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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静静的看热闹就是了。”她倒是长得好看,怎的不去参选,也罢,估计家里富裕,不需要抛头『露』面赚这份钱。“不用嘀咕,我不去参选,只是因为不想自己跟个畜生一样被人挑来挑去,没有其他原因。”奇怪,她都没有回头,就知道我在后面琢磨什么,“也不尽然,姑娘你的想法未免有些极端了,这等赏心悦目的事情,我们也只是附庸风雅罢了,没有看热闹看牲畜的意思。”他撇了撇嘴,再没说话,那桥上,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圣女遴选,已经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一树杨花共白首》,喜欢的进来收藏,感谢一直悄悄赠送营养『液』的小天使,我有名字了,感谢一直订阅不断的每一个宝贝,谢谢你们,有你们的陪伴,我才能有更多动力去写心中的故事。
第一百零八章()
每个女子都穿着好看的衣裳在桥上走一遭; 桥底下坐着三个老者,却都是男的,翡翠坞女子居多; 审阅者却找了三个男的,我不禁暗笑,自然都是挑的好看的,样貌一等一,最终六个人留在桥上; 准备一会儿去庙里展示。还没等我提步走; 后面的人已经把我推搡着过了桥,都是些心急的,那庙不大,甚至说很小,进了庙门便是正殿,周围还有两个偏殿; 再加上后面的住处,连普贤寺的十分之一也没有。香火却是极其旺盛的; 正殿前面的香炉里满满登登的檀香,香灰都高过炉子。六个女子翩翩一水溜进正殿; 我伸长脖子往里看; 后面那人拽了我的衣服领子; 跨过门槛,居然进来了。这姑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神出鬼没。“多谢姑娘。”我站在边上; 她在我前头,头发乌黑茂盛,只是发饰几乎没有,简单的盘起头发,肌肤赛雪,媚眼如丝,她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人可真是别扭。轻纱白羽衣就放在正上方,单看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旁边的姑娘却忽然动了一下,我低头,看见她的手掌握成拳头,似乎在抗拒什么,转而看向她的脸,不知何时竟然出了一头大汗,她眼睛圆睁,白皙的皮肤渗出点点粉『色』。“你没事。”我刚要碰她,她却像看仇人一般突然对我怒目而视,几乎咬牙切齿,“别动我。”又把我当流氓了,真是什么眼光。没再管她,等了大半天,那轻纱白羽衣跟睡着了一般,六个女子面上也都纷纷着急起来,好歹凑合着选一个啊,这一个都不选,难道今年的圣女没着落了。三个老者也是面面相觑,甚至不由自主对着佛像参拜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时,那轻纱白羽衣突然从盘子里飞起来,直奔我的方向,不会,难道是我,兴奋激动紧张可怕,一时间情绪混『乱』,我张开双手,又突然并上,因为我看见,轻纱白羽衣在我前面的姑娘上方停住了,还绕着她转了个圈,似乎在找地方降落。只是这姑娘低着头,眉头紧皱,似乎并未察觉这事,我不由得用手指戳戳她的后背,一口浊气从她嘴里吐出,那轻纱白羽衣骤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罩在这姑娘身上,十分合身。“呀,姑娘,你是圣女啊,恭喜恭喜。”我非常为她高兴,这四年的吃穿用度算是不用发愁了,可是她为何一脸怨恨的盯着我,六个女子也纷纷踏足而去,三个老者面上终于『露』出笑意,纷纷过来行礼。“原来如此,这轻纱白羽衣自己挑的主人,肯定错不了。”“那是自然,自然,我们三个老眼昏花,居然没选到这名姑娘,实在眼拙了。”“姑娘,敢问芳名?”“还叫姑娘,如今该称呼圣女了。”众人纷纷朝着我们的方向行叩拜之礼,这礼十分庄重,弄得我不知道站好还是蹲下好,跟她立在那里,实在太扎眼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吕意,跟她人一样,好生无趣。因为在温媪家里过了好些天,实在无聊透顶,于是我换了苏贤汝的一套男装,去客栈应聘跑堂的去了。是个男『色』都招人喜欢,我这脸蛋也不差,去了之后掌柜的二话不说便把我留用了,白天做工,晚上还能去接了苏贤汝回家,一举两得。这客栈生意挺好,经常有往来的布商住店,前厅是吃饭的地方,楼上是住店的,我就负责跟着送送水,端个茶,再就是客人来了给点菜就行,旁的重活掌柜的也没让我做。他对我最严格的要求,就是让我不要离开前厅,在那一直『露』脸。当天的客流量,达到了客栈前所未有的高峰,就跟苏贤汝受欢迎一般,那些姑娘看我的眼神,真像能生吞活剥了我,承受这种压力,心里确实有些胆颤呢。甚至还有些胆子大的姑娘,趁我倒水的空档,理所当然的摩挲我的手,边『摸』边说滑溜,这不废话吗,这一天过的,真是刺激极了。过去接苏贤汝之前,我特意跑到隐蔽处换了衣裳,若是被他瞧见我这打扮,还不知道怎么审问我呢,他总说要我随意玩,可是翡翠坞就这么大,赏乐的地方也不如京城长陵城热闹,再说,我如今的『性』子,也不爱去那种场所了。以前总是陈棉撺掇,现在没了他,也没那种精力去做这些事情。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真有点颓废的感觉,我去接他的时候,苏贤汝还在敲算盘,专心不被旁边的姑娘打扰,就算那日我当着许多人的面说了自己是他的妻子之后,还是有很多姑娘不嫌弃,苦苦跟在他身边,据说有几个还给他写过情书,不知道被苏贤汝藏哪了。当然,这些都是那店小二告诉我的,我跟他不打不相识,随便聊聊他就跟我讲不少苏贤汝的趣事。“阿缺,你怎么来得这样早,等我一下,月底需要对账,我跟掌柜的把剩下这几笔算完就行。”他抬头冲我笑笑,那一刻,我就闻到了家里的饭菜香味,床上的软榻薄被,和他相拥之时的安稳满足。“你忙就好,我也没事,温媪找了个做饭的,我把银子给她了。”苏贤汝前几日跟账上提前支了银子,我们两个,现在是得过且过,还没到捉襟见肘的地步。回去的时候,天『色』都暗下来,我们两个人穿过那些破旧的房屋,又走到一座拱桥上,月『色』正好,直挂柳梢,繁星点点,看的让人不想回家。“苏贤汝,我们要是早就这样,该多好。”我扶着桥栏,月满人缺,难免让人感触,宋家彻底破败,也不知道宋婉跟柳素怎么样了,她也不知我是死是活,想起来就让人心里泛酸。他的手搭在我肩头,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阿缺,是我对不住你,往后我会更加对你好,别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行吗?”“苏贤汝,你母亲跟着巫奇那多走了吗?”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是在他心里惦记的,大周,虽然母子情分浅了些,到底还有血缘联系,而大周给他选的媳『妇』,又曾经是他用来气我的孟瑶。九华山上那个心『性』高洁的孟瑶,此时,是否也如我们一般,记起前生了呢。“想来是这样的,巫奇那多为人豪爽,这么多年都等了,现如今母亲大事已了,他更不会放任她自己孤身一人四处闯『荡』,南疆那个地方,他们熟悉,回去之后,估计会安享晚年,巫奇那多跟我说过母亲的事,早些年间他便『迷』恋母亲,大魏女子,尤其是母亲这样才貌双全的,在南疆十分罕见,更何况他这样一个草莽,不是我瞧不上他,十几年的相处,母亲改变了他许多。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放心。他原先也是很奢靡的,只不过这些年才收了『性』子,跟母亲争强好胜,非要娶到手,他身边也没什么女子,唯一一个还是个男的,你说,我母亲会不会嫁给他?”谁知道呢,想起那个南疆舞姬,我还是『毛』骨悚然,一笑一动,勾魂夺魄。可是下意识的,我竟又联想到刚选出来的圣女,吕意。应该不会,吕意肤白貌美,怎么看也不像男的,只是那体态高大,难免让人生疑。“那就要看巫奇那多的本事了,苏贤汝,你母亲对巫奇那多,也并不是没有半点感情,要不然,她怎么会用他用的如此不计后果,只有对极其信赖之人,她才能做这样的事情,巫奇那多为了她,不惜从南疆犯险跑到大魏京城,现在新帝登基,没有追究他们的行径。苏贤汝,陈棉这皇帝当的还行呀。”话锋一转,显然这人并不愿意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苏贤汝眉头紧皱,搂我的手不自觉加了把劲,捏的我有些疼痛难忍。“阿缺,你知道我从前有多羡慕他,你跟着他玩闹,在宋家,好一对青梅竹马,他扔李子砸你,你还是在瓜地等他。后来你们一同上了山,去了普贤寺,一晃几年我都见不着你,可他日日都能跟你待在一起,你们偷偷跑下山来玩,我虽然看见了,却也只能假装看不见。阿缺,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