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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咋不去最好的班级?爹,这样的话您可别再说了”
吵了一会儿之后,房铁柱气呼呼的离开了。房二河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放心,在后面悄悄的跟着他爹。直到亲眼看着他爹进了老宅的门,他才回家去了。
房大郎见他爹回来了,问道:“爹,爷爷来找您是不是为了大堂哥读书的事情?”
房二河叹了一口气说道:“爹和你爷爷吵架,你们都听到了啊。可不是就为了这件事情。”
房大郎道:“爹,不是我听到了,我是猜的。因为,今天下午大堂哥也来找过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我和二弟考上霜山书院是拖了孙家的帮助。”
房二河皱了皱眉,说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爷爷刚刚也是这个意思的。不过,峰哥儿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房言笑着道:“爹爹,你就别为了这件事情生气了。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呢,只要您别答应他就行。一来,咱们跟孙家也不熟,二来,人家孙少爷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哪里就跟书院的先生有关系了。咱们很是不必理会大房的。”
房大郎心想,小妹说的第一点倒是对的,他爱听。这不过第二点就存疑了,据他观察,孙家少爷好像真的跟书院的山长有些关系的。只不过,这件事情,他就没有必要说给小妹听了。
“爹怎么可能答应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房二河正色道。
“对对,爹最英明神武了。对了,爹,秋收过后,咱们买的那块地也要收拾一下了吧,你打算怎么办,还是请短工吗?这么一大块地,总要有人看着才行啊。”
房大郎见自家小妹转移了话题,也从善如流的聊起这个新话题来,说道:“爹,我看咱们家短工要请,人也是要买一些的。咱们家那边有50亩地,这边的荒地还要开发出来,以后等咱们有钱了,还要买更多的地的。这一次多买几个人吧。”
房二河虽然也想买人了,但是没想着买太多,买一两个就行了。所以,他问道:“买很多人吗?这样合适吗?”
房大郎道:“合适的。您和娘还要去县城卖东西,看顾不过来的。买几个人的话,卖身契放在咱们手中,咱们也能放心些。这样爹就不用把精力放在那边了,请短工、种田的一些事情就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了。爹只需要偶尔去看看就行了。这样能省下来不少的事情的。”
房大郎在霜山书院读了这几个月的书,整个人也跟从前不太一样了。眼界开阔了很多,看事情也比从前更全面了。
王氏紧张的道:“买人的话,很贵吧。再说,咱们也不会买啊。买了住在哪里也是个问题啊。”
房大郎笑着摇了摇头道:“娘,您想的太多了,爹买了五十几亩地,咱们在旁边盖个像咱们家这样的院子,或者是买个别人家的小院也是使得的。哪里就不能住了呢?”
一听房大郎这样说,王氏才放下心来。
去买人了。()
第二天;房二河也着手去牙婆那里买人了。房言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心里非常的纠结。虽然说她早就想买人了;但是真到要买的时候;她就不如房大河他们这种土生土长的人接受度高了。
在这里;大家是有鲜明的等级观念的。所有人也默认这一规则。
但是在房言生活的那个时空;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人与人之间在法律上也是平等的。
看着牙婆那里一个个像货物一样等待着被人挑走的人;房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房二河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这次是来找能干活的人的,所以想看一些健壮的男劳力。这样的人不能说没有;但也没有很多,而且也比较贵一些。除了一些主家因为事情要离开了,或者一些别的原因才会被卖。一般这样的人自己独自一人也开始生活的很好的。毕竟有力气到哪里都是饿不死的。
“这位老爷;你是想找做什么的人呢?”牙婆热情的问道。
房二河第一次被人叫老爷;略微不自在的说道:“想找几个会种田的人。”
牙婆的眼珠子一转,说道:“原来老爷是想买一些人去庄子上干活吗?咱们这里啊;多的是。你别看这几个孩子小;但是力气还是有的。”
房言见牙婆指的那几个小子;脸色黄黄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的人真的是干活的好手吗?
其实;一听房二河说是要往庄子上买人,有些人本来热情的脚步就往后面退了退。大家都是知道的;去庄子上要去干活的,累不说;月钱也不会多的。他们还是更想去宅子里当个小厮;就只需要跑跑腿不说,月钱也能高一些的。
不过,既然已经是要被发卖的人了,哪里又有人会考虑他们的想法呢。
牙婆更是不会理会他们的,那些好的,看起来长得白白净净的手脚利索能当小厮的,早就被她卖出去了。剩下的,也自然是不好的。
房二河和房言盯着这些人挑挑拣拣的。
忽然,有一个小姑娘冲了过来,跪在房二河面前,哭着说道:“老爷,您把我们一家人买回去吧。我爹就是种田的好手,我娘也会下地干活儿的。求求您了。”
牙婆看着这个丫头,对旁边的人说道:“拉下去。”
这个小姑娘根本就没理会这些人,转头就拉着房言的衣服,哀求道:“小姐,我求求您了,您发发善心好不好。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绝无二话的。”
房言看着这样的事情,心里很受触动。她制止了想要拉走这个小姑娘的人,问道:“牙婆,这个是什么情况?”
牙婆嫌弃的道:“这位小姐,我也不瞒你说,这个小丫头和她爹娘是从边关那边一户大户人家发卖出来的。听说是惹了事的,被主家打了一顿赶出来的。当时看着她爹病的也不重的,谁知道一路走来过,她爹竟然要撑不住了,我这光在她爹身上花的要钱就不少了。她倒是还有一些力气的,她爹就算了,你要是想要的话,把她一个人买回去就算了。”
那小姑娘拉着房言的衣服,说道:“小姐,我爹没惹事,是别人诬赖的。真的,求您相信我。您把我爹也买回去吧。他原来就是在庄子上干活的,很会种地的。我娘是厨房的,做饭也很好吃的。”
房言抿了抿唇,看着她爹,说道:“爹,要不然咱们看看?”
房二河见房言的眼神,心中也有些不忍的,说道:“嗯,那先看看再说吧。”
牙婆把他们领到了一个角落里,那小姑娘的爹正盖着草席坐在那里,脸色白白的。她娘正在旁边默默的掉泪。看见牙婆过来了,跑过来,跪下说道:“我求求您了,给我们家男人看看病行吗?求您了,求您了。”说着,就开始磕起头来。
小姑娘走过去拉起来她娘,说道:“娘,您别这样。”
牙婆也好几天没见这个男人了,现在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男的莫不是快要死了吧,真是晦气啊!她刚想说什么,心中一动,看了房言一眼,说道:“这位小姐,你要是看上这一家人了呢,我也不给你多要了,六两银子,三个人你全部带走。”
房二河看着这个情况,虽然非常同情这些人,但是这样的人他们买回去多半是没有什么用的。要是买的话,他也不愿买这样的人。他看了一眼自家女儿,怕她不懂事答应下来了。
房言心想,刚刚的那种七八岁的小厮,价格是四两银子一个,普通的小丫鬟是二两银子一个。到这里怎么就六两银子了?
她也知道,牙婆这是欺负他们不懂行,或者是想利用她的善心了。刚刚明明还一副想要任由小姑娘的爹自生自灭的态度,现在怎么又这个样子了。六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她也不愿给了这个牙婆。
想到这里,房言道:“这么贵啊,我看这位大叔身患重病,买回去不说能不能干活,光是看病就得几两银子吧。我看还是算了吧。”
牙婆以为房二河会反对的,没想到第一个出声反对的竟然是这个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还有很多善心的小姐。
那个本来去求房言的小姑娘也愣住了,难道,她爹真的熬不过这几天了吗?想到这里,她悲从中来,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
牙婆见状,赶紧咬牙说道:“五两银子,不能再少了。我光给他吃药看病就花了不少钱呢。”
房言看了一眼她爹,又看着牙婆说道:“四两银子,多一文我都不会付的。这人回去我少不得还得吃药看病好吃好喝的供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