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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院长拍拍她肩头说道。
“是,我会努力。”
钱雪大声应。
“好,朝气十足,就该这样。”
这张奖状拿在手里,很轻,可站在台上,众人鼓励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又让钱雪的心口在鼓荡。
加油吧,钱雪,无数金钱也换不来这样的荣誉!
努力吧,钱雪,今生好好活出个人样来!
中午吃饭时,钱雪的桌边出现了许多的小护士,你争我抢,挤不下的只能无奈去了邻桌,伸长了耳朵听钱雪说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呀?”
“听说你的师父是高玉蝉大师和纪五元大师,你好幸运啊,能得两位大师真传。你能教教我们吗?”
“你在看西医基础知识啊,我也在看,我们一起学啊。”
钱雪一一笑着回应,每个问题都耐心解答了,得到众护士的好感。
金海珠护士长在旁坐下,一边吃饭一边看她们讨论,不由笑了。
钱雪微微笑着,以后在医院的学习生活,应该会更加适应了吧。
这年代,人人拼上进,嫉妒的少,爱学习的多,也让她内心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医术学好。至于那么一两只嗡嗡的苍蝇,她也全当听不见了。
钱雪下班后,问明中医院的地址,乘了公交车过去,找着大师兄,跟他问了师父师娘的情况。
“我把妈送过去后,我爸挺高兴的。他在屋子后头也开了块菜地出来,米是村里送过来的,我又去找村支书买了些米,够他们几人吃的了。围墙也刷过,屋子看着比去年新多了。”
高远志高兴道。
“那是我跟师父一起刷的,村支书还让人来修了屋顶,也不漏雨,大师兄你就放心吧,我爷爷也会过去看的。”钱雪笑道。
“嗯,阿雪,谢谢你。”高远志笑道。
“大师兄,我想过来医院配些药,白及膏有吗?”钱雪把她开的方子递了过去。
高远志接过看了,“白及膏有。这是肺痨的方子,谁得了这病?”
“师兄,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我想在省城行医,要抢你饭碗啦。”
高远志笑了,“一定是我爸说的,那时他也带我在外头跑过游医,各个乡村去过。好多乡下人得了病就硬捱,不愿意上大医院。”
“对,我在来安县时就行过医,师父让我多练练手,他说有搞不定的,就让大师兄顶上。大师兄,你可要帮我顶着。”
“一定顶着,哪能不顶呢,还不得被我爸骂死,再说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师妹,谁忍心啊。”
意外的,这个满脸严肃的大师兄说开了竟还有些默。
配足了药,又拿了白及膏,大师兄要帮她付药钱,她一口拒了,“病人会给疹费的,不用大师兄破费。”
“阿雪,行医一定要谨慎,有摸不准的,宁愿跑来问我,医院里也有许多好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高远志把她送出大门。
“我记下了。大师兄,你回吧。”钱雪朝她挥了挥手,轻快往车站走去。
大师兄人也很好呢,认识高师父一家真是她的幸运。
程光早早等在了道观门口,接到钱雪递来的中药包和白及膏,忙忙地给她掏钱。
钱雪没有推辞,把钱收了。
“阿雪姐姐,我今天就去了郊外,跟当地的孩子买到了一只好大的王八,才花了三毛钱,回家就炖了,香气扑鼻,等妈妈回来就可以喝了。”
“好。”钱雪微笑,“你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程光拿了药高高兴兴回家,进厨房却发现他炖在煤炉上的甲鱼汤竟然没了,没了。
谁拿了甲鱼汤,他气得手发抖,放下药包在厨房里转了两圈,拿起菜刀比划一下就冲向了隔壁。
脸肿得象猪头的程大通正据案大嚼,噢不,他被打没了牙,只能含软了吃,不过,程光炖了半天的甲鱼汤火候正好,肉质已经酥烂,他嚼都不用嚼就能咽了,就是味淡了点。
吃得正好,程光如一尊杀神冲到,尖叫着扬起手上菜刀就扑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程大通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逃出屋去。
程光红着眼,看着一桌狼藉,扬起菜刀就追了出去。
“那是我妈的药,我要杀了你!”
“哥,你知道我打听到什么了吗?”汪勇明贼兮兮凑近。
“说。”汪勇军一摆手,让他坐下,叫过旁边的服务员上菜。
“贺喜东那小子,你知道吧,跟孟向东很要好的。”
“孟向东,都是他害得我爸被抓起来枪毙,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汪勇军咬牙切齿恨恨道。
“对,就是孟向东这小子,要不是他带人抓人,我大舅怎么可能被抓。”汪勇明跟着骂道。
“别废话了,说,打听到什么了。”
“贺喜东带着一帮小子,还有那个叫钱雪的丫头,一起来省城讨生活了。哥,你那天没看花眼,钱雪真给马老爷子治了鼻炎,马老爷子还很看好她呢。”
“妈的,怎么好事全让他们轮上了,我们来了几个月跟谢哥连话都没搭上,她竟讨了老爷子的欢心。”
汪勇军一拳头砸到桌上。
“哥,贺喜东那小子,带着一帮小子在收破烂呢,你猜他们住哪?”
汪勇军横他一眼,“住哪?”
“住在三清观,哈哈哈,是个道观啊,哥,你想到了吗?”汪勇明越说越想笑,最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汪勇军跟着阴阴笑起来,“好,竟然住了个道观,有好戏瞧了。”
“哥,你快看,外头跑过去的那个,好像是那天被打的。”
饭店窗外啊啊叫着跑过两人,汪勇军和汪勇明看去,正看到程光拿着菜刀在追杀程大通。
汪勇军眼珠子一转,一拍他表弟肩头,“走,绊后头小子一跤去。”
“哥,干啥救他,他欠着谢哥钱呢,谢哥他们可不待见他。”汪勇明诧异道。
“谢哥是不待见他,可他跟钱雪结着仇呢,她的仇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汪勇军皮笑肉不笑,“害我一家,这小丫头也有份。”
第115章 三尊道君像()
程光挥舞菜刀嗷嗷叫着往前追赶;不知被谁绊了一跤,等他爬起来;前面程大通早就跑没影了。35xs
“混蛋;混蛋;日你老母。”
他在原地跳脚大骂了一通;最后只能奄耷耷地回去,越想心火越大,冲到程大通家;把桌椅乱砸了一通;砸完想想不对,奔回家翻出一把大锁;把他家屋门给锁上了。
程光站在院中,这也是两间平房的小院;跟他家左右对称,隔成了两半显得比较寒碜;合在一起倒也是个挺大的院子了。
“程大通,你怎么不去死;你这混蛋早该去死了。”
当初他奶不待见这个混帐儿子,对着院门在当中砌了道矮墙;可心头还是放不下他,矮墙砌了一半;两边还是通的。
现在他奶跟着他爸也走了;那这个院子是不是该重新弄一下了;院门堵上;矮墙砌成高墙,他家在东院墙上重新开个小门,大小容板车进出就可以了。而程大通那边的门开在哪,就不关他的事了。
两家就此断绝往来才好。
想到此,程光又信心满满起来,只要他肯努力,好日子会来的。
他握了握拳,先回家煎药,明天去找小伙伴弄石灰砖头砌墙。
“程大通,怎么被人追得这样狼狈。”
汪勇军笑呵呵问道。
“别提了,那个小兔崽子,生下来就是跟我作对的。看我弄不死他。”程大通喘着粗气骂道,“你们是”
“我们在谢哥处”
程大通一个哆嗦,“欠谢哥的钱一定还上,不是说好容我几天吗?”
“放心,放心,我们不是来让你还钱的。走,刚才饭吃了一半,看你跑得狼狈,顺手拉你一把,走,饭店吃饭去。”
汪勇军笑着拽过他胳膊,把晕晕乎乎觉得头上砸了个大肉饼的程大通拖进了饭店。
饭菜上来,几口老酒下肚,程大通觉得从牙龈根牵到脑仁折磨了他两天的巨痛终于离他远去了,恍惚间,他听到绑了那小丫头的一句话。35xs
“绑人,不行不行,那要吃官司的。”他含糊道。
“咋的,你害怕了,你这一口牙不就因为她被打掉的吗,少一颗牙等于老一岁,你算算,你老了多少岁,你就不恨,这口气就咽下了?”
“咽不下,老子,老子的牙可好了,炒蚕豆嚼得嘎嘣响,现在,现在连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