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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suv缓缓停在了基地别墅边上的停车坪里,迟榆下了车,心里还在思量刚刚在车上说的关于资金的问题。
不过先要做好的还是今天的本职工作。
迟榆下车前前,还特别正经的将背包里的笔记本什么的一股脑拿出来放在手里抱着。朝基地门口走了两三步发现,基地大门的玻璃双开门大喇喇的敞开,显然一副迎接人的架势。
她一脸好奇地跟在顾思渊身后,男人笔直的腿一迈进去,鞋底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啦一声响,本是有些嚷嚷闹闹的基地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迟榆探头一瞧,大厅里的长桌边上坐了五个人,有三个是她之前见过的战队成员,还有两个她都没见过。两个还没见过的人年龄最大的一个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老练笑容,饶有趣味的打量了迟榆好几眼:“迟记者是吧,欢迎来到srt基地,我是战队经理人老冬,叫我冬哥就成了。”
“行了行了,冬瓜,你别装大佬了。”冬哥边上的人懒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迟记者好,久仰大名啊,我是战队分析师小方。”
迟榆弯了弯腰,她显然没想到基地的工作人员知道她的姓氏,也不懂这久仰大名从哪儿来的:“大家好,我叫迟榆,叫我小迟就好了。”
“哎呀哎呀。”见了迟榆好几次的老『毛』站了起来,眼圈深深但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我们基地不兴这套,不用这么客气。”
迟榆一瞧,基地里五个人,就有两个人在打哈欠,纷纷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哈欠好像会传染一样,看着小方连打两个,迟榆也忍不住跟着打起来,眼角都冒出眼泪花儿:“大家是不是起太早了……”
“没有。”老『毛』一脸正经瞎说道,“我们战队和别的战队不一样,我们一直都是起这么早。”
他们几个平时都十二点起来,但昨日比赛回去后听说今天顾思渊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今日要来基地采访,他们兄弟几个肯定要把场子给热起来。八点钟一到,就算是再难过,他们也从温暖的被子里爬了起来。
迟榆还是第一次做采访工作,昨天她搜了好几个关于采访的问题,周明给她交代任务时也说的模模糊糊,也没说这么采访,她想着只要把能问的问题都问了就没事了:“我们多久开始采访呢。”
顾思渊抿了抿唇,伸出宽厚的手轻轻拍了拍迟榆的小脑袋:“不着急。”
但是迟榆急呀,她本来是想等采访完后就可以坐在顾思渊边上看他训练,当然,训练时她肯定是不会打扰的。现在不着急采访,迟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但她也只能点着头应声下来。
哪知道顾思渊下一句说道:“你采访我就好了。”
迟榆:“……”
老『毛』在边上吹了声口哨。
一旁小方瞧见刚刚顾思渊拍迟榆脑袋的动作,不由睁大眼睛,低声开始跟小高咬耳朵。
顾思渊淡淡一眼扫了过去,老『毛』立马闭了嘴嚷嚷:“迟妹子,我们今天没训练赛,等采访完后,带你玩游戏啊。”
小高也跟着附和:“带你吃鸡啊。”
一说玩游戏,一说吃鸡,迟榆高兴地点着小脑袋:“好!!!!”
但她没忘,顾思渊比吃鸡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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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渊把迟榆带到了采访间,说是采访间,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门一阖上,迟榆想入非非起来。
她觉得自己太『色』了。
早年大学时候,室友苗苗召集寝室四个成员,在寝室里面看小黄。片,片子里破碎的咿咿呀呀声音传来,苗苗几个羞红的捂着眼睛,只有迟榆面无表情地看睡着了。
她早些年没喜欢的人时正经极了,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想入非非起来。
迟榆轻声咳了咳,拉回思绪。
顾思渊坐在她面前,背脊挺直,长睫掩住眼底情绪,表情淡淡的正等待着她问问题。
迟小记者发问了。
“请问顾神,你喜欢什么颜『色』啊?”
“蓝『色』。”
迟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那请问顾神,你喜欢吃什么?”
“糖醋里脊。”
迟榆准备哪天回家就学学糖醋里脊怎么做。
她再接再厉,她身子微微向前倾,看起来暧昧极了:“那顾神,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第二十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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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两人纷纷落地成盒; 第二把迟榆落地就把三级套全齐; 突击步。枪配置快满了; 两百发子弹以及急救包若,把三级背包都快塞满了。
迟榆觉得这把肯定能活到前十,必须要一洗刚刚落地成盒的耻辱。
迟父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
齐女士刚刚买菜回家,发现出门前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直播的两父女不见了,立马察出端倪; 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迟父接了电话慌张了一瞬后,立马一本正经回答:“老婆啊,刚刚迟迟寝室的灯泡坏了; 我们两个出去买新的; 买好了就回来。”
“哦……”齐女士半信半疑。
迟父再接再厉:“路上有点堵——” 他还没说完; 网吧各个角落传来清脆悦耳的女『性』播报音——
“大吉大利; 今晚吃鸡,恭喜坐在062号的玩家在绝地求生游戏当中获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迟父捂听筒已经来不及了。
迟榆头上戴着笨重的耳机,她玩的认真; 正屏息专注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响动; 压根就没注意到迟父在接电话。
迟榆一枪喷死了朝自己跑过来想要刚枪的傻大个,她瞧着地上安安静静的盒子,高兴的不行。
摘下耳机; 迟榆兴致冲冲地拍了拍迟父的肩:“爸; 快过来『舔』包; 我刚灭了个人。”
当被杀的人变成盒子后; 去捡地上盒子的东西来填充自己的背包称作填包。
后来就叫的人多了慢慢又变成了『舔』包。
迟父转过头,离自己极近的宝贝女儿杏眼微弯,小脸红扑扑的,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容。
但一声“嘘”已经来不及了,电话里一声怒吼吓的迟榆僵在原地:“迟榆!迟显庭——你们俩马上给我滚回家!”
迟榆吓的连快递都不送了,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下线。
父女俩低垂脑袋回家去了。
迟榆一回家,就冲到齐女士面前可怜兮兮的眼睛一眨一眨,从小到大她对卖萌这码事儿最熟悉了。
齐女士立马把她赶到一边,开始训斥始作俑者迟父,更是惩罚他睡了一夜的书房。
要不是今天要出门,齐女士连白眼都懒的翻向迟父了。
#
一家三口只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迟榆前一分钟还在朝父母讲今天的趣事儿,脑袋一转就瞧见了离他们只有两米远的立在大门口的高大个。
迟榆目测有一米八七,黑衬衫外面罩着深灰『色』长风衣,被休闲裤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像个模特似的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禁欲又冷漠。
要不是他脚上穿着室内棉拖,迟榆还以为这是不知道哪家开衣服店不小心遗忘在门口的假人。
离高个模特越来越近了,迟榆也没抬头朝上望他长什么模样。
太高了,一米六的她脑袋要朝上扬四十五度了,那样好累。
只见面前高个模特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的走廊。
声音低沉缓慢,每个字咬的清清楚楚,尽量让自己不显得冷淡:“叔叔阿姨好,我是顾思渊。”
齐女士脸一下就笑开了:“小顾好,小顾好。”
她给迟榆介绍:“迟迟,你叫顾大哥就好了。”
迟榆只在电视剧里才听见别人大哥大哥的喊,她有点不乐意,但一抬眸,齐女士已经瞪过来了,她赶忙乖乖巧巧,“顾大哥好。”
顾思渊一直挺直背脊,视线不偏不倚。余光轻扫站在父母边上的小小只一个乖巧地叫着,他的心倏然软乎乎的:“你好。”
迟榆点了点头,又埋头盯着脚尖不说话了。
她对于这种又高又穿的像黑社会的有点怵。
四个人进了屋。
顾思渊慢步走在最后面,让客人先行。
这极富有礼貌的动作是带有目的『性』的。
但谁都没想到他只是想多瞧瞧刚刚叫了他一声顾大哥的小姑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