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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刘泽恒循例通知一下刘筱怡:“今晚我有个聚会,不在家吃晚饭。”
“什么聚会?我可以去吗?”刘筱怡跟刘泽恒外出的机会很少很少,一年可能不过五次。
刘泽恒用筷子夹了一条菜,说:“你还是别去了,青阳大学校友聚会,很多人你都不认识。”
“哦……”刘筱怡回应淡淡地,掩饰着自己的失落。
刘筱怡心里嘀咕着:不认识的话,多带我去,不就认识吗?
可是她,从来不敢这样怼刘泽恒,她习惯听他的安排,不吵不闹。
毕竟,她是这段婚姻的弱者,她怕她一矫情,他就厌烦她。
刘泽恒突然冒出一句:“身体还好吗?”
出差禁欲了几天,昨晚刘泽恒的确有些不节制。
刘泽恒少有的关心让刘筱怡受宠若惊,她低头回答:“还好。”
“还可以的话,下午来两次吧,我今晚聚会估计很晚才回来。”
“哦……好……”
今天是周六,按他的时间表,今晚是做|爱的日子。昨晚,只不过是他禁欲了几天,需要释放一下。
大冰山总是定时定量地跟她做|爱,却不愿意让她怀孩子,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总是说忙忙忙,其实怀孕只是她怀而已,又不用他怀孕。没有人在青阳市照顾她,她可以回去老家安胎,毕竟家里四老都退休了,闲得慌,她怀孕了,他们也乐意照顾她。她也不是当初2o岁的她,非要留在刘泽恒身边才安心。
刘泽恒很多时候都不在家,如果有个孩子的话,她还可以解解闷,有些寄托。可是,他就是不让她怀孕,大概他是在惩罚她,在消耗她的青春,等她人老珠黄没人要的时候……
刘筱怡想到这,不敢再想下去了,是在太恐怖了。
午睡后,卧室里的空调依然运行,轻微的“嗡嗡嗡……”。一对身材姣好的男女赤|『裸』在床上交缠,就算开着空调制冷,两人依然汗如雨下。
“嗯嗯……”刘筱怡有些力不从心地咽呜着。
刘泽恒注意到她跟平常不一样,放慢下半身碰撞的动作,用手拨开她脸前凌『乱』的丝,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温柔地问:“是不是累了?”
刘筱怡一直想着中午的问题,在走神。她摇摇头,挤出一个微笑,伸手抱着他的颈部,含着他的耳垂,俏皮地说:“不累,你可以尽情地捅—破—我。”
刘泽恒的手『摸』着她『臀』部,捏了一下,说了一句『骚』话:“小|『淫』|『妇』,我喜欢。”
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下半身加快度碰撞。
刘筱怡十分后悔对他的撩拨,痛并快乐着,断断续续地喊着:“啊……不要……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了……”
刘筱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卧室里的空调机依然运作,她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她伸手『摸』黑打开台灯,看了一下床头柜的时钟,晚上7点了。此时,刘泽恒应该是外出聚会了。
她坐起来,头部剧痛,大概是这两天在卧室的运动量大了,流了不少汗,又吹了空调风,感冒了。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微烫,说不定还烧了。
她无力地下床,走出房间,准备做点东西吃。想煲粥,想到自己在家煲粥时间比较长,于是决定到小区附近的粥铺喝粥,毕竟那里五分钟就能出品了。
刘筱怡坐在粥铺的某一个角落,等着上粥时候,无聊刷了一下朋友圈。她通讯录里的人很少,不过也有一两个跟刘泽恒的共同好友,例如刘泽恒大学时期的舍友,陈光辉。
陈光辉刚刚了一个小视频在朋友圈里,看画面是聚会的小视频。
刘筱怡点开一看,他们在一个大的包房里面就餐,小视频从左到右拍摄,里面有很多刘筱怡不认识的人。视频拍到中间,她看到大冰山旁边坐着一个大美人,大美人还殷勤地给他夹菜。
那个大美人,刘筱怡也认识,那是青阳大学的校花陈雪璐。当年,刘筱怡听别人说陈雪璐和刘泽恒之间有暧昧,所以她在急着设计跟刘泽恒睡一晚。
怪不得大冰山从来都不带她去参加校友会,原来是去见他的白月光。
这么多年,他嘴里不说,可他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她,他一直都怪她,这辈子他都不可以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
心情难以描述的悲伤,刘筱怡想回家大哭一场,站起来——
刚好服务员端着热粥上来,被她突兀的动作吓着,一时拿不稳托盘,滚烫的粥泼到她的手臂……
“叮咚,叮咚……”屋里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刘筱怡走去玄关开门,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像是十八二十的年纪,穿着黄『色』的工衣,工衣的胸口处绣着“美品轩饼屋”。小伙子捧着一盒蛋糕,说:“刘小姐,您好,这是您预定的蛋糕。”
这是刘筱怡前天在饼屋预定的蛋糕,用来庆祝刘泽恒生日兼结婚纪念日。
“谢谢。”刘筱怡接过蛋糕道谢,把蛋糕放在玄关的一个杂物柜上,杂物柜上放着她的钱包,拿起钱包主动地拿出单据给小伙子收回。
“谢谢惠顾。”小伙子道别之后,走去楼层的电梯间。
第50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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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的时候像窝在蒸炉里面;别看刘筱怡瘦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其实也是很怕热。因为只有两个新转科的同学,班主任也懒得改动座位表;让他们两个坐在班级后排;等到期中的时候重新编排作为。
能和刘泽恒成为同桌,如果是以前的刘筱怡,肯定高兴到睡不着。可是,现在刘筱怡每天晚上都会发噩梦;梦见刘泽恒拿着小皮鞭鞭策她做习题;总是在半夜里惊醒。
虽然大冰山转科过来地理班,可是『性』子跟以前一样;不怎么跟别人交流;对刘筱怡依然不咸不淡的态度;就是每天晚上给她补习话多一点。
她有时候做题做不出来,大冰山也没有对她又打又骂,反而很耐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梦见大冰山在虐待她。
课间休息;刘泽恒去洗手间洗脸,刘筱怡留在座位上;拿着手持电动小风扇。小风扇的风渐渐减弱;停止了。
唉;储电电池又没电了;这下午的课没法过了。书桌上放着一堆书本,刘筱怡翻翻找到一把塑料扇子,上面印着一家婚纱店的广告宣传。
“你好,我叫黄思君。”坐在刘筱怡左手边上方座位的女生突然搭讪她。
江中的女生都要剪短发,无一例外。黄思君留着一个比较『潮』流的bobo发型,细长的柳叶眼,皮肤白里透红,五官也精致。大家都是穿校服,只有鞋子可以是自己选的,穿的是三叶草经典款,差不多一千块的价格。
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相。
刘筱怡觉得很意外,因为这个地理班从高二开始分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刘筱怡和刘泽恒中途转班,同学们并不是很主动跟他们交谈。刘泽恒『性』子冷也不跟别人交流,若是以前的开朗的刘筱怡很快跟班里的人打成一片,可是她现在除了抑郁症,又是27岁的心理年龄,和班里的年轻人,没法好好交流,加上学业又繁重,根本没空在这个时候谈什么经营同学情。
刘筱怡礼尚往来:“你好,我叫刘筱怡。”
黄思君点头,很自然的笑容:“嗯,我知道,你是美术生,我是音乐生。”
班里新来同学,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他们从哪个班转过来,什么x科的。
刘筱怡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话,拿着扇子随意扇着风,让自己凉快一点。
黄思君问:“你跟刘泽恒是亲戚吗?”
刘筱怡和刘泽恒经常出双入对,读高一的时候,班主任以为他们早恋干涉了一下,后来发现两人也没什么,不再干涉。黄思君也是见到他们两个人总是光明正大在一起,老师又不管,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
刘筱怡和刘泽恒父辈是同一个村里出来的,上几辈是同一家,对于别人问她刘泽恒是不是他亲戚,她乐意就说是,不乐意就说不是,从来没有一个准确。
20班女生居多,刘泽恒向来比较吸引女生眼光,她还是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年。
刘筱怡回答:“是的。”
黄思君想到他们两个同龄,都是姓刘的,问:“堂哥吗?”
刘筱怡点点头。
黄思君迟疑了一下:“你可以帮我追刘泽恒吗?”
刘筱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