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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俊皱着眉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微顿数秒,音量提高,“你又是谁?”
谢俊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何卓婷应该是和他住一起,又觉得不可能是她的父亲,会有人叫自己父亲叫大尾巴狼吗?他像是宣告主权一般地说,“我是她男朋友,今晚她要在我家过夜。。。。。。”
“让她接电话!”一股凝着冷霜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
“哦,她去洗澡了,你等等,何卓婷?何卓婷?”谢俊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偷偷笑了几声,为了防止被他听见,连忙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
“你把她给我送回来!地址我给你定位。”说完,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攸县一直盯着暗了屏的手机发呆,他懊恼地想从口袋里掏烟盒,口袋里并没有,他才想起烟早被他抽完,外壳捏扁扔进垃圾桶了。
他烦躁地从沙发上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中嗡嗡直响,思绪很『乱』,一会是何卓婷的脸,一会又是芳婷的脸,互相交叉,最后,大脑只停在何卓婷那张脸上。
他不是一直所希望,她能好好的去谈恋爱,她已经听他的话,不再对他抱有想法。可是,他没说让她去别的男生家过夜!!更没说让她和别人上!床!啊!
他想起,之前何卓婷脖子上的吻痕,他顿时心里怒火中烧,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脑中愤愤地想,这个不自爱的女孩。
谢俊挂了电话,他才想了起来何卓婷还被关在地窖里,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还没吃晚饭,脑中闪过这个想法,谢俊没由来的突然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匆匆下了楼,从后侧门出去,越过后花园,打开门锁,进了走下楼梯,在地下酒窖的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形躺在贵妃椅上,全身卷成一团,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他竟然关了她这么久,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了一会,发现她并没有动,弯下腰凑近了看她,她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十分甜美,就像睡着的婴儿一般。
“到底谁是你的大尾巴狼?”鬼使神差地,他低头垂眼,吻住她的红唇,反复『舔』|弄,只想把她口中甜津都吸了去。
底下女孩嘤咛一声,似乎快要转醒,谢俊连忙松开她的小嘴,直起身,往后退开几步,像做贼一般,心口怦怦直跳。
“谢俊?”
谢俊别开脸,不去看她,他只觉得自己两颊滚烫,“你可以回去了。”说完,他仓皇而逃。
临走,他站在楼梯的台阶上,背对着她,闷声传来,“我让司机送你。”
他说她可以回去了,被当猴子耍了一通,然后告诉她可以回去了。
何卓婷在他走后,低低骂了一句,“深井冰。”
到家之后,何卓婷从黑『色』宾利车的后座上下来,司机下车过来扶她,还没走几步路,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声音参着冰,“不在男友家过夜吗?”
何卓婷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不甚明亮的路灯下,赵攸县双手抱胸,倚靠在大铁门边上的石柱上。
什么在男友家过夜,她又没男友。
她不理他,今天够倒霉了,回来还要听这男人阴阳怪气的话。
赵攸县朝司机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司机看了眼旁边的女孩,识趣地转身回了车上。
等黑『色』宾利车呼啸开走,赵攸县才抬步慢慢朝她走来,低头看了眼她的腿,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脚怎么了?”
“崴了。”话说了一半的时候,赵攸县已经将她一把打横抱起,何卓婷感受到他那只炙热的手掌印在自己腰际,她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动了动,马上被男人呵斥制止,“不想掉下去,就别『乱』动。”
她怎么觉得今晚的赵攸县与以往很是不同,又凶又可恶,不由得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他的坚毅有棱角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很快她收了目光,『揉』了『揉』眼睛,一阵困意袭来。
就在她睡意惺忪的时候,赵攸县将她朝床上一扔,态度十分恶劣,瞬间就把她的瞌睡赶走了,一时的失重,何卓婷吓了一跳,她啊了一声,在床上弹了弹,睁眼看见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绷着脸,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赵攸县,你能不能轻点?”
“我又不是你的小男朋友。”
这什么跟什么?!
何卓婷拿眼瞪他,赵攸县木着一张扑克脸转身要走,他突然觉得不说点什么心里不痛快,可他又不能拉下脸去,他要端着一副不关心不想知道的冷漠样子,才能保存他男人的自尊。
“他才需要对你轻一点。”他的话里意有所指,只不过,何卓婷听不懂。
第三十四章()
何卓婷的脚在家躺了几天后就消肿了,她打电话给组长请了几天假,组长二话没说就给她批了。
等她伤好了之后,去上班的第一天,她换好工作服刚站在前台就遇到了成泽瑞。
上班时间,公司门口员工们进进出出,毫无预兆地成泽瑞朝何卓婷一声大吼,“何卓婷!”全公司的人都盯着她看。
接着,成泽瑞朝她走近几步,面『色』不虞,语气有些严厉,“让你来公司上班,不是让你来玩的,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这里是游乐园?!”
何卓婷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是请过假领导也批准过的,她下意识转头朝楼上的隔间看去,正巧,组长也在往这边张望,他看见何卓婷的目光时,立马撇开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知道成泽瑞知不知道,但是肯定有人说她没请假,组长陷害了她。
“我和组长请过假的。”
“你的请假条呢?”
她不知道还有请假条这回事,何卓婷百口莫辩,只得低着头,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她被人陷害了,不管是成泽瑞也好还是组长,她只能硬着头皮被他骂。
“你跟我上来。”成泽瑞说完,就领着何卓婷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等他们走后,cici和cindy凑在一起开始议论,“我就说她有后台。”
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人。
何卓婷卸了人前乖乖的样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成泽瑞并不看她,目视前方,仰了仰头,摆了摆正自己的领结,他今天穿了一身『骚』气的白『色』燕尾服西装,“女孩子不可以满嘴粗口。”
“你是知道我请了假的吧,说吧,什么事?”
“我不这样,你会跟我上来吗?”成泽瑞垂眼瞥了瞥她,一副早已把她看穿的样子。
“今晚有一个宴会,陪我去。”命令式口气,成泽瑞像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拒绝的话,又给她补了一句,“拒绝我可以,你要想想拒绝合约条款的后果。”
一百万。。。。。。
真是无所不利的挡箭牌。
看她不再说话,知道她已经同意,成泽瑞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无人察觉坏笑,“下班先别回去,在门口等我。”
没等她回答,他朝前一伸手,在即将到的下一层按下了按钮,电梯门开了,他简洁明了地对身边的女孩命令道:“下去。”
何卓婷被他赶下电梯,在十七楼,她望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好一阵无语。
临近下班时间,何卓婷刚想把编辑好的短信发给赵攸县,还没点发送,赵攸县的电话就到了,“晚饭自己解决,我要很晚回来。”
何卓婷知道他是又要加班,口上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看见远处总裁专用电梯门开了,成泽瑞从里面走出来,何卓婷对电话里说了句,“好了,你去忙吧。”就把电话挂了。
转眼间,成泽瑞就出现在自己身前,他挑了挑眉,“和谁打电话?”
“哦……我家人。”何卓婷顿了顿,眼神微闪,“我和家里人说我要加班。”
说谎!
成泽瑞拿眼瞟了她一眼,那眼神让人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你在骗我的感觉。
他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长方形,有些大,塞进她怀里,何卓婷才知道这么大盒子原来并不重。
她抬头看他,询问道,“这是什么?”
“礼服,去换上。”
金中国际,宴会厅。
何卓婷整了整身上的黑『色』吊带紧身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更加『性』感,侧边高开叉,走路的时候可以看见雪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