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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捂住手臂,“救我救我,我没有被咬,我不想死。”
“啊”一群人互相挤着向后退,哭喊着“滚一边去,求求你别过来类似的话。”
“都是临渊的错,他当时明明可以救我们的,为什么袖手旁观?”
“要不是他在一边眼看着,也就不会有人被咬了。”
你一言我一语,好似所有的压力和愤怒都转移到了临渊身上,而被众人讨伐的中心,临渊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你有能力,帮助大家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明明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丧尸,对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人太过自私冷漠了。”
“是啊,怎么会有你如此冷血之人,看着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死去,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你这种人才最该死。”
霁月在旁边听到这些话很愤怒,刚想上去理论,可是瞥到一点波动都没有的临渊,瞬间冷静了下来。
临渊懒得多费口舌,也不想别人一直不识趣的打扰他,把刀横亘在他身前,意思很明显,若是再惹烦他,他不介意亲自动手让别人闭嘴,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起来。
片刻后仗着人多胆子大,隐在人堆里开口道:“怎么?你还想杀人吗?我们这么多人,你确定动起手来能杀光我们?”
“这人以前是不是杀人犯?”
“反正肯定不是正常人。”
临渊颇为苦恼的思考了一下,他还真的不能杀人,就因为那个他现在也不清楚的莫名缘由。
看到临渊如此表现,众人心里底气更足了,量他也不敢真的动手杀人。
七嘴八舌的声音汇集在一起,吵得临渊脑门疼,他本就喜静,又不能全杀了,这下可真的有些无奈了。
“让他滚出去,我们队伍里不能有这种人。”
“对对,滚出去。”众人把视线放到霁月身上,希望他能下决定,把临渊驱逐走。
临渊动了动手指,被如此冒犯,他虽然不至于因此生气,但也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可是除了杀了他们,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解决方法。等他找到那个禁制的缘由,非得让相关的人付出代价不可。
尽管霁月已经打定了主意和临渊桥归桥、路归路,可看到临渊沉默茫然的表情,心里依然泛起了一股酸涩的心疼之感。临渊何时遭受过这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上人,只有被追捧讨好的份,几时受过如此委屈。
临渊最近学会了用导航,也用不着这群人给他带路了,车上设置好路线,临渊就准备自己去往基地。
临渊把车上其他人的东西拿下来,只是他的一些用具都是霁月收在了一起,临渊向霁月示意,让他把东西拿走了。
霁月倚在车上不动,“我本来就是和你同行的。他们与我无关。”
张启拿过自己的行李重新放到后备箱上,“我和老大一路。”
临渊不置可否,关上了后备箱,霁月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张启赶紧上了后车座,临渊坐到副驾驶上拉上了安全带。
事情发展的太快,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发动驶了出去。
他们是想临渊走,怎么被抛弃的反倒像他们了?霁月可是他们中最厉害的,少了两个异能者,他们以后岂不是更危险了些?他们是更想跟着霁月的,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被丢下了?
不过赵毅心里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有阻拦,霁月一离开,他就是异能最强的,当个小队领导人不成问题。之前虽然看似以他为首,可隐隐的,还是霁月的地位最高。他的威信比不过霁月。剩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和一个毛头小子,根本不足为虑。
临渊看了一眼霁月,有些搞不懂霁月。虽然那些人叫嚣的厉害,可若是霁月真的下命令,他们肯定以霁月唯首是瞻,稍微调教一二,一群听话的下属不成问题。偏偏在起冲突之后,霁月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一群人,跟着他,不由得让他心里怪怪的。
“我是不想带着一群没用的累赘,末世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连个普通丧尸都解决不了,非亲非故,我没义务保护他们。一群拖累,早甩开早心净,和你没有关系,别自作多情。”他想保护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可是
车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临渊是性格使然,霁月上世眉眼飞扬,大多数心情都很好,性格爽朗,这世情绪阴郁了许多,一直都是冰冷着脸,对任何事都很冷漠。而张启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不像活泼的路明,会热场子,挑气氛。
一路沉默着到了一处农家院子,外面的丧尸清理的很干净,里面显然已经有人在了。听到车响,放哨的人早已发现了他们。霁月先他一步下车,临渊解开安全带也下了车。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来的?”
临渊没有回答,就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临哥!”
霁月瞳孔一紧,眼神冷厉的看向来人。
临渊亲了亲霁月的额头,然后把粥喂到霁月嘴边,霁月坚持了两秒,还是张开了嘴。
临渊对霁月的身体状况了解至深,配药然后给他煎药,照料着霁月的身体。因为霁月这一病,魏凌跃那边就耽搁了下来,可把魏凌风和影一急的不行。
如今采药、炮制、配药都要临渊一人来做,看完霁月的病情,还要诊治魏凌跃的身体状况。霁月每次还都不配合喝药,临渊点了点霁月的脑袋,“我再这样劳累几天,你身体康复了,我可能就要倒下了。”
霁月接过药碗,一口气咕噜噜的喝完了,“我现在没事了,师兄不用照顾我。我去看看魏凌跃,不用师兄忙了。”
临渊把衣服披在霁月身上,对这个少年,由怜到爱,只怕也不过是一个心动的瞬间。
只要给霁月一个肯定的眼神,就会收到一个全身心的小尾巴。只是得到这个少年太过简单,男人的劣根性,怕是很大可能会弃如敝履。
霁月脸有点红,小声嗫嚅道:“师兄,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决定要我当你小媳妇啦?”后半句语气里满是雀跃。
临渊失笑,“你怎么左右都忘不了这件事?”临渊并不觉得霁月对他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只怕霁月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听说别人都疼爱小媳妇,和妻子共同生活。
霁月从小被抛弃,生命没有保障,缺乏安全感,又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他身上,不想别人插进来,改变生活模式,也不想两人的生活会有其他改变,所以才执着的要和他做夫妻,当他的小媳妇。
霁月不懂这些,可他却不能任由着霁月胡闹。
“哼,你现在不答应,等师父回来了我和师父说,师父更疼我,肯定会让你答应我的,反正早晚我都是你的小媳妇。”
临渊不理霁月,整理了簸箕上晾晒着的药草,记录了魏凌跃的情况,任霁月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的。
霁月处在养病中,被临渊禁止做任何费心思的事情。于是霁月现在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也不研究医书和毒理了。
第97章 自投罗网的星盗头头()
订阅不足呦小天使;防盗时间过后再来吧宝宝霁月郑重的点点头;又有点不解;“可是他对师兄不好。”
“我自有考虑。”临渊摸着霁月手腕上的纱布;“是魏凌风告诉你;谋害魏凌跃是死罪?”
霁月低着头,讷讷不敢言。师兄不让他用血给魏凌跃,他违背了师兄的话,可是魏凌风说要是魏凌跃身死,师兄就是谋害皇子;死罪难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连师父都救不了师兄。他不能冒这个险,反正只用他一点血,又死不了。
临渊一手托着霁月的后脑勺,另一手抬起霁月的下巴;揽在怀里,起初是试探的轻吻;慢慢的越来越激烈,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霁月被吻的眼睛都模糊了,被放开后还晕晕乎乎的自己凑上去又舔了几下。
在他们前面的一辆马车上;魏凌跃脸色红润;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影一回来禀告听到那两人说的话他们还有些不敢相信。本来只是以为霁月对他的身体多有随意和隐瞒;就打算暗中听听真实情况;却没想到能听到这种秘辛。
魏凌风恍然大悟;怪不得圣山上会设有阵法;医圣医者仁心,又岂会故意设阵法把来求医的病人挡在山下,还设立非请不能上山的规矩。怪不得山上只有他们师徒三人,不找奴仆服侍生活起居。一个正值调皮闹腾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