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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达成陈总想象中“小明星特别八婆地看人吵架”的视觉效果,反而显得他很能干似的,非常气人。
“哼,怎么说?”陈永谦不太高兴地问。
江亦霖把陈永谦的轮椅转了个方向,往病房所在的楼推去,“没什么,豪门恩怨,无聊得很。那楼是妇科和儿科,前两天有个孕妇生了个孩子,验血建档的时候发现孩子血型和爹妈的对不上,应该是男人被带了绿帽,今天娘家人来了,两边正在撕,听说是祖父还有外祖都有资产落在这孩子身上,利益关系有些复杂,一下要离婚,一下又反悔,没什么有意思的。”
“哪里没意思,这种狗血剧情最好玩了。”陈永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要太精彩。”
江亦霖沉默了一下才说:“陈总品位很独特。”
陈永谦并没有对他的“赞扬”有什么反应,脑中依旧想着刚听到的狗血剧情:“不过那小孩还挺幸运的,刚生下来就发现血型对不上,总比十几二十几年后发现不是他爹亲生的然后性情大变报复社会要好。”
江亦霖伸手摸了摸陈永谦的脸,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有些事情他知道也该装作不知道,也就没有什么言辞可以用来安慰人的,陈永谦没有躲他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进了电梯,江亦霖按下五楼。陈永谦抬着头沉默看数字变化,等上到三楼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卧槽!”
江亦霖被他吓一跳,“怎么了!?”
“卧了个大槽!”
“陈总?”陈永谦的表现太不正常,江亦霖有些担忧地叫他名字。
“没,没啥,抒发一下情感,别在意。”陈永谦朝后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随后陷入了沉思。
江亦霖的眼神一黯,但并没有追问下去。
直到回到病房,被抱回床上,陈永谦依旧保持着深思的状态,这在向来吊儿郎当的总裁身上着实罕见。
江亦霖在一旁看着他,不知道为何有些生气。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去浴室打了盆热水,用来给陈永谦洗脸洗手。
作者有话要说:殷少岩:我才不是狐狸精咧。
陈靖扬:都是犬科,没差,来来来吃**。
殷少岩: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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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隐疾,码不动字,更晚了(跪
我夜观星象,觉得周末应有一更(捋须
第156章 生小猫()
abo。
几年以前在搜索引擎里使用这个关键词还能准确地命中,现在只能再加上“血型系统”这几个字才能迅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总深更半夜躲在被子里用手机上网,自以为避过了“男保姆”的耳目,但被子那么薄,他躲在里面玩手机,病房里又不开灯,从外面看起来就像个巨大的萤火虫屁股。
陈总上网是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关于高中生物课的记忆,一不小心却知道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总裁大人日理万机,只要衣服穿整齐点,从头到脚都是个三次元现充,主流意义上的成功人士。除了最近疑似有点弯掉,实在没什么机会接触各种亚文化,看了几条搜索结果,顿时被人类清奇的脑洞震撼得不轻,摸摸自己的裤裆心有戚戚。
当然这不重要。
网上说abo是根据红细胞表面抗原对血型进行分类的系统,当然这也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父母中只要有一人是ab,就万万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来。
邹曼的健康报告他前几天才过眼,当时并没有觉得如何,听了个豪门狗血故事之后才想起了不妥的地方,血型对不上。
邹曼是ab型血。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蠢堂弟好像是o型。
也就是说陈靖涵很有可能不是邹曼的孩子,那么邹曼知道这件事吗?大伯呢?
这天夜里,陈永谦辗转反侧,将脑海中深埋已久非常不愿意去触及的童年记忆都扒了出来一一检视。
他发现有很大的可能,邹曼是知道的。
比如当初弹劾陈靖涵时邹曼果断的弃卒保车,再比如从小到大邹曼对儿子的好一直都浮于表面,连生日都没怎么过过,陈永谦以前以为这不过是他们这种人家的常态,但如果加上“不是亲生的”这一个条件,她的态度会更合理更好理解一点。
毕竟若不是陈靖涵从小缺爱,也不会对自己这个堂兄全心全意地信任依赖唔,不想了,明天让范其曜去查,睡觉!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陈永谦这天晚上梦见自家大伯给邹曼戴了绿帽(?),怀胎十月(!)生了小涵,邹曼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一直隐而不发,意图对小涵不利。
陈总焦虑不已,数次挫败邹曼的阴谋救人于危难,觉得有必要让陈靖涵小心邹曼,于是就告诉了他身世之谜,结果陈靖涵却不肯信他,冷着一张脸说:“堂兄你傻了吧,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这不科学。”
小涵向来对他孺慕有加,何曾露出过此等冷淡神情,陈总内心非常不好受,热血上头便说:“我证明给你看!”
之后他就化身小妖精拉了自己的男朋友(?)江亦霖努力啪啪啪,如愿以偿地怀上了,结果因为安胎养胎花去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忽略了对陈靖涵的保护,竟然让邹曼得了手。
等他和男朋友到赶到现场的时候,陈靖涵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满身都是血。
“竟然真能生”陈靖涵瞪着他的肚子说出的最后遗言,一脸三观被颠覆的表情。
“不——!”这是抱着尸体仰天长啸状若疯癫的陈总。
他男朋友在一旁拼命地安慰他:“陈总,陈总,醒醒”
陈永谦被江亦霖温柔的打脸给拍醒了,湿湿凉凉的泪水糊了一脸。
“没事了,都是梦。”江亦霖温言低语。
陈永谦怔忪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梦又雷人又悲伤,事到如今还惦记着去做保护者无非是因为心中有愧,但谁还需要他保护呢?
“梦见什么了?你一直在叫靖涵的名字。”江亦霖状似无意地问道。
连男朋友都是臆想出来的,简直生无可恋。要真搞出人命,恐怕他头一个会让自己打胎。
陈永谦幽怨地看了江亦霖一眼,也不回答他,直接说:“上来一起睡。”
江亦霖眉间一动,并没有推脱,干脆地上了床。病床虽然宽敞,但两个男人一起还是挤了点,只能抱着。
受伤前他们也做完睡一起,但往往隔着楚河汉界,总裁只喜欢爽,不喜欢黏,今日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那一声声“小涵”叫得是如泣如诉,凄惶非常。
江亦霖半阖着眼睛,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轻声道:“睡吧。”
有点怕睡着的时候压到总裁大人的伤处,他打算接下来就不睡了,反正天也快亮,一两个钟头并不算难熬。
到了早晨,范其曜循例来汇报时,陈永谦一反常态地把江亦霖给支出了病房。
往常都不避讳他当壁花,今天却突然被赶了出去,这落差当了一早上人肉抱枕的江亦霖现在罕见地生出一种被白嫖了的丧失感。
他多少觉出他们在谈的事和陈靖涵有关,甚至昨天下午开始陈永谦的魂不守舍也应该是为了此事。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秘密,想要知道必然存在着某种知道的方法,甚至路径不止一条。但江亦霖希望是陈永谦自己讲给他听。
这希望兴起得莫名其妙,不是什么太好的预兆。
*
萌兄弟cp的这阵在论坛里彻彻底底地扬眉吐气了一把,几乎都在翘首等待灵剑的前传给他们放粮。此前除了突然袭击的首映新闻发布会,殷少岩从没和陈靖扬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摄像机镜头里,剪片都嫌素材不够,非常苦逼。
而且两人秀恩爱虐狗都是在私底下,公开场合都低调得很,寥寥几条微博,合照都没有几张。
殷少岩披着马甲巡视了一圈领土,觉得有必要给嗷嗷待哺的粉丝们一些福利。于是他翻箱倒柜找出都不怎么用的单反相机,潜伏到阳台边,偷偷调好光圈对好焦,对着正在阳光下看书的陈靖扬chuachuachua一阵连拍。
陈靖扬用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穿得十分居家,身上是质料上乘的灰色羊绒衫,下…身穿条再普通不过的牛仔裤,双腿优雅地交叠,脚上是殷少岩从超市顺手买来的猫爪(也有可能是狗爪)形拖鞋,脚踝处露出一点点银色的光芒。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