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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几批人,纳明结束,就有仙吏带着他们出去了。不一会儿昌武仙奉出来了,请除了瑶山之外的人与他同往,又转身对瑶山说:“还请瑶山侍主在此处略等一会儿,仙君议完事就出来了。”
“等等,”瑶山叫住他,“瑶山附近的邪魔之气并不是很严重,只要有一般武将在就可以清除。仙君日理万机,在下实在不愿打扰。还请仙奉大人随便派一名武将与我,只需半日便可了结了。”
昌武仙奉虽为武将,却没有那般的悍气,反而十分儒雅,他说:“一重天乃是天境边界,不论事情大小都不好怠慢。神君已经下令由仙君协理此事,在下不好越俎代庖。”
瑶山本来就带着试一试的想法拦住了昌武,得到这个回答也不奇怪,只是难掩面上失望,只好退后一步道:“打扰仙奉了。”
于是又要等。
他站在天罡殿外,看着里头的人进进出出。散仙们带着紧张忧愁进去,笑容满面的出来。和刚才在初引台『乱』糟糟闹哄哄不一样,每个人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难怪会说遇上神君纳明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不过照这个势头下去,瑶山猜测自己是没有机会去人间玩了。
他等得实在无聊,想找个地方坐一坐蹲一蹲。但天罡殿外又不能这么失礼,只能勉强靠着墙站。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听到一阵喧闹。瑶山睁开眼睛,发现上来求助的散仙都已经走了。夕阳照在天罡殿的正门处,一片暖黄。
而那阵喧闹声是在里头参加朝会结束走出来的仙官仙吏们。他们口中谈论着事情,看到了站在一边干等的瑶山。
“看,那就是瑶山侍主……”
“哪儿?哪儿?我刚才在大殿上没看清。”
“就是他啊,瞧着不是那等任意妄为之人啊。”
“啧,不过如此,见面不若闻名呵。”
“哟哟哟,你觉得你比得上他?”“一个散仙而已,我哪里比不上了?”
“你们,亏得还修成仙了。命数这种东西天意难驯。你们不会是把情劫和真人套上了吧?”
“也是啊!说不得下界投胎之后不知何等悲惨模样呢。”
“哟哟哟,芷螺仙奉过去了!”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那些议论声顺着风灌进耳朵,叫瑶山原本就烦躁的心愈发增添了一二不耐烦。看到芷螺仙奉气势汹汹,明显不带一丝好意地过来,他没忍住,啧了一声。
方才芷螺仙奉对自己的不屑,瑶山可是感知得一清二楚。这模样分明就是要来找茬。天罡殿外肯定不能动手,但要是吵架,他自认还是不会输的。
芷螺仙奉也是一个十分利落的人,看到瑶山第一句便是:“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刚如此放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你听着,仙君继位乃是天庭第一大事,容不得你任意妄为!若你还有些许自知之明,就不要再端你那无谓的架子!识相一点,省得遭人唾弃,叫三界看了笑话!”
她声『色』厉俱说了一堆,瑶山微微一笑:“我不。”
芷螺仙奉瞬间眉『毛』都飞起来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瑶山哼道,用你不会是聋子吧这样的眼神瞧着她。
天界之中仙奉的地位只在神君和仙君之下。芷螺在天界积威已久,还没有人敢如此大不敬地与她说话。很是恼怒了一番,她磨着牙道:“汝等低贱散仙脑子里想的,别打量着本宫不知。不过是仗着千载难逢的机缘想要与仙君攀扯关系罢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瑶山挑了挑眉:“你很羡慕?”
芷螺又是一愣:“你说什么?”
“哈,看来仙奉的耳朵不是很好,”瑶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大度地抬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可以和亓涯仙君渡三世情劫!”
他问得太大声了,问得一旁围观的仙人愈发注视这里了。
芷螺怒喝:“满口胡言!放肆!”
“哦,”瑶山做恍然状,靠在墙边悠悠道:“你既然不羡慕,那怎么就这么清楚你口中低贱的散仙是怎么想的?莫非,高高在上的芷螺仙奉……也和我们一样低贱?”
“你,你这无礼之人……”
芷螺仙奉看来不擅长与人争端,脸都气红了,指着瑶山手指哆嗦。谁想到瑶山不放过他,继续高声说:“你方才说的那些想和仙君纠缠等话,我不是很明白。只是仙奉大人你第一次见我就能如此揣测我的想法,想来是在脑中思考过很多回了。也就是说,仙奉是有如此打算的,对不对?想借着三世情劫,和仙君有那么一段……过往?”
第80章 哀戚成老()
【我就是传说中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防盗章别说话吻我!】
初入人世就遭逢这样的大事,对天界颇有些严厉; 而且这个严厉还是来自自己长辈的作风颇有微词。人不免偏激起来。他自得知瑶山两个小侍童的遭遇; 便也心怜瑶山被上界如此『逼』迫。
言辞之间,是颇为自己和瑶山的经历感到不平不忿。而对柔声安慰; 愿意听他说话的瑶山更是拉做了同盟,好感大增。少年心『性』就是这样; 好与坏都分得太清楚; 若是碰到一个阵营的就愈发愿意与之紧密联系。
发现卢文栋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瑶山心中倒也明白。想打自己所思之事; 便想如果他真是可靠之人,如此相处下去倒也无妨。
于是瑶山给了卢文栋一个安抚的笑容; 才转回身来。
亓涯一直留意着瑶山的神态动作,见他与那卢文栋眼神来回,皆都脉脉温情; 忍不住连呼吸都有些凝重阻滞起来。
“殿下?”瑶山察觉到身旁人气息的变化; 不知道他怎么了。客气地问了一句:“可是有身体不适之处?”
跟在后面的灯草一听; 忙上前:“殿下若有不适,可宽坐; 下官可做诊治。”
“不曾有不适; ”亓涯抬手示意不必,又说:“医仙诊断需安神定志; 我们不便打扰。等会儿; 就在外面守候吧。”
灯草刚想说没关系; 结果就接到了亓涯递过来的眼神; 立刻改口:“是,麻烦殿下和侍主在外等候。”
瑶山本来觉得茱萸和青麻恢复得不错,听他们这么一说,又仿佛很严重。不过谨慎一点也并不是坏事,便说好。
等入了后府洞天,灯草见到眼前景象,净水萌芳草,虹光育良荫,轻灵之气遍布周天,不由大叹一声:“好一处宝地!”
瑶山谢过,说:“还请仙官诊治,在下不打扰,在外等候。”
灯草心道:应该是我不打扰你们。殿下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才能出去啊。这地方确实是好,我啊,只管在这里待上小半个时辰吧。
瑶山与亓涯退回后府,着礼落座。没了正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那是相当尴尬。瑶山总不能和亓涯仙君说:那个,我不想和你历劫,决定去下界相个亲,找个心上人回来。要不,您也去物『色』一下新人选?
会被他误会成我是在挑衅吧,瑶山仰着头满脑子胡思『乱』想。
就在瑶山神游周天好几个来回,实在有点坐不住,思量着要不要去后面看看情况时,亓涯仙君开口了。
他说:“封仙大典上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瑶山:“啊?”
“那名玄门宗的弟子身体受到极大的冲击之力破裂,可以确定有魔物寄生。只是他的体表也有魔气侵蚀,还有蛇毒,这一点实在可疑。将那名弟子救活,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瑶山:“……”
空气之中静了一瞬,瑶山眨了眨眼睛,小声问:“殿下刚才是在和我解释……”
“是,”亓涯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并非如方才那名玄门宗弟子所说,诬陷无辜仙人。”
瑶山抬起手捂住嘴角,看着亓涯仙君认真得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殿下不用向我解释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到时候你们找出真凶来,给死去的仙人们有个交代,旁人便不会如此议论你们了。”
“旁人如何议论我不在乎,”亓涯道,认真慎重的语气表情变都没变:“我只怕你对我有偏见误会。”
瑶山的笑容僵在嘴角僵了一会儿,最后恢复成客气疏离的样子:“殿下,你我二人还尚不到如此地步。”
他打断亓涯还想解释的话,道:“殿下若有心诬陷,也就不会带着仙官从九重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