子弹,竟都浪费在这小兔崽子身上了。
突然,她脑袋中响起这一句话。
刘彪没子弹了,他那把驳壳枪才响过两声,竟然没子弹了。
钱雪的心头一松。
原来这家伙压力也不小,这是在虚张声势呢。
所幸孟向东并未被他言语所慑,身体如同一杆标枪般,紧捂伤处的左手竟是慢慢放了下来,猛虎起势,蓄意待发。
刘彪不由退后一步,发现不妥,硬着头皮喝道:“小崽子,地上有绳子,自己绑了,许彪爷心情好,还能留你多活几天。”
他嘴上说道,一枪指着孟向东脑袋,提步慢慢往前走去,只要劈晕了这小子,就随他处置了。妈的,这崽子谁教出来的,有军人路子,就象一只豹子,抽冷子逮到就是一口,他一条胳膊被他捶了一拳到现在都是麻的。
就是这个机会,钱雪也看出来了,前进一步,他们就能胜,要是后退一步,真被刘彪绑了孟向东,那就惨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小道边上,一柄镰刀静静躺在草丛上,正是孟向东带出来的镰刀,应该是刚才打斗中掉落的。
钱雪,你不是想救他吗,勇敢,要勇敢一点。
她深呼吸两下,放下手,提步走出草丛,捡起镰刀啊得大叫一声,朝前头刘彪腿上砍去。
第16章 配合擒敌()
孟向东眼睛猛得睁大了。
身后这一变故,引得刘彪不得不回头。
好机会!
孟向东踏步冲前,断喝一声,左脚抬起踢中刘彪手腕,驳壳枪飞出,他不待左脚落地,右脚轮次踢出,重重击在刘彪胸口。
蹬蹬蹬几步后退,刘彪双目圆睁,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
钱雪原本凭着一股悍勇,啊啊叫着往上冲去,可临到了,见他几步退来,她倒吓得一个缩手,身子灵巧往侧边跳开,就见着这个粗壮恶徒扑通倒地。
孟向东已扑了上去,呯呯两拳击中他鼻梁。
闷哼一声,刘彪昏迷了。
孟向东站起身,四处一扫视,上前拉起一根藤蔓,走到刘彪身前,扯着他胳膊反剪双手捆了起来。怕不牢靠,他又拉了根藤蔓,把他双腿也给绑上了。
钱雪握着镰刀,站在旁边呆呆看着他动作。
总算安全了。
“谁让你上来的,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不想孟向东忙完,不顾胳膊上伤处,倒是冲着钱雪喝斥了一声。
钱雪鼻子一酸,水珠子立马从眼眶中滚了出来。
她把手上镰刀一扔,扑上去就捶了他一拳,“我忍着害怕上来,还不是担心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
全都是坏人,这倒底是个什么世道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刚才的惊惧害怕,全都化成了委屈,钱雪抛开面子,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泪水滴答,嘴巴张得老大,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哭得那个惊天动地。
这一下,孟向东倒是手足无措了,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难得假期回家,训了女儿两句,阿雪就是这样哭得惊天动地,直到他屈服为止。
而往往道歉还不够,最终还得抱着她去买了她想要的玩具才罢休。
“好了,阿雪乖,是爸,是我不对,我不该凶阿雪的。”他心下发酸,有些哭笑不得,忙上前拉了衣角给她擦眼泪,又好声好气安慰道,“别哭了,等下了山,我烤兔子给你吃。”
对面小男孩好声好气安慰她,钱雪有些不好意思了,抽噎两声使劲收住眼泪,指指地上躺着那人,“他怎么办?”
“一时半会跑不了,我们先下山叫人。”他捡起丢在一边的背篓,“曹建国呢?”
“我让他先下山了。”钱雪抽抽鼻子回道。
孟向东点了点头,快手快脚把灰兔子、木耳等物收拢起来,很多踩坏了的就不要了。他把背篓放在钱雪身边,拖起刘彪往草丛中拉。
钱雪忙上前帮忙。
两人合力,把刘彪藏到了草丛中。孟向东提起背篓,道:“我们走吧。”
“你胳膊上,还在流血呢。”
钱雪不忍看,侧了头说道。
“是得绑一下,阿雪,你去那边找找,刚才那把枪好象掉在那儿了。”孟向东放下背篓,忍着疼痛,把棉袄脱了下来,一边支开钱雪。
呼拉拉血迹,看着就觉得疼啊,钱雪从善如流,跑到他指点的那侧,用镰刀在草丛中翻找,听得后头传来衣裳撕裂的声音。
不一会,她就在草丛下面捡到了那把驳壳枪,也不敢用手拿,折了根树枝把它挑了起来,回头,孟向东已用内衫布条把胳膊处伤口缠了起来。
她把手。枪摆到他脚边,耐心等他包扎好。
“疼吗?”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她不由关心道。
“当然疼啦,这一枪还算好的,贯通伤,也没伤到骨头,够幸运的了。”他朝她笑了笑,许是布条缠得紧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钱雪最怕疼,感同身受,两根细眉拧巴成八字,嘴巴拢成圆,似要帮他吹上两口仙气,疼痛就会远离一般。
孟向东笑了,“你帮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钱雪真得探头向前,帮他在伤处吹了两下,一股血腥味扑鼻,她才反应过来,都缠上了哪还吹得到啊。一抬眼,他在嗤嗤笑,她有些着恼,心里又有些快乐,咬着唇伸手到他头上轻拍了下,“向东乖,吹吹就不疼了。”
“哈哈哈”孟向东哈哈大笑,觉得她又可爱又可笑,疼痛都减了两分,扶着她手站了起来,穿好棉袄,拍拍上头的灰,豪迈道,“走,我们下山。”
终是不放心曹建国,两人顺着山洞前的路下山,顺道也捡着钱雪的小篮子和曹建国的小背篓,把散落的木耳和香椿芽都收拢了回来。
顺着溪水下山,还未到山脚,已听到了杂沓的脚步声。
俩人对视一眼,肩膀松缓下来。
钱雪此时才觉得一双腿脚如同灌满了铅,再挪不动一步。
一大群人正急步奔来,手上还举着锄头、靶子等物,领头一人身材高大,正是孟玉坤。
孟玉坤的视线落到孟向东胳膊上,神情发紧,“向东,你受伤了?”
“没事,贯穿枪伤,没留子弹。”孟向东淡淡道。
“枪伤啊,还说没事,玉坤,快送向东到公社卫生院,好好消毒包扎一下,叫老钱头套车。”黄德全跑得满头大汗,大喘气说道,“三个娃娃都下来,没出大事就好。”
“那个坏人,被孟大哥抓住了,扔在山顶上的草丛里呢,你们快去抓住他。”
钱雪握拳,大声道。
“啥,抓住了,你们不是逃下来的?”众人齐呼一声。
“坏人被孟大哥打昏了,然后用藤绑起来了。”钱雪重重点头。
众人愣神,一个凶徒,怎么说都是成人,竟然被面前这个十二岁的小娃给打昏了。
虽说他长得高壮一些,可再怎样,只是十二岁的娃娃啊。
众人吸了口气,再看孟玉坤高大的身形,想起他会拳脚功夫,这就不奇怪了。
龙生龙,凤生凤,这都是家传啊。
“向东这小子不错,有前途。”
“是啊,向东这小子,在我们钱营村孩子堆里算头一份了,有出息,有出息。”
众人带着羡慕眼光纷纷夸赞起来。
“运气,没打成重伤,都是运气好。”孟玉坤谦虚应道。可那弯起的眼角,还是泄露出了他的好心情。
“支书爷爷,这是那凶徒的手。枪,被我们拿下来了,你先收好吧。”
孟向东从背篓中拿出那把驳壳枪递到黄德全面前。
他接过,放眼前打量一番,啧啧赞道:“好枪,这把枪得上交。”
认识枪的村民挺多,众人再次赞叹,纷纷夸孟向东有出息,孟玉坤生了个勇猛的好儿子。
“这次钱阿雪也帮了大忙呢。”孟向东抓了抓脑袋,有些憨憨笑道。
“好,好,好,阿雪的病都好了,还立了功,支书爷爷等抓到了坏人,一起给你们请功。”黄德全摸摸钱雪脑袋,笑道。
“还有曹建国,他也立功了。”钱雪大声道。
“对,还有曹建国,那小子,可是腿都快跑断了。”有村民笑道。
曹满屯正在这支队伍中,听到此言,常年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一张嘴咧得老大。
“黄支书,我们先上去抓人吧,别让凶徒跑了。”田四海站出一步,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