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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就是十分常见的业内人士互相勾搭过程。殷少岩趁此机会确认了一遍李珂仪的芳名。
江亦霖前辈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李珂仪小姐天真烂漫清纯可人,两人谈得十分投机。
殷少岩在旁边把插在杯子里的pocky吃得差不多了,几次想走,都被李珂仪适时地用某个话题绊住,脱不开身。
新生代玉女掌门人也不是那么无害么看样子。
殷少岩宁可来的是stella,直人快语不加矫饰,倒比这位女主角更顺眼一些。
江亦霖似乎是看出他的不耐烦,含着笑意递了个眼神过来,然后便和李珂仪谈起在场一位名导是自己熟人,可以介绍给她认识认识。
“可是”李珂仪犹豫地看了一眼殷少岩。
殷少岩耐着性子对着她笑了笑:“去吧去吧。”
李珂仪不知道为什么磨磨蹭蹭地不太想走,但毕竟还是名导的诱惑大一点,对着殷少岩说了一句“等下再聊”,就跟着江亦霖走了。
等下你找得到人才怪了。
江亦霖走在李珂仪身后,回过头来冲殷少岩笑了一下。
殷少岩隔空比了一个拇指过去。
让新人一起闹个绯闻是一种传统而常见到烂大街的炒作手法,不过那也得挑对象。再怎么样他也不想和星程的艺人有太多交集。一不小心玩脱的可能性真是能比抽风的概率还大。
倒楣的不是抓不着鱼惹一身腥,而是不想吃鱼也惹一身腥。
殷少岩拿着酒杯,又装了点吃的,以英俊优雅的身手顺走了视线范围内所有的pocky,然后偷偷地摸出了大厅。
已经得来了一个试镜机会,偷一下懒应该没事。
比起努力找工作,殷少岩还是比较擅长努力工作。
于是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跑到了那个蔷薇园里。刚才路过走廊的时候就觉得很惊艳了。
这个时候天色有些暗了,大多数花都已经开始闭合,不过依旧是个草木葱茏适合躲清闲的好地方。如果不是鼻子塞着或许还可以闻到很好的气味。
殷少岩坐在秋千椅上啃着pocky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最后觉得把“买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当成目标说不定不错。没事还可以挖挖蚯蚓,搭帐篷在外面睡什么的。
“抓到你了。”有人凑到他耳边说。
然后趁殷少岩转头的时候,一口咬掉了露在外面的小半截pocky。
嘴唇擦过嘴唇,留下暧昧的触感。
殷少岩无语地看着站在秋千椅后面笑得狡黠的陈靖扬。
作者有话要说:**抽,留言少很鸡摸。不抽也少好不好
#无关紧要的设定#
小涵和小岩,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方言梗。
第67章 神展开()
“你就这么跑出来没问题吗?”刻意忽略掉被偷亲的事实,殷少岩故作镇定地问。
陈靖扬不紧不慢地将那半根从别人嘴里抢来的巧克力pocky嚼碎咽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个演员而已,又不是没了我宴会就办不成了。”说完又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嘴唇。
陈靖扬的唇色很淡,总是盯着看的话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舔上去是什么味道的
殷少岩恍了一下神,不自然地别过视线,紧了紧握着酒杯的手。
为了让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非常旖旎的气氛能够变得正常一点,殷少岩开始没话找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想找就找到了。”陈靖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秋千椅轻微地摇了摇。
“不是说了不许喝酒吗?”陈靖扬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没收。”
“随便,反正我都没怎么喝。”那还是李珂仪塞过来的酒,总共也就喝了三四口,还剩下一大半。
陈靖扬很自然地拿起来自己喝了。
“那我喝过的!”
陈靖扬看了他一眼,不怀好意地弯起嘴角笑。
那眼神就像在说“直接接吻都接了间接接吻算什么”。
殷少岩老脸一红,生硬地把视线又挪了回来。
总觉得今天的陈靖扬,特别美味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转换了思路的缘故,此前只是单纯地将他视为兄长,而现在看来陈靖扬作为交往对象也是堪称完美。
自己何德何能
“怎么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突如其来的低落心情,陈靖扬关切地问。
“没事,累的。”还有就是压力山大。
“要充电吗?”陈靖扬说着,作势就要凑过来。
殷少岩被吓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你够了啊!”
陈靖扬愉快地笑出声来。
殷少岩无语地瞪着他,正欲缩手,却被抓住了。
陈靖扬双眼轻阖,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鸦羽般的睫毛垂落下来,扫得人心都柔软得近乎酸涩。
“真好。”喟叹一般的声音,像是充满了巨大的满足与感激。
“”
“你还在我身边。”
就像有无形无质的藤蔓从被吻的那一处拔地而起迅速孳生,顺着手臂一寸一寸地蔓延、缠缚,将人牢牢地困住。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于是也就只能束手就擒甘之若饴。
殷少岩入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良久,最后无言地将头靠在了陈靖扬肩上。
“问你点事。”殷少岩没头没脑地说。
“嗯?”
“你目前没有女朋友吧?”
“当然。”
“男朋友呢?”
“正在争取。”
“”殷少岩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在法国跟你一起的神秘美女呢?”
陈靖扬隐约知道他问这些是要干什么,于是十分保守谨慎地回答:“一个老朋友。”
“初恋女友吧?”
“”
“你就这一任女朋友是公开过的,网上有照片。我看过八卦贴,那姑娘长得挺漂亮,所以印象深刻。”殷少岩解释道,接着又说,“在浪漫之都有没有旧情复燃一下。”
陈靖扬难得有些窘迫:“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顾家的千金呢?”
“只在相亲的时候见过,当场就说清楚了。”当时陈靖扬为了让老爷子断了搞联姻的念头于是相完亲又跑去表态,结果正碰上人正在吃宵夜,被劈头盖脸地砸了半盅冰糖燕窝。不过这种毁形象的事情陈靖扬是永远也不会让面前的人知道的。
“向你求婚的姑娘呢?”
“哪个?”
原来还有很多个
殷少岩沉默了一下,才说:“就你相亲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洗过澡换过衣服了,我觉得你应该是,嗯,那个完了才回来的。去之前你说要答应别人的求婚。”
陈靖扬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求婚的人才不是什么姑娘,而是某个喝了酒就满嘴跑火车醒过来就玩失忆的醉汉。
见陈靖扬不说话,殷少岩还以为是自己刨根问底让他不高兴了,于是解释说:“我没有翻旧账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目前的状态是不是单身。”
陈靖扬打断了他:“当然是单身,而且只有你向我求婚我才答应。”
殷少岩只道他又开始讲没有意义的肉麻话了,也不打算理会。
“原来这些事情你都记着啊”陈靖扬低声说,边说边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头顶的发丝。
殷少岩一僵。
“是在吃醋吗?”
“”
“耿耿于怀?”
“”
“我好高兴。”陈靖扬低下头去咬殷少岩已经红得快要透明的耳朵。
“别”殷少岩推拒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我想要你”
“哈!?”这是什么神展开!?
“小涵”陈靖扬开始啃他的脖子。
“别这么叫!”平日里也就算了,这种状况之下突然感觉超级羞耻超级对不起在天国的陈靖涵。
陈靖扬从善如流地改口:“宝贝”一手探进了衬衣下摆抚摸着殷少岩的腰际。
卧槽这人是谁!
就算这里人迹罕至但也是公共场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过来。兄弟两个靠在一起说说话倒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这种非常不利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摸法早就已经超过了可以用“兄弟感情好”来解释的范畴了。不快点停下来的话一定会出人命。
殷少岩放松身体,蓄了片刻的力,然后一鼓作气把人推开。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你又拒绝我”陈靖扬皱着眉头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