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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母家太弱,我也不会嫁给大梁皇帝。你知道吗,大梁的那个皇帝,比我父皇还要老,我如花似玉的年纪,早早折在他的身上,我心里能不恨吗?!”荣安公主糊涂,就算她再怎么想不通,也不该做这种事情,若是败『露』,大魏不会容她苟活,大梁也会第一个把她推出去做挡箭牌。梁嵩跟梁媛在一旁听着,对她说的话置之不理,甚至,梁嵩还走过来一手揽住荣安公主的肩膀,一面对我笑道。“公主做出这些事情也是情势所『逼』,我大梁要想稳固国本,你既然猜到了是谭相,怎么会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呢。谭相需要我们,我们也正好对他提的条件很感兴趣,一拍即合,何乐不为。”大燕被镇压,许久缓不过来劲,大梁出此下策,也在情理之中,听他这意思,谭怀礼怕是这几天便要动手了。“你们把我从书寓带走,难道不怕已经被人发现?”转念一想,芙蓉书寓还有大周一份,何况李花花跟思思姑娘也在,这么大的人被扛走,除非他们已经勾结,否则,消息很容易走漏。“你说陈棉到底喜欢你哪里呢,这傻里傻气的脑袋,到如今还想不明白。没有掌柜的招呼,我们哪里能从密道逃脱,算了,不跟你废话了,这几日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等用到你的那一天,我们自会来找你的。”梁嵩也给我把脏布堵上,转身携了荣安公主出门,梁媛也一脸得意的给我罩上了黑袋子,顺手还拍拍我的脑袋。“好好在这待着,到了饭点自会有人过来给你送饭,其他时候,就别想着怎么逃跑了,这山上,出了这个房子便是猛兽,你要是想死,倒可以试试。”陈棉这个杀千刀的,知道这女的有问题还推给我来处理,这下好了,真要死都不知道死哪去了。牙齿硌得生疼,等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时候,我开始用舌根往外顶那脏布,刚才他往里塞得时候,我留了个心眼把舌头往里藏了藏。虽然费了不少力气,可到底还是顶了出去。这才觉得整个嘴巴舒服不少。头上这黑袋子低下去甩了两下也掉了下来,头小还是有好处的,起码逃命容易。我慢慢挪到那一扇看起来还算窗子的地方,后背撑在墙上,一点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窗子外面入目的都是树,郁郁葱葱,再就是遍地的野草。我叹了口气,这些人真够狠的,屋里连一个锋利的器具都没有,能透气倒是好了,可怎么挣开这绳子却彻底难倒了我。只希望陈棉能早点发现我失踪了,或者宋婉见我没回家赶紧找人帮忙,看着那渐渐黑下来的天,我觉得,自己似乎不太容易被人找到了。等送饭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多次之后,我觉得被救的希望越来越渺茫,这都过去好几日了,朝堂上现在是什么局势,我一无所知。干等下去不是办法,在送饭的老头来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我悄悄留下了一个碗来,虽然不锋利,可还是在我割了大半天之后,手上的绳子被磨断了。手腕上横七竖八的几道口子,用力不稳自己划开的,这会儿可顾不得这些小事,我打开门,便往看似山下的地方跑去。一路上杂草密集,跑起来倒是隐蔽,只是苦了这双脚,这个时节还旺盛的草木,多半是荆棘,划得脚踝多处红肿。我看着山下隐约有了炊烟,心里一着急,没曾想绊在一块石头上,骨碌碌滚了下去,真是人不走运,喝口水都能呛着。就在此时,一个人影飞身而出,抱着我便一同往山下滚去,他双手护住我的脑袋,脸紧紧贴着我那惊恐万分的鬼脸,天旋地转,我们两人在不知道滚了多久之后,终于稳稳躺在了平地之上,脑子还在晕,抱我的那人却依旧紧紧不松手。“苏贤汝,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喘了口气,又把手举起来拨开他面前的碎发,那张脸惨白似失去了血『色』,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他用力箍住我的脑袋,说了声。“还好来得及。”“是宋婉去找你了吗?”其实我觉得宋婉应该去找陈棉的,最下下策才会去找苏贤汝,要知道,芙蓉书寓可是他母亲的杰作,况且,那宅子也是陈棉的,找他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五姐过去找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你怎么会不见,后来听说你去过芙蓉书寓,我便差不多知道了些什么,阿缺,你出了这种事,而我不能一开始就能发现,你受苦了。”他把我拉了起来,一手捏住我的手腕,那疼痛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他惶然,低头看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悄悄抽了回来,掩在袖中,“没事,就是刚才隔断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苏贤汝,现在山下,什么情形,谭怀礼是否已反?”他目光闪躲,我却紧『逼』其后,不容他骗我半分。“说啊,是不是打起来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他支支吾吾却没有回我。“苏贤汝,你是要急死我才行吗?”我一跺脚,背过他转身往前面跑去,他紧紧跟在身后,咬着牙继续低头不语,只是跟我保持好不近不远的距离,让我不由得火气丛生。“阿缺,这些事你不要掺和,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现在为时已晚,更何况,有些事情,只靠你是没有办法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置身事外,保全自己。”苏贤汝不缓不急的说道,他这样说,那肯定已经两军交锋了。“陈棉呢,他出事了吗?”如果宋婉没有找到陈棉,也就只有几个理由,一是她压根见不到他人,因为有诸葛他们从中阻拦,二是陈棉也身处险境,自顾不暇。所以才会退而求其次,慌慌张张找了苏贤汝前来救我。那人面上一冷,说话也没了温度。“你就这么惦记他,自己出了事还有闲心去管他死活。”“你只需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大周跟谭怀礼串通也就罢了,单纯内『乱』,只是现在牵扯到了大梁,还有荣安那个叛徒。『性』质和意义完全不同了,如果陈棉出事,大魏江山大统谁来承继,我颇有些恼火,无非因为我喜欢的这个人,他的母亲做了这样让人生恨的事来。我却不能恼他,报复他。“他无事,好得很,只是,诸葛他们不愿意让五姐找到她,想了些法子而已,阿缺,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梁嵩的阴谋,不知道荣安早就跟他们勾结在了一起,诸葛卧龙比谁都聪明,他那双眼睛,就是十个你我,都不及。五姐走投无路才去找了我,若不是她记得你跟她说过芙蓉书寓,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母亲做的这样的事,你恨我也好,恼我也罢,你不能对着我去歇斯底里的问另一个男人的下落,阿缺,你听到了吗?”苏贤汝一双眼睛已经赤红,他的手掌有些刀痕,有旧的有新的,那双从前只是拿笔的手,如今却是伤痕累累。我静静盯着他,“你从战场上跑来找我的?”没说话,他却扭过头去,意识到是我鲁莽了,方才那一番问话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想法,我连忙拉过他的胳膊,轻轻碰住那张俊美好看的脸,嘴角蹭了蹭他的额头。满是歉意,“我,是我不好,苏贤汝,我该冷静一些的。”他还是不说话,唇角微微抖动了几下,眼睛倔强的不去看我,只是逞强的垂眸,那长睫勾出的剪影犹如一把美好的扇子,这个人,总是让我意『乱』情『迷』,光是这张脸就够够的了。长得这么好看,偏生脾气还好,专门来克我的,于是我双手一伸,从捧着他的脸变成搂住他的脖子,赌气说道。“你要是再生气,我可要非礼你了。”看他眉间一闪而过的笑意,却又生生停了下来,接着便又拎起了姿态,一不做二不休,我猛地凑上前去,准备对他实行暴力对待。可谁知嘴巴刚刚凑过去,他却像已经准备多时的雄鹰,嗖的抬起那双灼亮的眼睛,脸朝我微微靠拢,嘴巴毫不含糊的亲了过来。不同于以往的亲密,这次的接触中含了浓重的血腥气息,他的嘴角细腻,唇舌游刃有余,两只手搂了我的脖子极尽缠…绵,他的位置迫使我抬起头迎合向他,一时间,脑子毫无思考余地,我只是在想着,靠近,再靠近,再靠近。中了他的毒,一时半会又怎么能解得开呢,一声叹息,他紧紧拥住我,满足,不舍,还有我看不懂的许多愁绪。“你走。”我对着那还未从情『潮』中缓过来的人,坚决不带挽留的说道。
第八十八章()
他肯定要回去的; 也不会为了我留下来,虽然现在他出现在此救我,可关系到大局; 他一定会去帮助他的母亲,而不是跟我远走高飞。既然事情总要这样,还不如我做这个恶人,把他推出去再说。风起,云涌。他最后看了我两眼; 然后消失在那片白茫茫覆了些许雪痕的草地中了。走得这样匆忙; 肯定山下的战事十分紧急了,若不然,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