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少岩:不理人的时候。
陈靖扬:我不想说。
殷少岩:哥?
:好吧好吧,下一题,你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殷少岩:我不知道
陈靖扬:他会看人发呆傻笑。
殷少岩:咦?为什么这个还可以代答?
陈靖扬:(不睬)我的话,会喂他吃东西。
:你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殷少岩:白玫瑰!
陈靖扬:(皱眉)不要用白玫瑰形容我。
殷少岩:啊我觉得很适合你啊我很喜欢的
陈靖扬:随你。他的话是紫花地丁。
殷少岩:(掏手机搜)为啥是野草?
陈靖扬:因为可爱。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殷少岩:有。
陈靖扬:有。
殷少岩:
陈靖扬:来日方长。
殷少岩:嗯。
:你有何种情结?
陈靖扬:弟控。
殷少岩:兄控。
:好吧是问题的错。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殷少岩:大概永远都不能公开吧?
陈靖扬:抱歉。
殷少岩:为什么你要道歉?反正至少老谢支持就够了。
陈靖扬: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代表老谢支持你们。好吧,最后一问!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殷少岩:我不知道。
陈靖扬:(拉过来,啃一口)我会努力的。你愿意跟我一起努力吗?我一个人恐怕做不到。
殷少岩:好。
:以上!这是由老谢的呆毛为大家带来的访谈!希望我能快点长出来!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59章 失去()
少说话多做事是小助理余锦的人生信条。
现在他觉得应该再加上一条,少瞎琢磨。
如果不琢磨,陈靖扬话里信息量再大,也不过就是碎片而已。
然而那些碎片个头太大,再加上此前陈靖扬从来没有在余锦面前掩饰过两人的亲密举止,余锦只要不是傻的,立刻就能拼出一个不太喜闻乐见的真相。
——大神想和自家弟弟搅基,弟弟不想和大神搅基,大神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但其实心里还是想和弟弟搅基,傲娇了半天打了个电话,弟弟用“一句话惹毛大神”的技能惹毛了大神,于是大神就想把弟弟关起来搅基
余锦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小太监,皇帝大晚上的不在后宫好好睡觉,跑到亲王府搂着王爷亲热了一宿,自己还得战战兢兢地随侍在侧,心里都是窥见了糟糕秘密的惶恐。这件事太后的耳目季大总管肯定是不知道的,于是皇帝在自己面前这么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用意就很值得推敲了。但不管怎么说,升你当总管的可能性绝对高不过拉你下水当共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当事人没人敢动,自己保不齐就变成炮灰脑袋搬家了。
余锦这么一代入,顿时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蛋疼。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陈靖扬似乎还没有得手。
余锦真心不希望陈靖扬大愿得成。
并不是因为觉得道德败坏或是怎样,只是这一条路并不好走。娱乐圈乱则乱矣,亲兄弟还是惊世骇俗了一点,恐怕季平第一个就要发疯,可以想见以后会有多少麻烦。
陈靖扬说到底只是雇主而已,余锦拿多少薪水做多少事,才懒得管人家到底是搅基还是百合。但陈靖涵,不管他下副本开装备的时候手有多黑,也算是一个朋友,余锦不太希望他惹上这种事情。
正想着呢,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起来。余锦掏出来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把手机递给陈靖扬。
不想归不想,这两个人的事情自己也没有阻拦的立场。
陈靖扬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盯着它看。
屏幕亮了一阵,又熄灭,沉寂片刻,再度亮起来。
“接吧,他给我打电话从来不打第二遍的。”
陈靖扬不动如山。
余锦觉得手机快要伤心死了。
等到屏幕第三遍亮起时,陈靖扬才按下了接通键。
哥,我知道是你。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陈靖扬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打电话过来再挂掉很好玩吗?这是带了点质问的语气。
陈靖扬挑了一下眉。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电话等了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隐隐传来被压抑的呼吸声。
“”
好像欺负得太狠了?
陈靖扬按了按眉心,问道:“你在哪里?”
沉默了良久,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等到气息平顺了才开口:在外面,正要回家。
“刚才的人是谁?”
刚才?殷少岩吸了吸鼻子,刚才在逗狗。
“”
两人相对无语,只有电流的声音安静地宣告着为国际通信事业付出的每一块软妹币。
陈靖扬不太想承认自己吃了狗的醋。他离开家就是因为不太满意自己的情绪都被另一个人牵动,可是离开也没有用,那个小混蛋仍旧能够轻而易举地左右他的喜怒,甚至在他打算好好享受假期的时候不断出现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刷着存在感。
有时候会觉得如果他也在这里就好了。
有时候又会觉得如果自己在家就好了。
没一刻清净。
但是这种感觉,陈靖扬对着当事人说不出来。
原小圆说应该勤于表达,但陈靖扬还是觉得自己习惯于行动。
比如如果他现在在身边的话,陈靖扬就可以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亲一亲他的头发,眼睛,脸颊,耳朵。他会迅速地脸红,但看得出来很喜欢这样的互动。亲嘴唇?那也是可以的,反正都已经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他也许会反抗,也许不,会轻轻地叫哥哥,像一只幼猫那样蹭过来。或许自己可以只是抱着他睡一觉,并不做别的什么,就像时间倒回到那个糟糕的夜晚还没那么糟糕的时候。他睡着或者醉酒的时候总是很黏人,就像是放下所有防备,露出了最柔软的本质。陈靖扬见过他浑身是刺的样子,于是这种被全身心信赖的感觉反而显得太过美好,陈靖扬必须承认,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哪怕是以兄弟的身份。陈靖扬不是讨厌和他做兄弟,而是讨厌他用兄弟当借口拒绝所有其他的可能性,仿佛自己的存在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可以用来扮演家人的道具,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价值。于是陈靖扬就像娜拉一样出走了,临行前还说了很伤人的话。看到对方露出显而易见的受伤表情居然会有一种凌虐的快意,陈靖扬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憋伤了。
*
公园里蚊子不少,入了夜活跃得像是一群小型战斗机。可是殷少岩管不了这么多,他拿着手机,整个人都紧张得发抖,脑海里一片空白。
陈靖扬就在电话的那头,没有说话,但是存在感很强烈。
殷少岩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口便是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不该打你脸”
这是早就打算好的道歉,虽然现在说出来有种信息过了时效的滑稽感。
陈靖扬没有反应。
“还有”
还有?
殷少岩卡壳了。
——还有我不是陈靖涵,我一直在欺骗你,我们本来就不是兄弟,虽然你大概知道了,但还是对不起
他无法对着一只手机说这件事,太草率了,就算它是智能机也不行。
过了很久殷少岩才说:“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当面和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样?陈靖扬的声音听上去波澜不惊,甚至有些冷漠,等这边工作结束,我想回的时候就回来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一下!”
殷少岩自懂事以后就很少哭了,眼泪并不能换来什么,只是宣泄情绪的话,有别的简单粗暴的方式。慈爱的长辈不好找,好斗的青少年可遍地都是。但在陈靖扬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殷少岩总是忍不住。尤其是往常一直对自己温柔有耐心的人再三地表现出抗拒的姿态,想到也许再也不可能回到那种家有贤兄安稳静好的状态,泪腺就活跃得好像要把上一辈子没有发挥的分量都补回来一样。
“哥”殷少岩努力地把声音维持在一个平稳的调子上,却掩饰不了鼻音的浓重,“我知道你不要我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说清楚。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多,不多我一个,我知道的。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