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好一阵的折腾。他守卫帝王,那正是每日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晃,如何能忍得住。叶少泽掐住他的手臂,他半点都不觉得疼,那古铜『色』粗壮的手臂肌肉隆起,细汗密布,显然是忍得不行了。把帝王抱起,又往身下压去再次顶…弄。叶少泽被他掐着手腕,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叶少泽干脆每日翻牌子,去萧贵妃那里留宿,正好如今三皇子朱景旭乖巧了,父慈子孝的倒也舒坦。赵肃的脸『色』却一直都不好看,他总不能去嫔妃的床上捉叶少泽。
尝了滋味之后就更想日日都要,偏偏帝王躲着他。赵肃既是欲…求不满,又是满怀嫉妒。
其实叶少泽就算翻了妃子的牌子,也不过是找个睡觉的地而已。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连妃子的脸都没有看清楚过。他对于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后妃们虽然疑『惑』,但是也只敢私下说说,绝不敢传出去。
这般过了几日就到了七月祭祖的时候。祭祖是祈求国家风调雨顺,国泰安康的。叶少泽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迷』信活动对于稳定政权很重要,他是深知这点的。祭祀活动每年都少不得。
叶少泽亲自吩咐了祭祖的事宜,安排妥帖了,御驾才浩浩『荡』『荡』地前往定陵。
上了三牲祭品,摆了香炉焚香。叶少泽带头上了一炷香,诸位皇子、亲王也上了香。叶少泽站在祭台上,往下看去,山上正在起风,猎猎的大风吹着长幡鼓动,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四周的侍卫居然不是锦衣卫的人,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叶少泽已经生出了几分警惕,锦衣卫指挥使十分忠诚于他,就算是有赵肃在他身边,也不会离开半步。他往旁边看去,赵肃正背手立于一旁,高大健壮,表情云淡风轻的。
他收目光,淡淡道:“今日风大,怕是要下雨了。还是早些起驾回宫吧。”
新选出来的首领太监高声传话,队伍整顿回京。叶少泽上了御撵之中,闭目只听到天上闷雷滚动。行人走得更急了,这惊雷声中突然一声刀响,随后有无数的刀响。
侍卫拔刀护驾的声音,混『乱』惊呼的声音。叶少泽的御撵也倾斜一下顿时倒在地上,一把刀突然刺进来。叶少泽内力一运,单手就夹住了刀刃。一脚踹了过去。他拿着刀出了御撵,发现刚才那人背部早被人砍了一刀,死得不能再死了,持刀的赵肃脸上还沾着血,那股冰冷铁腥的杀气几乎是让人震慑的。他抓住他的手,低声道:“你不要怕。”
叶少泽这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大多是反贼,赵肃的精兵正在屠…杀,但是对方似乎是来势汹汹,人还在不要命地往前冲。
那从战场上血洗了回来的,的确是不一样。招式干净利落,刀刀致命。
赵肃连杀数人,因一手牵着叶少泽,他行动颇有些受限,一时不察手臂上挨了浅浅一刀。他微一皱眉,似乎有些怒意了。下刀越发的重,冲过来的几乎都被斩杀殆尽了。
叶少泽被他护在身后,是半点都没有被伤到。
赵肃的精兵最后过来说:“将军,反贼杀得差不多了。是冲着皇上来的,别的皇子亲王却是逃走了。卑职怕现在往回还有反贼埋伏,不如先去前头驿站歇息。”
赵肃让他在前头领路,天『色』低沉,骤然昏黑,是要下暴雨的征兆。要赶在下雨之前到驿站才是。
驿站之中点了烛火,叶少泽让人寻了纱布过来,他亲自给赵肃包扎。
衣裳半脱后,伤口倒也不深,缠了几层就足够了。
其实对于赵肃来说,这点伤根本就不需要包扎,但是看到帝王低头看他的手臂,那细长白皙的手指给他绕着纱布,却又觉得心里痒酥酥的。旁边的手下要说话都让他瞪了回去。
外面暴雨倾盆,吹得风雨飘摇的。屋里虽然有几分寒意,却也温暖。
叶少泽放下膏『药』,淡淡道:“赵肃,你救驾有功,想要朕如何赏赐你?”
赵肃望着帝王,他端坐在床上,因刚才被雨淋湿了,所以换了一件粗糙的衣裳。但是他还是尊贵的,白皙的颈部肌肤掩在衣裳下,那几乎是瓷光水滑。
他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想如果能沿着那水滑的肌肤『摸』下去……面上却淡淡道:“皇上赏赐微臣什么都可。”
叶少泽笑了笑,倾近他按住他的手说:“赵爱卿还真的想要赏赐?”他的表情冷淡了些,“朕问你,你是否早就知道刺杀一事?”
赵肃看着他许久,低沉的笑了:“皇上如何看出来的?”
“锦衣卫今天没有来,必然是被拖累住了,你按兵不动,是想让敌方大意。”叶少泽缓缓地说,“何况你出现得太及时了。朕想问你,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
赵肃听到他说了。反手按住他,俯身压过去,语气竟然隐隐有些『逼』迫:“微臣救了您,您感激吗?”
叶少泽只是看着他。
赵肃继续说,语气又缓极了:“微臣只是想告诉你。只有我在你身边你才是安全的,我会护着你。其他的人——哪个能如微臣一般护得住您呢。”
叶少泽抬头看着他:“你便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赵肃冷笑道:“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叶少泽早该猜到他的答案,闻言还是微微一叹。他拍了拍他的手道:“朕回去一定好好赏赐你。”
叶少泽与赵肃藏身驿站中,侍卫重返定陵没有找到皇上的踪影。
回去禀报时,朱俊晟听了就沉痛道:“皇上必已遭受了意外,怕是凶多吉少。”
朱景越听了震怒,父皇怎么可能这么死了!他叫了锦衣卫过来,吩咐道:“势必要找出父皇,周围都要细细搜寻。”想到宁王是和父皇一同不见得。朱景越皱了皱眉又道,“注意宁王的亲信——”
二皇子是最大的皇子,指挥使有问题也只能问他:“二皇子,却不知晟王爷那边该怎么办……”
朱景越冷笑,语气凌厉:“父皇不在他又如何,我自当替父皇守住。”
他径直朝南书房走去,背影已然不是个孩子了。
朱俊晟本以为叶少泽已经死了,赵肃也没有跟着回来,而皇宫里剩下的朱彦文的孩子都不足为惧。他正在慢慢谋划着如何『逼』宫,连诏书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皇宫之中沉如水,半点没有慌『乱』不说。反而增强了守卫,竟有五成兵马司的人源源不断进入宫中,戒备越发的森严。很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掌控的。
叶少泽早就准备好这一步了,朱俊晟怎么会善罢甘休。若是他有一天真是不测了,那总还有人能掌控住大局。这个人他原先想的是朱景越,后来又想改为七皇子,但最后兵符还是交给了朱景越。
他才是最适合的人,叶少泽其实心里深知。
朱俊晟看这情景自然按捺不住,召集了兵马埋伏于城外,只等着晚上发难,但等到晚上就已经太晚了。
叶少泽带着二十万大军回来了。
对于边关的将士来说,抓这些未经过什么沙场演练的兵马实在是简单。虽也有朱俊晟的亲信奋力抵抗,但根本不敌赵肃恐怖的作战能力。帝王带着浴血的将士一步步走上金雀台,他浑然天成的霸气和和缓,竟然让他看上去如此的震人心魄。
金雀台的风很大,袖袍灌满了风。叶少泽走到朱俊晟面前,对他淡淡道:“皇叔,侄儿忍您多年了,今日怕是要结束了。”
朱俊晟不可置信,脸『色』苍白。随即低声道:“朱彦文!”
叶少泽回头看他,他又闭上了眼。
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看到赵肃跟在叶少泽身后,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到叶少泽是带着二十万大军回朝的,原本已经投靠朱俊晟的大臣们均吓的伏地,叶少泽坐在御座上,看着群臣不语。如今除了一个赵肃,确实满朝皆已控制于他之手了。
他缓缓道:“皇叔谋逆本是死罪,念其曾于社稷有功,在朕年幼时多有扶持。着废为庶人,永不得再入京。其余有谋逆之心者皆不可放过,赐白绫。”
几个大臣怔怔地看着他,几乎回不过神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才是真正清洗的时候,朱俊晟的党羽几乎都被除去,牵连人数之多实为罕见。下狱者众。叶少泽却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不过是杀了几个实在突出的,又对社稷无功的以儆效尤而已。便是这般也能让人感觉到天子真正的手段了。
那沉默隐忍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