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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扬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有事?姚霁芳的声音响起。
“那个采访结束了。”
怎么样?没听错的话,姚霁芳声音里似乎有一丝笑意。
陈靖扬挑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三姑六婆的毛病。”
怎么说话呢!boss炸毛。
“那是苏家的小女儿,在年前的酒会看到过。”陈靖扬语气笃定地说。
是你的型对吧!你看你到现在还记着呢。陈靖扬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出姚霁芳得意的样子。
“就算今天来的是那天的服务生我也认得出来。”
好吧,就你过目不忘,就你洞察力惊人。姚霁芳讥讽地说,语气幼稚得完全有失tk掌权人的稳重。
“为什么突然想到安排这种事。”这种类似于相亲的事情虽然那位苏小姐好像也完全不知情。陈靖扬想到堂堂大boss居然会插手这种事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苏小姐人不错,刚刚学成归国,个性长相应该也是你喜欢的那种。认识认识不是挺好的吗?
陈靖扬的一句“我不需要”就在嘴边却又咽了下去。说出来姚霁芳会以为自己在怪他多管闲事。
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靠!你又不是不知道!讲你的事情呢,别扯我。
陈靖扬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和你一样。”
boss愣了一下,大惊:你也看上季平了!?
陈靖扬满头黑线差点失手把手机扔出去:“没人跟你抢季平!”
季平要是听到boss这样的变相表白估计会直接乐死。
姚霁芳回过味来,沉默了一下说:所以你这算出柜?
“嗯。”
对方是谁?
“”现在还不能说?现在还没成功?陈靖扬有点头疼地说:“现在还没有。”
都没有对象你怎么肯定你是?你以前交过女朋友的。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姚霁芳知道这不是实话。变弯哪有那么容易,必然要有一个契机,或者是那么一个人。但他不愿意说,又能如何。沉默良久,boss才郁卒地开口: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抱歉。”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抱歉的。姚霁芳的声音有点疲惫,私生活方面注意一点。你的身份和我不一样。
“我明白。”
就知道惹我生气姚霁芳叹息着说。
“对不起。”你以后会更生气。陈靖扬在心里补充。
姚霁芳若是注意一点一定会发现,就向来不太顾及别人想法的陈靖扬而言,今天所表达的歉意有点太多了,但他已经失去了继续讲电话的心情。
不跟你讲,我忙死了,再见。说完便简单粗暴地挂掉了电话。
陈靖扬面不改色地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对于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他未必有多少把握,给姚霁芳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绝后患。要是隔三差五地就有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家的小姐冒头出现谁受得了啊。
第33章 小妖精和笑点低()
托安助理在他睡前朗读了十八禁非法出版物的福,殷少岩发了一场春梦。将某个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的春梦。
或许是因为生病不太能醒得过来,这个梦毫无阻滞地做到了最后。只是所谓的“这样那样”局限于梦的主人有限的操作经验,其实并没能发挥出什么超过认知范围的花样。
殷少岩在梦中使尽生平仅知的风月手段,满心想让身下的人欢喜。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对方逼人的气势褪去,坚冰融成春水,冷冽变作缠绵。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如今装着两泓潋滟的水光,平常看起来有点冷情的薄唇也染上了醉人的绯红。汗珠落在嘴角又被那人无意识地舔掉。唇瓣泛起莹润的水泽,伴着灼热的吐息,简直像是某种焦渴的邀约。于是殷少岩欣然俯首,噙住那人嘴唇,辗转厮磨,肆情品尝。肢体缱绻交缠,起伏不止。
最后眼前不可免俗地掠过一道白光,殷少岩惨呼一声,惊醒过来。
之所以惨呼是因为高|潮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了身下的人是谁。
旖旎香艳的场景顷刻间烟消云散,眼前是质朴到甚至有点寒酸的民宿卧室。一桌一椅都是结实又喜庆的现实主义,梁上甚至还有个空燕子窝。
殷少岩心惊肉跳地把手从被子里面拿出来,再心惊肉跳地把双眼焦距对上去。
静止了五分钟后,殷少岩机械地抽出床头的纸巾。
擦。
而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厌恶、恐惧以及某种外焦里嫩的情绪之中。
撸了,居然做梦把陈靖扬当成小菜撸了
太可怕了,小妖精版的尼桑太可怕了
非法出版物里面尼桑明明是攻
想到那种在真人身上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媚态不知怎么地就有一种亵渎了陈靖扬的错觉。
人把你当兄弟,好吃好喝地照顾着,这样太不应该了
殷少岩龟缩在被子里,闷头自省。
省了一阵才发现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身上也没之前那么难过了。殷少岩探手拿了电子体温计咬了一会儿,拿出来一看,36。7!
那一点点的负罪感顿时被抛在了脑后,殷少岩小声欢呼了一记,从枕头底下扒拉出手机,打通了安荇的电话,言简意赅道:“退烧了!机票!”
他迫切地需要看到那个气质出尘宛如谪仙(?)的陈靖扬,来缓解一下小妖精版本所带来的精神冲击。
安荇睡觉睡到一半就被吵醒,在电话那头抓狂:“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你闹哪样!”带着起床气的声音甚至穿透墙壁传了过来。
殷少岩悻悻地挂了电话,躺平睁眼干等天亮。
转天安荇领着面有菜色的小少爷,大包复小包,手上还拎了一兜当季春笋,挥泪拜别剧组众人,从小山镇叫了出租出发。县城——国道——高速——省城——机场——机场——高速——市区,一路山高水远风尘仆仆不题。
陈靖扬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一楼的保安对他打招呼的时候笑得有点微妙,就跟下车前季平的表情差不多。
进门开灯,陈靖扬轻笑出声。
沙发上果然躺着一个暌违两月的人,脸上盖了本书,一手放在肚子上,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另一手落在沙发外面。黑色低领毛衣的下摆乱糟糟地皱起来,露出一截腰。没穿袜子,一双白生生的脚就搁在沙发扶手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冷。
陈靖扬走近前去,把殷少岩脸上那本狄金森诗集拿开,再蹲下身把衣服拉好,然后细细看他的脸。
“欢迎回家。”
没有回答。睡着的人依旧流连在黑甜乡,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全然放松的弧度。
陈靖扬走到阳台,打电话给安荇。
“回来怎么不联系我?”
小少爷说要给你个惊喜。安荇无奈地说。
“季平知道?”
靖涵先找他问了你的日程。
“保安也知道?”
他跟保安讲看见你要保密。
“惊喜就是我回来的时候他睡着了。”陈靖扬好笑地说。
我就知道安荇扶额。
“怎么?”
昨天拍完戏他就开始发烧,然后闹着要回家,估计都没怎么睡。
“发烧了?”
放心,不严重,吃了药当天就褪了。大概拍戏的时候累的,他自己要求压缩进度。我没见过这种用力过度的新人。安助理叹气,这需不需要扣工资啊?没拦着他一点,算我照顾不周。
“工资会给你打到账上,一分不少。”雇主说,“小涵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成年人你要是见识过他无理取闹要回家的样子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安荇腹诽。
挂掉电话,陈靖扬径直走进了楼下的卧房。
比起半年之前的整洁而无人气,这间房里多了一些新的东西。散乱的书籍,从漫画、到昆虫图鉴,堆满了书架和桌面,和房间的主人一样缺乏条理和组织性。几本厚厚的金融学专业课本依旧在书架最上层占了一席之地。一些光碟被毫不怜惜地放在外面,下面是一本男装杂志,那一期的封面是陈靖扬。
看到封面上自己的照片陈靖扬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表情。家政公司的钟点工不会进到两人的卧室里,于是这两个月他偶尔会对殷少岩的房间稍作打扫,对于里面有些凌乱的景象已经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