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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典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很快,第二个人上台,同第一个保镖相似,都是打了个把分钟后才被羊典一招击败。
羊典也很给面子,纷纷点评。
大概二十分钟后,几乎所有的保镖都被打了一遍,也被羊典点评过。
林子正作为主持人,四下看去,竟然已没人愿意再参加比试。
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各位朋友不愿意让自家的保镖上来比试了吗?机会难得哦,而且还有羊老的点评,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不要错过哦。”
下方,一众人沉默。
因为几乎所有的保镖都被打了一遍。
除却两个高傲的保镖,再也没人愿意上台挨打。
场面似乎有些尴尬。
林子正扩大声音,道:“各位,最后一次机会,还有没有人愿意比试了?”
仍旧没人回应。
远处,杨蔓青侧着身,望着台上:“我感觉林子正好像正在看你,你和他的仇恨很大。”
庄生随意点头,道:“我知道,这个比试应该是个幌子,主要应该是林子正想借那个文颂歌来对付我。”
“等下,如果林子正点到你的名字,你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苟着呗!”
庄生理所当然,道:“凭什么他要我上去我就上去?说是好像我一点脾气都没有是的。”
“你能忍住?”
“肯定啊。”
庄生道:“我这个人一直很在意自己的感受,别人让我不爽,我就让别人不爽。
他们如果让我上去,就是让我不爽。
我不上去,就是让他们不爽。”
杨蔓青仍旧不依不饶,道:“可是你是男人,你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吗?再说了,你的打斗能力也很不错,应该能和那个文颂歌一较高下吧?”
“当然!”
庄生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我出手,不出十招,轻松将他打趴下。”
杨蔓青扭头过来,质问道:“所以,你还是要动手?”
“不啊,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他们激将我,我就不受激将。”
杨蔓青轻哼一声,道:“最好如此。”
庄生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杨蔓青不希望他去参加所以是比试。
且不说参加比试输掉会怎样,一旦赢了,肯定会成为其他人眼中钉、肉中刺。
有这样一个高手在潜海,那两个大势力怎能放心?
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铲除。
然后就变成玄幻中主角大显神威,其他大势力感到压力,不得不用强制性手段铲除主角的剧情了。
林子正等待大概十多秒,继续强调道:“各位朋友,机会千载难逢,最后一次机会,不要错过哦。”
说着,他四下看了看,道:“除了保镖,各位也可以亲自尝试感受一下,我们的文兄承诺,绝对不会下重手。”
然而并没有富商、大佬上台。
谁会好端端去挨打,傻叉吗?
对方的实力通过刚才那一系列的比试早就能看得出来了好吧?
场面仍旧安静。
林子正无奈之下看向文颂歌。
文颂歌接过话筒,暗自瞥了林子正一眼,暗自长叹,道:“真是无趣啊,这么多好汉在台下,竟然没有一个对手。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台下,羊典微微蹙眉。
难道并不是林子正串通文颂歌要对付庄生?
而是文颂歌一个人要对付庄生?
可是,在文颂歌在来潜海之前,两个人都不曾认识,又怎么会有矛盾?
豁然,他想到了杨蔓青。
如果是因为文颂歌想泡杨蔓青,而后与庄生产生矛盾,而后策划这个局,故意引庄生入瓮呢?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的脾性了。
简直和他是从一个模子中刻画出来的。
尤其是对女人,有着一种天生的迷恋,看上杨蔓青也极有可能。
“打吧,打吧,打完就知道谁是傻逼了。”
羊典冷笑着,暗自琢磨:“死道友不死贫道,傻徒弟你就替为师送死吧,赶明儿为师会帮你立下一个好一点的墓碑。
公孙家也会念着你的人情,老家主也会同意为你立碑的,嘿嘿。”
台上,文颂歌看向一位富商,笑道:“老哥,有没有兴趣感受一下武术的魅力?”
结果,那位富商左右看了看,一副很好奇谁被点中的样子。
文颂歌一阵苦笑,道:“诸位,我师傅好不容易来一趟潜海,诸位难道就不想得到我师傅的指教吗?”
台下,羊典的眉头抖了抖,却未发声。
不出意外,果然有一位富商愿意以身涉险,走到台上,跟文颂歌比试了几下。
结果自然是被文颂歌轻松打趴下。
这一次,羊典都懒得指点了。
爱怎样怎样吧,你们闹的越欢越好,最好出人命。
出人命就好玩了,最起码有人会替公孙家受罪。
文颂歌又是一声叹息,终于看向庄生。
“远处的哪位小哥,我见你身体强壮,素质应该不差,要不要上台玩一下?”
文颂歌道:“来吧,我下手一直很轻的,你也能看的出来。
再说,要俘获你旁边美女的放心,没有点男人的霸气怎么成?
怎样?”
杨蔓青看向庄生,带着几分期待的样子。
文颂歌顿时大笑,道:“你看吧,那位美女也很期待呢。”
庄生冲着杨蔓青一笑,而后缓缓起身,大步走去。
:。:
第一百零一章 如你所愿()
是谁,说好了绝对不受激将?
是谁,信誓旦旦保证不会上台比试?
都踏马是屁话!
杨蔓青心中怒火沸腾。
恨不得立刻起身抓着庄生一顿揍!
这混蛋太气人了。
既然你要去比试,刚才又为什么口口声声的强调绝对不会去?
出尔反尔很有意思吗?
或者说你觉得这样能给我惊喜?
她心中一阵厌烦,想要平息下来,却是更加烦躁。
如果庄生不强调还好,她也不会这么愤怒,但偏偏这混蛋刚才说的言之凿凿。
突如起来的变故让她的思绪混乱。
她觉得庄生不应该去跟文颂歌比试。
首先是文颂歌的实力很强,即便庄生的实力也不错,甚至曾经解救过她,但怎能跟公孙家五大高手之一的徒弟相提并论?
人家那可是按部就班训练出来的,对敌经验与手段比庄生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强太多了。
其次,羊典老犊子就在台下,公孙家五大高手之一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愤怒起来,别说庄生了,全国又有几个人敢与之硬碰?
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与之撄锋。
你激将我,我偏偏不受激将。
我就在这儿坐着,你还能亲自跑下来跟我动手怎的?
结果,答应好好的庄生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过去。
台上,林子正隐匿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处,心惊肉跳。
他相当的激动,激动的不能自已。
原本计划妥当的报复庄生的计划被老祖宗训斥,他也无可奈何。
但好在有傻叉文颂歌。
至少稍微刺激那么一下,文颂歌就会像傻狍子似的跟庄生对着干。
事实证明,他这个计划很成功。
文颂歌作为公孙家五大高手之一的徒弟,心高气傲,又怎会受得了激将?
“庄生,你给我的耻辱,文颂歌都会替我还给你。”
林子正血脉喷张,握着拳头:“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邪门吗?
可那又怎样?
跟文颂歌这个王八蛋比起来,你连个屁都不是。
他看上了杨蔓青,首先就会将你彻底打残废,嘿嘿”
同时心惊肉跳的还有一个人——羊典。
看着庄生不紧不慢的上台,他那颗老迈的心都悬了起来。
他不期望过程,对结果也无需猜测。
他激动的是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用怎样的方式合理的解释某个人被打残、或者是被打死的结果。
走上台,庄生双手插兜,笑道:“我们认识?”
“不认识。”
“哦?”
文颂歌解释道:“兄弟,我见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料想你应该有些实力,所以才特意邀请你上台。”
“是吗?”
“是的。”
文颂歌点头,道:“所以,兄弟,你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吗?”
“有什么好处吗?”庄生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