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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不久,我便『舔』着脸问莺莺,“莺莺,你家少主向来善变吗?”莺莺愣了一下,“姑娘为何有此一问?”我皱皱眉头,“我是说,唐一白经常两副面孔轮流用吗,刚见他时一脸冰霜,生人勿进,对我也是厌恶至极,可是最近他就像转了『性』子,换了一个人,你看对我好的,都觉得是在屠杀之前的一场饲养。”莺莺似乎松了口气,“原来姑娘说的是这个啊,少主以前是冷冰冰的不爱跟生人多说话的,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他好像最近话多了些,而且,只是对着姑娘你,可能是爱的力量。”扯淡,莺莺一脸陶醉的自顾自的说话。突然一个急刹车,她一双圆眼盯着我,好像想起了极其久远的事情。“还有一件事,唐门人几乎人尽皆知,不知道少主有没有跟姑娘提起过。少主刚出生的时候,天降红云,众人都以为是大喜之势,谁知道,少主到了三岁都口不能言,木若呆滞,掌门费尽心思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唐门以制『药』闻名天下,可是却连自己的孩子也治不好,那几年,掌门郁郁寡欢。可是,后来某一天,少主突然就神思清明,说话更是清晰流利,就像突然开了窍一样,掌门欣喜之下大摆宴席,请了唐门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吃了三天,从那以后,少主便展现了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学什么都上手很快,掌门乐得合不拢嘴。他『性』情淡漠,对人也是分外疏远,因为我跟白元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待我们二人还算亲近。姑娘,少主应该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你不必担心,他肯定会一心一意对待姑娘的。”说到最后,又改了方向,我只是想知道,唐一白是不是受了什么大刺激,突然就对我转变态度了而已。“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呛得我喘气都难,躺着咳嗽更是难受,鼻底的气息像是被人抽走一般,压抑焦灼。“那姑娘是什么意思,白元早就看出来姑娘对我家少主也是有心的,放心,我们掌门通情达理,肯定不会为难姑娘你。”越说越离谱,白元那是什么眼神,能看出来我对唐一白动了心思。“我睡觉了,莺莺,辛苦你了。”我把被子往上一拉,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外面还是冷,虽然屋里有火炉,终究抵不过四面袭来的寒气,我都不知道这寒气究竟从何而来。“姑娘哪里话,未来的少主夫人,你就快歇着。”我两眼一翻,决定不再说话了。这几日睡得都不是很安宁,一闭上眼就做梦,一睁开眼那些梦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有时候看着唐一白,就像透过他能看见许多过往的年岁,可具体是什么,又看不真切。“我认得你,唐一白。”终于,有一日在我看了他有大半天以后,我决定说出心里的困『惑』。唐一白漫不经心的吃着枣子,又把核吐到旁边的方盒里,“对啊,我是你未来夫君,你指定认得我。”说着,他又塞进嘴里一颗枣子,嚼的咯吱咯吱。“你能不能先别吃了,我听着这声音耳朵发酸。”不是我矫情,从小我就听不了这个咯吱的磨牙声。“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把手里的枣子一扔,拍了拍手凑近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看样子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两日我们便上路。”“去哪?”我一头雾水,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回唐门啊,还能去哪。”虽然不吃枣子了,他手里却又不失时机的抓起一把瓜子,悠闲的嗑起瓜子来。那样子就像一只老鼠,他瞄了我一眼,懒散的说道,“你别老偷着看我,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弄的白元以为你暗恋我不敢说出口呢。”一口老血顶到我胸口硬生生压了回去。“唐一白,红胖胖,你是不是在奈何桥上犯了事,然后我帮你逃跑了,然后你记住了我的恩情,所以这辈子来偿还我。”既然他不说,那我可以尽情的来猜了,万一一个不小心猜对了呢。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讲啊,我觉得你编故事的能力还不错。”“奈何桥上你住了几天,所以出生的时候红云都为你铺路,欢送你下凡,实际上是三生石上的你被人厌恶到了极致,都上赶着把你往下踢呢。”“我就那么不招待见啊。”他有意无意『插』上一句话。“或者,你在奈何桥上的时候,碰见了苏贤汝。。。。。。”我试探着看他脸『色』,只见他一怔,却又很快恢复平静。我接着说道,“不光是苏贤汝,你还碰见了陈棉,我们三个,都在阴曹地府里撞见了,可是如此?”他站了起来,把瓜子皮往桌上一扔,迅速的拍拍手,显得更加漫不经心,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吃惊却没能逃开我的追寻。“吃颗补『药』,赶紧睡下。”说着,一颗『药』丸囫囵个的吞进了我的嘴里,不由分说,力道很大。然后,我便陷入了无休无止的梦境之中。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男主会时不时出来『露』脸,希望不要嫌弃
第九十五章()
杀千刀的红胖胖; 这一觉真是又长又舒服,只是睡醒的时候身下颠簸的厉害,已经离开那荒郊野岭了。他坐在我旁边; 准确来说是半躺在我旁边,一手支在脑袋后面,一手放于蜷起的膝盖上,好像在看书,我爬起来; 把那书从他手里拿过来; 封皮是藏蓝『色』的,上面的字我也不认得,更像是某种符号。“醒了?这书你看不懂,看了也白看,还不如再睡一觉,等醒来就到唐门了。”说着; 熟练的从怀里往外掏丹『药』,我连忙捂住嘴; 嘟囔着让他收起来。他坏笑道,“怎么; 我这『药』『药』效如何?十分滋补安神; 那颗『药』丸有多珍贵你也不知道; 暴殄天物,算了,这颗留给我自己把。”见他把手收了回去; 我这才松开嘴巴。“你真要带我回唐门?”我先开帘子,外面去青山绿水,跟睡之前的天寒地冻成了鲜明对比。这是何处?我刚要问,那人已经凑了过来,贴着我的脸往外看去。“这山是灵源山,离唐门不远了,几乎是在大魏的最南边,你就别指望往回走了,再也见不到那俩糟心的人,再也不用跟谁去丧命了。”这话说的跟他是个拯救上苍的神一般,这是要救我出水火之地。“唐一白,你为什么要救我?”“救你还需要理由吗?”“当然,一定要!”“那好,本少主看上你了,抢回去当媳『妇』,行不行。”他越是耍赖,我越觉得这个人有蹊跷。“那我再猜上一猜。。。。。。”话音刚落,那人幽幽转身,一脸淡漠的盯着我,手又伸到了胸口那里,我连忙捂上嘴巴。“好好,不猜了,不猜了。”“老老实实待着不好吗,总是要捣『乱』,跟小时候一样。”“红胖胖,你不让我问,说话却还有意无意提到从前,你要让我自己想起来,也得给点提示。”“没提示,宋缺,以后我去哪你就跟着去哪,肯定长命百岁,记着这个就行,别再跟人跑了,好不容易找到你,要是再跟人跑了,那就功亏一篑了。”唐一白这个人,好像洞察了太多先机而不能透『露』,我觉得他自己也憋得慌,就是能忍住不告诉我,真不容易。“红胖胖,从前有个人给我算过命,说我活不过十八岁,可是你看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还活的好好的。”他瞥了我一眼,十分的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他指点你上山修行了,要是一直在宋家,出事更早。”红胖胖居然什么都知道,我又夺过他手里的书,真是奇怪,拿到我手里之后,那书好像转变了文字,我打开后里面什么也看不懂,全是奇奇怪怪的符号。“这是无字天书?”我有些惊讶,直觉上认为这本书跟他的见识应该有分不开的影响。“唐门秘籍,外人怎么可能看得懂,只传男不传女,代代单传。”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枕于脑下,悠闲的躺起来。“不过,要是你以后成了我媳『妇』,我不介意传给你,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他眨眨眼,一脸坏笑,倒是没起身,就是那表情看上去十分欠揍。“还有一天的路程便到唐门了,宋缺,我真想带你去看看唐门的风景,带你见每一个我认识的人,跟你一起吃饭,一起喝水,你说,这样的日子好不好?”他又歪过头来,侧着身子抬起头问我。我刚要说话,后面突然传来车马声,听上去好像还不止一匹马,似乎是成群结队的赶来,咆哮着,浩浩『荡』『荡』朝着我们的方向,这动静惊了我们的马匹,它就跟发疯了一样,甩开蹄子没命的跑起来。车里的我们不留神被晃得撞了门边,咯咯噔噔在里面就像两团麻袋,完全不能控制。“唐,唐一白,你又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走哪都被追杀啊。”我努力拉住门那边的柱子,使自己保持平衡。“去,还不是因为你,抓紧了!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