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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萧嫣蓦地想起前世她师傅给她卜的那三卦中的最后一卦,三卦有言,她将两度为后。若是前世她欠下的那一劫,这一世来偿,那么她还会是谁的皇后?
赵策对她的心思,她昨夜已然知晓,只是她如今已经是她的皇妹,他会冒天下大不韪,封他为后?不,这绝不可能,就算是赵策有心,朝臣和姑母都不会同意。至于赵胤,赵策这一世岂会再在他那里栽跟斗?
她想的有些出神,这时清流道人却施然站起身道:“三郎,我还有事,也不打搅你们夫妻说话了,这便告辞。你我他日再聚。”
王珩起身送他离开,这才不动声色地问萧嫣道:“肆肆,你发什么呆?”
方才他将萧嫣的举动和神色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無欢的话一定是让她想起了什么,见她神色凝重,想来也必然是棘手的事。可要是萧嫣不与他说,他也不能勉强。
萧嫣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些旧事。”
王珩见她不愿说,倒也没有多问,只是低咳了两声,岔开话头道:“今日你过来,所为何事?”
萧嫣脸上堆起笑来,笑嘻嘻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么?我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
王珩莞尔,伸手在她头顶敲了一记,道:“你又开始不要脸皮了,女孩子家说这些也不害臊。”
萧嫣蹭到他身边,将脸凑过去道:“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做呢。”
“什么?”王珩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萧嫣却已然攀到他身上,将唇附上去,在他微凉的唇上亲了一口。
王珩的身子不由之主地微微一颤。
萧嫣低笑一声,伸出舌头去舔了舔他的唇,随后叩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王珩虽然是个好学生,但显然对这方面的经验还甚是浅薄,待他反应过来,反手将她抱住,深深吻着她的时候,他的牙齿好几次弄疼了萧嫣的舌头。
一吻方毕,萧嫣伏在他怀中嗤嗤地嘲笑他的拙劣。
王珩的脸上有着些许可疑的潮红,不知是方才情动所致还是如今的懊恼,沉着声不悦道:“你再笑,看我不收拾你。”
萧嫣打趣道:“是你收拾我,还是我收拾你?”
王珩的太阳穴跳了逃,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萧嫣却忽然伸手将他抱住,将脸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与药草的味道,只觉得莫名的安心。
“三郎。”
“我在。”
王珩将她圈紧了些。
萧嫣微微合上眼眸,道:“我要这样抱上一天,不走了。”
王珩低低地笑,腾出一只手来,去摸她还没有穿耳洞的耳珠,有些凉,却异常的圆润柔软。他的心底也柔得发软,轻轻道:“好,不走了。”
两人就这样静坐了片刻,过来了一会,门外响起了青雉的声音。
“郎君,我有事要报。”
王珩放开萧嫣,道:“进来。”
青雉推门进来,在王珩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王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嫣不由问:“三郎,发生什么事了?”
王珩道:“宫里来了消息,陛下要册封李姣为妃。”
萧嫣想起今早李姣那婢子的话,心中早已有数,赵策定然对李姣做了什么,如今怎么说,封妃也很正常。可就算是她对赵策没有了男女之情,但这些年的情谊还是有的,这时候听闻他册封李姣为妃的事,只觉得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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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清流道人無欢出了王府,立刻上了在府门外候着他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里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黑衣年轻人,见了他上了马车,立刻道:“国师,如何?”
無欢轻轻一笑,道:“情报不错,只是我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黑衣年轻人奇怪道:“什么事?”
“比起王珩,那个人更适合做药引。而且,她日后定会前往北狄。”
無欢靠在车壁上颇为惬意的眯起了眼,笃定道:“她将会是我们北狄的皇后。你回去禀报主上,就说人已经找到,如今我们要等的只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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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嫣在府上住了两日之后,料想自己当日负气出宫,赵策定当会来寻她,果真第三日一早,赵策就来了萧府。
萧嫣并没有出门相迎的意思,直等到赵策进了门,这才阴阳怪气道:“皇兄如今新册了妃,自然是乐不思蜀,怎么还记得我这个皇妹?”
赵策知道这一趟必定讨不了好,被她说上几句,也是应当,反倒是没了脾气,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道:“你又何必这么说,阿嫣,我亦是迫于无奈。”
萧嫣冷冷一笑,这才抬眸正眼看向赵策,讥诮道:“你若是不想册妃,不想和女子燕好,谁能勉强你?”
第59章 风云起()
赵策听罢萧嫣的话,面色微微一僵,随即却又笑将起来,“勉强?这还要感谢一下朕那个好皇弟,阿嫣,你可莫要忘了,前世朕是怎么死的。”
这里没有旁人,萧嫣的几个婢子早在赵策进门的时候退了下去,还识趣地掩上了门,倒也不怕有人听见。
萧嫣眸光一转,深深凝在赵策脸上,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策迎上她的眸光,唇角携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前世,你以为他肖想的真的单单只有你?他在上都与李钰等人密谋什么,你也应当清楚的很。”
萧嫣心中微悸,立刻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会动他吗?”
“你担心他?”这个认知显然让赵策有些胸闷,他微微眯起眼,平淡的语调中暗藏着阴鸷:“他花了那么多心思,终究让李姣留在了宫中,你觉得到底是他想动我,还是我想动他?那日我虽喝了些酒,但也不至于醉到去碰李姣,阿嫣,是他暗中捣鬼,威胁刘漓给我下药,你说我该不该留他!”
刘漓不是个会撒谎的女人,只要他稍作试探,便知那晚的荒唐事其中定有猫腻。而谁在里面捣鬼,除了赵胤,还能有谁?
赵胤这几年与刘墉来往密切,莫要以为他真的半分也查不出来。
赵策的话犹如一桶冷水兜头浇下,萧嫣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颤:“是,或许他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但是,一世重来,你我都得到了许多。无论他做了什么,你可否给他一条活路?皇兄不,阿策,算我求你,好不好?”
“你求我?”
赵策唇角的笑再也挂不住,他神色冷寂,连语气中都透着森森的寒意,“萧嫣,当初李姣给我下毒时,你怎不求他放过我?”
“你又怎知我没有求过。”思及前世种种,萧嫣满嘴苦涩,举目看向赵策,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哀凉,“我在椒房殿外苦守数日,不过是想你见我一面,让你小心一二。而你,与李姣又在做什么?软玉温香在怀,你可曾知道,长乐宫的夜于我来说,是如此漫长,长到好似没有尽头?”
“赵策,我有多恨你你应当知道?可我仍是见不得你死阿胤,我已负他许多,他的心思你早已知悉,定然早有准备。我不过是想要你给他一条命,有这么难吗?”
赵策听她提起过往,这一句句,一字字都让他心痛如绞,难以自抑,竟连萧嫣那哀凉的目光都彷如利刃,狠狠扎入他的五脏六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他猛然拂袖而起,背对着萧嫣,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伤恸与歉疚。
见赵策不答,萧嫣惨然而笑道:“你不答应?也好,那我问你,那李姣呢?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她前世害你如斯,你早该杀了她,如今又岂能留她在你的后宫之中?你既然舍不得她死,凭什么就不能放过阿胤?”
“因为你如此在乎他!”赵策猛然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萧嫣,咬牙道:“他想杀我,你却还想我放过他!萧嫣,你不能这么不公平!你知道吗?”
萧嫣一时哑然,好半晌之后,才喃喃道:“我只想我们都好好的,都好好活着。”
赵策冷嗤一声,笑了起来,道:“若他今日要杀之人,是王珩,你会如何?若他杀了王珩,你当如何?”
这倒是真把萧嫣给问住了。
若是有人杀了王珩,她必定让那个人痛不欲生,死她都觉便宜了他。
“你答不上来?还是你不想说?”赵策含笑问她,萧嫣根本无从回答。
几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