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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帮着粗粗的麻绳,似乎是一种符咒,或者祈福,又或是一种仪式。
感叹于这巧妙的心思,萧成瑜想着,这枯木开出花来,是不是也有了灵魂?
寒冷之地,花儿少见,这耐寒的树木却不少,不然,哪里来的这粗壮的木桩?
木,很安静,为树时,可以百年甚至千年不倒,为器时,也使得习惯。
“很意外?”风遇春随手拿来一本书翻着,“我若是告诉你这些都是王上做的,是不是更意外?”
萧成瑜着实震惊了,她以为玄瑟会是个嗜杀成『性』的凶狠之徒,却不想眼前所见之人温和有礼,才思敏捷,实在是翩翩佳公子。
那谋害兄长之事,真相到底如何?
这冰国,究竟要给她多少惊喜?
“玄瑟,他每天都在忙这些?”萧成瑜心里的疑『惑』串了一串又一串急需解答,但是她又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外漏出来,只能一点点寻找突破口。
风遇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悠闲地坐着,没有抬头看她,却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外袍脱了,倒杯茶来。”
简单的吩咐,萧成瑜左顾右盼,却发现一个可供支使的人都没有,只能四下去看看有没有热水,用什么来装。
靠近门边的地方,一个热气腾腾的铜器里冒着烟,底下还有未烧尽的炭火,萧成瑜走过去,拿了个精致好看的木杯子倒了杯茶端过去。
风遇春接过茶,吹了口气便放在一边,他看着萧成瑜说道:“先王病逝,大王子琉伽远在边疆不在宫中,二王子玄瑟临时受命暂代王位。琉伽归来时对玄瑟多加猜疑,于要加害于玄瑟,幸亏绯裕公主及时发现,才令玄瑟免于一难。其实,玄瑟不喜欢宫中生活,但他比琉伽更适合那个王座。”
风遇春娓娓道来,没有什么铺陈杂设,就直白地诉说着一段往事一般。
在他口中,一切又变了个样,这让萧成瑜一下陷入了『迷』『惑』困局。听他的口气,他们都是被『逼』自保反抗?
萧成瑜觉得屋子里有些闷,拿着厚重的外袍,戴上帽子出去了。她心中有事,低着头走走停停,却不料撞到了人,自己倒在地上。抬眼就看到一位满头银发的明媚女子,有一双湛蓝『色』眼睛,应是王族之人。
“你没事?”女子笑得灿烂,向萧成瑜伸出了手。
萧成瑜摇摇头,还没站稳身子,眼前女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猛地朝她扇了一巴掌,再度倒在地上。
即使萧成瑜反应敏捷,也还是硬生生地受了这巴掌。
再看那少女,一脸恨意地望着萧成瑜:“滚远点!”
第44章 绯裕公主()
这个喜怒无常、骄傲蛮横的冰美人,她和寒妃皆是蓝眸,而两位王子是紫眸,皆是不同于常人。王室里公主服上也带有冰月标志,所以萧成瑜不难认出她是公主,宫里人人敬而远之的绯裕公主。
要说那玄瑟待人温和有礼,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是这绯裕公主脾气一直都不好,对宫女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特别是看到比自己好看的,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所以,原本看着萧成瑜栽倒了,绯裕公主要拉一把,再一看还是个美女,又瞅着眼生,就猜想是哪个胆大的送进宫来诱『惑』王兄,所以那一巴掌下手很重。
萧成瑜自然不知绯裕公主心中所想,但是这一巴掌下去,她的脸火辣辣的,原本白里透红的嫩脸蛋,定是肿起来了无疑。萧成瑜『摸』了『摸』脸决意是不能就这样算了的!她即使不能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她好歹也是令天下人胆寒的西帝,怎能被人欺负了去?
一阵惊慌过后,萧成瑜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听话地走开或是滚远,反而一步步向绯裕公主走过去,然后出其不意地用最大力扇了公主一耳光!
“你!你你你……”
绯裕公主显然是没想到她敢如此放肆,捂着脸,气得快要七窍生烟。
“都愣着干嘛?给我打死这个不长眼的贱婢!”绯裕公主吩咐身后跟着的四五个宫女。
萧成瑜知道这是难逃一劫,自己这点拳脚功夫去,可是不够使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出了气拔腿就跑。
“赶快追!”绯裕公主带着几个宫女边追边喊,“竟然敢惹本公主!还有胆跑?”
“一定给我找出来,活活打死!杖毙!”绯裕没跑多远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休息一会,但还是不忘吩咐其他人继续追。
而萧成瑜自知惹下大祸,无路可逃,若是回去找国师,不知道会不会被直接绑了带到公主面前谢罪?那她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心中这样想着想着,萧成瑜就立刻拐了弯,在宫里没有目的地东冲西撞。
萧成瑜觉得双腿越来越麻,没什么力气跑了,可回头一看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再看前面,已经无路可走!
正焦急犹豫着,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一道人影把萧成瑜拉了进去。
门外的人追到附近找不见了踪影,只能分散在附近找找。
绯裕公主已经赶了过来,急切地喊道:“人呢?”
“到这里就不见了。”宫女们回答道。
绯裕公主抬眼望了望四周,这里,不是王兄的藏书阁吗?
难道藏进去了?不可能,这门除了王兄,没人能打开。
绯裕几步上前重重地敲着朱红木门,又试探『性』地问道:“王兄?王兄可在?”
里面有光,但并无人应答。
“好,走。”绯裕公主这才不甘心地带人离开。
而藏书阁内,萧成瑜被人紧紧捂着嘴巴搂在身前,直到绯裕公主离去,这才松了手。
“你竟是得罪了我这个妹妹?”玄瑟一副为你担忧的样子。
出手相救的不是别人,正是这王宫里的主人,玄瑟。
整个藏书阁里就只有他一人,萧成瑜也不跟他行什么虚礼。
“那又怎样?她平白无故地打我一巴掌,我咽不下这口气。”萧成瑜很是不忿地说着,“脾气也太差了点。”
玄瑟好笑地看着她说道:“你们女人还不是都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继续整理着那些落满尘埃的书籍,这里许久没人来过了。
萧成瑜认同地点点头说道:“是一样,所以我也打了她一耳光。”
玄瑟拿着几一卷书痴痴地看着她说道:“还想着让你赶紧回去,现在看来,不必回去了。”
“为什么?”萧成瑜眨着好看的眼睛问道。
“我这个妹妹十分执着,她想要的都要得到,所以,就是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会找到你,折磨你。”
萧成瑜咬着自己的手指,思索着,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半空,开口道:“这是一种病,得治。”
“不要告诉我她一出生就这脾气。”
萧成瑜觉得,这位公主与她何其相似,若是找到病根就能治愈。用狠狠伤害别人的手段,让自己感到安全,或是受到尊重,其实不过是害怕时候的虚张声势。
玄瑟的笑意消失在嘴角,他神情淡漠地说道:“父王去世后才变成这样。”
“那是为了什么?”萧成瑜走近几步问道。
玄瑟继续忙碌着,艰难地开口道“父王杀了她喜欢的人。”
萧成瑜看得出他的为难和内心的挣扎,但是他还是对她说出了原因。
“你若不想说便不说,何必非要回答。”
“只是不想让你失望。”玄瑟开口道,他有时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萧成瑜心中好笑,但这却明明是感动人的话才对,她只好选择沉默不语。
“我给你讲个故事。”玄瑟许是太久没人好好说话了,一打开话匣子就止不住了。
从前有位国王,他有一对王子,和一对公主。
国王去世时,一位公主远在他乡,一位公主在眼前却不愿看他最后一眼。
公主说,她诅咒自己的父王不能安息,她要这个国家万劫不复。所以一切灾难都开始了,兄弟反目成仇,公主站在王座上,她自私而任『性』地活着,如同丧失灵魂的躯壳……
萧成瑜心里清楚,这说的就是绯裕公主。
“我知道有一种『药』,能让人忘却烦恼,看见自己最想要看见的幻象。”萧成瑜的声音温柔而清冷,“但是,吃多了有依赖『性』,脑子也会越来越不清楚,分不清现实和幻象,最后意识错『乱』。”
玄瑟哽咽着说道:“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萧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