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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赵攸县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她穿着新买的粉『色』棒针『毛』衣和高腰牛仔裤,正乐颠乐颠地在沙发上蹦跳唱歌,他对她唱的歌有些好奇,“你唱的是谁的歌?”
她在看见他后立马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然后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说了你也不认识。。。。。。。好看吗?”
“好看!”他直愣愣地看着她,想也不想脱出口。
虽然给她买这么一身衣服花了他好些生活费,但看她这么开心,穿在身上又十分漂亮,心里觉得还是挺值的。
她白了他一眼,“傻子。”说完她又顾自己跳上沙发继续玩乐。
赵攸县在桌上放下盘子,回过头去看她,窗外阳光透进来,在她身上打了一圈黄晕,整个人金灿灿的,看的他有些发愣。
他想起前几天那个下午。。。。。。
“现在开始,你都要听我的话。”在等她发表了宣言之后,赵攸县感觉自己似乎被粘上了。
教授在教室里讲得声情并茂,除了他的声音只剩下刷刷刷记笔记的响声,赵攸县有些心神不宁,整堂课他都没听进去什么。
有人用手肘推了推他,赵攸县知道是班上与自己交好的王同学,那人就坐在他旁边,王将幸好奇地凑在他耳边道:“窗外有什么东西吗,你经常朝外面看?”
赵攸县下意识朝窗外转过头去,突然心里又有种不想被人发现秘密般的感觉,立马控制了自己转头的冲动,欲盖弥彰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这下王将幸不信了,满脸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身子往后仰去看窗外,随后低声惊讶道:“原来是在看大姑娘!”
“喂!”
两人一齐朝窗外看去,教学楼外边是个小花园,她就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并且是在能看得到赵攸县的位置,她朝他们挥了挥手,这显然是时刻关注着赵攸县的。
王将幸一脸了然道:“让她进来和我们一起上课啊,你女朋友是吧?”
“不是不是。。。。。”
“不是,你干嘛脸红?”
“。。。。。。。”
一下课,她就跳到赵攸县身边来,一起出来的王将幸朝他挤眉弄眼一番随后就走开了,她看见两颊有些泛红的赵攸县,拍了拍他肩膀,问道:“下面没课了吧?”
“没了。”
“走。。。。。”
赵攸县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拉着,瞬间脸又红了起来,一时竟然忘记问她要把他拉去哪里?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还是她突然满脸疑『惑』地回过头来问他:“你知道百盛大楼怎么走么?”
“百盛大楼?”
“对啊,就是那个b市很有标志『性』的建筑物,顶上是尖的那个。。。。。。”看他一脸疑『惑』,她还将手举过头,两手手尖碰在一起比划了下。
赵攸县还是满脸疑『惑』地摇摇头,表示从来没看过这么一个建筑物。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边点头一边自言自语道:“也对,百盛大楼是在20。。。。。。。几几年造起来着?”
安静了一会,她突然转过身,十分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赵攸县觉得她那时候的表情像是天塌下来一般,听她说:“我去!那我要怎么去外婆家!?我妈。。。。。。。”
“。。。。。。。。”赵攸县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1994年,现在我妈应该还只有二十三岁。。。。。”她低着头板着手指,喃喃自语着。
“什么?”赵攸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低头凑过去再去问她的时候,突然她就这么抬起了头,两人的唇瞬间就碰在了一起,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不单是赵攸县,她的脸也瞬间涨红,接着,她整个人像火『药』炮炸一般,数不清的拳头都落在他身上,大声叫嚷道:“你这个『色』狼!大『色』胚!竟然敢偷袭我!!”
站在大街上,周围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
当时,赵攸县真想找个洞钻了,要是早些年,被人骂『色』狼可是要当流氓罪抓的。
最后,作为赎罪,赵攸县让她住进了自己家。
。。。。。。。。。
“喂!今天的菜只有一碗吗?好歹来个蔬菜嘛。。。。。”
赵攸县从思绪中抽回神,看着她撅着嘴表达不满的表情,他深深地有种用狼入室的感觉,“等着,还有一碗炒青菜。”
“那你快点,我肚子饿了。”
还没等赵攸县的油下锅,外头又唱起了那首他没听过的歌。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赵攸县听着听着,也跟着哼起了旋律,一开始没觉得,现在跟着哼觉得这歌还挺符合他的品味的,一边翻炒着青菜,他一边暗自想,等等要问问,是哪个歌星的新歌。
“喂,赵攸县。。。。。”
还在一边想得好好的,突然耳边有人叫了他的名字,赵攸县吓了一跳,她贴在身后,问道:“这里有热水器吗?我想洗澡了。。。。。。”
热水器。。。。。。洗澡?
第十二章()
他一定是觉得自己不可爱又讨厌了。
明明想要他的关心,却说了反话。
何卓婷从床上坐起,看着赵攸县离开的那扇门嘟了嘟嘴,“笨蛋!”
她挪了挪屁股,跨出腿从床上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小孩子。”
梳妆台上放着hello kitty的糖果盒,不经意瞄到的时候,何卓婷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虽然大部分都处在混沌不清中,但身体的愉悦她还是有些感觉的。
可是,她下|体明明没有被侵入的痕迹。
是她做梦了吗?
这种没有头绪的问题真是越想越费劲,何卓婷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它。
从楼上下来,赵攸县和往常一样,端着报纸在餐桌边看着,何卓婷不知怎地越看他越来气,嘟着嘴,轻声喃喃道:“老年人才看报纸。”
听到有人说话,赵攸县从报纸中抬头,他并不十分清楚听见何卓婷讲了什么,看着她一脸了不起的表情,心想,真是个小孩子。
“你说什么?”
何卓婷看他正经八百地放下手中报纸,一副想要训示的架势,赶紧回道:“没说什么。”说完,她就想抬脚离开。
“等等。”赵攸县从椅子上起来,绕过餐桌,“干嘛看见我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我能吃了你吗?”
何卓婷停下脚步,依旧把背对着他,对着空气说道:“我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我怎么就不能有事了。”何卓婷气鼓鼓地转了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那张帅气又沉稳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见她听话地站在玄关处,赵攸县欣慰地点点头,“哪些什么人?”
何卓婷想了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一个都不认识。”
自己在一边生着闷气,而他却拿眼瞥了她一眼后,又回身走回餐桌,继续看他的报纸。
那一眼,是懒得跟你说的意思。
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的物体,这种无形中的压力让何卓婷内心十分暴躁,她像是寻找自己存在感般地对他说道:“我要出去打工赚钱,我会付你房租的!”
“你能安安稳稳给我呆在家里,别再惹事就好。”
他会后悔看不起她的。
何卓婷朝他做了个鬼脸,下定决心再也不去理他,不求他帮忙。
待她离开之后,赵攸县接了一个电话,挂上电话之后又想起何卓婷脸上那个倔强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道:“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孩,现在的孩子都是这么难管吗?”
找了好几家用人单位,都是说不用短工拒绝了她。
正当她心情十分糟糕的时候,严亦飞打来了电话,她坐在城市广场中央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招工广告纸,看着人来人往的世界,电话那头是严亦飞异常兴奋的声音,“何卓婷,我们去看电影吧!?”
“没兴趣。”
电话那端依然在聒噪,何卓婷有些泄气地想,好好呆在空调房间里做她的快乐准大学生该多好。
一想到赵攸县嗤之以鼻的样子,她立马打消了想要退缩的念头,为了振奋精神,她从石凳上起身,对着话筒道:“我要去找工作了,没空陪你看电影,再见!”
工业园区附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