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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本来就是得知太子对霁家嫡子有意,出于抢人的恶趣味才成的亲。刚成亲的那几天,临渊正得趣,还是好好的逗弄了霁月三天。可是回门时在霁府看到了霁遥和他旁边的太子,临渊瞬间就明白他被愚弄了,霁月不是太子有意的那个霁府嫡子。
临渊哑巴吃黄连,要是宣扬出去,丢尽颜面的只会是他自己,怒火无处发作,就发泄到霁月身上。
之后霁月在王府里受尽了冷落和虐待,王妃的名头名存实亡。
临渊对霁遥多了份关注,看霁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却和太子各种亲近,渐渐的就上了心,真的就喜欢上了霁遥,誓要得到他。
太子和霁遥成婚那天,临渊用了霁家曾用过的那招,把霁遥劫持了过来,换成了霁月进喜轿进了东宫。
本来就该是物归原主的事情。霁遥在王府闹了个天翻地覆,每日的折腾,临渊都好脾气的纵着他。可是霁遥寻死觅活时,临渊就束手无策了,房间里所有危险的东西都撤走,桌子边角上包上了柔软的棉布,着人时时刻刻的看着霁遥,就怕一不留神霁遥就自杀了。
可看着霁遥神情萎靡,逐渐消瘦的样子,临渊心疼了,最终还是妥协放霁遥回去,送回了东宫,可是霁月却没有重新接回来,直接宣布王妃病逝了。
太子没有并虐待和处置霁月,反而怜惜霁月的遭遇,就给了他一处安身之地。霁月的身份并不为人所知,没有名分,年轻貌美的哥儿,别人只会认为是太子在金屋藏娇,太子又不是时时刻刻的都能关注着霁月,府内各种关系下的侧妃和小侍把矛头都对准了霁月,视他为眼中钉,只欲把这个威胁除之而后快。霁月在东宫的处境可想而知。
而霁月在东宫内喜欢上了对他好的太子临煜,所以暗中一直针对霁遥,因为霁月不起眼的身份,一直没被发现那些麻烦都是出自霁月之手。
临渊因霁遥之故,每每都放太子一马,直到太子羽翼渐丰,扳倒了临渊,手段凌厉果决的处理了临渊的势力。
太子继位后,霁遥成了尊贵的皇夫,临煜势力稳定之后,就散了后宫,独宠霁遥一人。而霁遥怀孕时被霁月下药,险些流产,霁月才被查了出来,原来那些事情都是霁月做的。
临煜本来同情霁月的遭遇,给他一个栖身之所,让他能住在自己东宫,留他一命,却没想到霁月冷清的外表下是如此残毒的心肠,就把人流放到军营。
后来和敌国对战时,霁月往水里下毒,给敌国泄露情报,导致战败被屠城,死伤无数。
阻止剧情中战败被屠城简单,只是霁月喜欢临煜,很好!勇气可嘉。
第35章 残暴王爷的代嫁王妃()
想起这个世界奇怪的男人和哥儿之分;临渊来了兴趣,从那紧紧包裹着他下身的地方退出来;坐起身,掰开霁月的双腿;仔细的检查着;想看看到底哪里不同。
可怜的霁月刚才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昏昏欲睡;但又因不知临渊什么时候会顶几下;心神本就提着不能安稳入睡;临渊又来了这么一个动作;只吓的一个激灵,瞌睡全没了。
霁月双手不自觉的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双腿上的肌肉轻微抖动着,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合拢腿的想法,红着脸侧向一边;羞怯的睫毛止不住的摇晃;承受着注视他下身的灼热目光。
临渊一寸寸的看了半天;还上手摸了一遍;连里面都检查了;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一样;心里还诡异的失落了一下。临渊做完这些;一抬头就看见如此情态的霁月;像个草木皆兵;颤颤巍巍的小兔子;连动都不敢动,这种小可怜的样子把临渊逗笑了。
上个世界那么一个目下无尘,拽的盛气凌人的霁月,会冷着脸压制他的手坐在他身上,而现在,却羞怯着脸,连动都不敢动,任他摆弄,这种明显的对比让临渊心里无缘由的爽了一下。
临渊拍了拍霁月的屁股,“坐上来,自己动。”
霁月颤着声音小声道:“王爷”声音里有难以察觉的哀求,眼里满是水光,咬着嘴唇就要拖着无力的双腿坐起来。
临渊大手把人一搂,躺在被窝里,“吓你的,今晚不要了,快睡吧。”
霁月心神一松,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又被临渊折腾了这么久,他早就坚持不住了,若是临渊再来一次,他真的会被做晕过去。
第二天霁月是被饿醒的,想起昨晚他已经成亲了,猛的睁开眼睛,床上只剩了他一人,身上干净清爽,是王爷给他清理的,还是、让小侍给他擦洗的?想也知道,王爷身份尊贵,金枝玉叶,怎么会给他擦洗。
霁月昨晚本是打算和临渊坦白,说明他的身份,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王爷就、就他已经和王爷圆房了,霁月就不敢再提这回事了。事情发生之前他若是坦白,还能求个恩典和饶恕,若是事后再坦白,就成了故意愚弄,难保王爷不会发怒。再说,他、他想当王爷的王妃,时间短也没关系,哪怕是代替霁遥的。
霁月身体都是虚的,勉强把衣服穿上,敲门声就传来了,“王妃,您起了吗?”
“进来。”
一个小侍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手里捧着各种用具。
“王妃,奴叫春琴,伺候王妃的生活起居。”
霁月洗漱时眼睛不由自主的四处看看,眼里带了点失落。
春琴体贴入微,主动回答道:“王爷上朝还没回来,临走前吩咐奴们一定要照顾好王妃。”
霁月坐在椅子上,桌上就陆续上了粥和菜。霁月没有动筷子,问一旁的春琴,“王爷什么时候吃?”
“王爷交代说王妃醒了就先吃,不必等王爷。”
半碗粥下肚,霁月总算觉得舒服了些,身体都恢复了些力气,但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觉得头有些重。
霁月看着端着药碗的小侍向他走来,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喜悦就越来越沉。
“王妃,王爷怕你觉得苦,还特意吩咐准备了蜜饯。”
霁月垂下了眼睛,眼里有点酸涩,承欢第二天的药除了避子汤还能有什么?旁边的小侍垂首恭敬的等着他喝完,若是他不喝,恐怕下一步就是灌他了吧。
门外传来请安声,霁月眼睛一亮,就朝门口看去,没一会临渊就迈步进来了。霁月下意识的看着临渊,心里期望临渊为他做主,浑然忘记了是谁吩咐的这件事,临渊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了?怕苦?”临渊坐到霁月旁边,揽住了霁月的腰。
霁月敏感的从中听出一丝宠溺,大着胆子道:“怕。”所以他能不能不喝?
临渊看出了霁月的意思,捏了捏霁月的脸,“不行,趁热快些喝。”
药很苦,那种苦涩一直蔓延进他的心里。
临渊擦了擦霁月眼角的泪,“有这么苦吗?”然后嘴唇凑过去,里里外外的尝了一下霁月嘴里残留的药味。还行,不算太苦。看来成了哥儿还是有差别的,变得爱哭了,娇气包一个。
“你有些发热,喝完药就再睡一会。”
霁月心里有些不舍得临渊离开,“我伺候王爷。”
临渊没忍住笑了一下,“用不着你伺候,下人多的是,快休息吧。”果然,就算变成了哥儿,也还是他的小媳妇,闹着要伺候他。
霁月所在的屋子宽敞大气,里面的摆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精致绝伦,他睡的床也是,不知是什么木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不容易能见王爷一面,这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不知道王爷的院子离他远不远?他平时能不能过去看看?
虽然王爷不想让他生孩子,不过看起来并不讨厌自己,也许只是不想要个留着霁家血的孩子。
霁月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临渊在隔壁书房中,很快的就掌握了现在的局势。太子临煜现在年方十六,和霁遥同岁,也到了该大婚立妃的年纪。临渊现在二十六,也难怪被霁遥称为老男人。寻常男子到了这个岁数,孩子都有好几个了。霁月比霁遥大两岁,一般人家早就定亲成亲了,只是霁月一直无人注意,丞相的继室正夫心思并不在霁月身上,也没有操心他的亲事,所以霁月就成了大龄哥儿,遗忘在了霁府偏院中。直到代嫁一事,才被想起来,送上了他的喜轿。
卧病在床的皇帝,他的大皇兄,活蹦乱跳的时候都万分忌惮他,现在不行了,换成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更要看他的脸色生活。
临渊是没兴趣对付这么弱小的对手,奈何临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