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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正常”的人生。安全、便捷、低成本,虽然不够真实。
当殷少岩开始那段恋情的时候是有过期待的,但始终没有办法全身心地投入,最终的走向也在预料之中。殷少岩怀疑自己似乎有点爱无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好像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太记得了呢是叫什么来着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晨光微暝,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潜入房间。殷少岩盯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陈靖扬的高清无死角睡颜,失礼(?)地试图回忆起自己那个初恋小男友的名字。可是脑中除了“尼桑好漂亮”这个念头之外,什么也没出现。
清晨的大脑总是得不到足够的血液供应,大概思考功能也因此停滞了吧。
于是关于陈靖扬为什么抱着自己睡得一脸恬静,殷少岩一点头绪也没有。
幸好这次不用负责任也不用被负责。殷少岩瞅瞅两个人穿得很周全的睡衣,乐天地想。
想偷偷下床,却惊动了身边的人。
“别闹”陈靖扬闭着眼睛皱眉低语,手臂一抬,将人拉回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温热的鼻息掠过头顶,殷少岩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陈靖扬的颈窝,清新的气息从鼻尖迅速渗透到肺腑,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
人类的犁鼻器虽然已经退化,偶尔也会福至心灵地接收到外激素的勾引殷少岩的脑内插播起了坑爹科学。
糟糕完全不想动
被拥抱的体验太少,偶尔这么来一次,才发现同类的体温那么美好。家人这种一度以为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以一种可以触摸的形式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哥”殷少岩窝在陈靖扬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音,只听得到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不想动,那就不要动了吧。
陈靖扬完全苏醒过来是半小时后的事情。略一低头便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眸子。
“早安。”陈靖扬愉快地说,极其自然地在弟弟额头上印下一吻。
殷少岩呆愣一下,迅速地脸红:“你做什么!?”
“早安吻。”
“你是外国人吗?”
“以前不是。”
“”殷少岩一点也不想问以后是不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想通,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
“我就记得我昨天好像在沙发上睡着了”殷少岩虽然觉得自己睡着了不会做出什么唐突佳人(?)的事情,但还是不免有些心虚。
“后来我把你抱到房里,你死拉着我不肯撒手,没办法只好,谁让我是哥哥呢。”陈靖扬的语气颇为无奈。
“对不起”
不肯撒手这些词汇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殷少岩根本忘了陈靖扬有信口开河面不改色的前科。
“不用道歉,你睡相很好。”
“”被抱得那么牢睡相能不好才比较奇怪。
“以后要是不想一个人睡,可以再让我陪。”
“不用了谢谢”
这里没有狗仔真是太可惜了。影帝自荐枕席的现场啊写出来能值多少奖金!?要不以后改行当娱记算了,靠出卖陈靖扬的私生活来吃饭说不定还有多的钱能用来养家。
殷少岩郁闷地想着,完全没有在意两个人都已经醒了而自己还安安稳稳地被人抱着的事实。
陈靖扬见怀里的人一脸严肃地不知在发什么呆,瞅准时机又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趁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迅速地下床。
“早饭想吃什么?”
殷少岩捂着额头,呆呆地看着床前的人:“啊随便”
陈靖扬微微一笑:“那我就随便做了。”
说罢便出了房门。
殷少岩呆了一会儿,木然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
这种新婚夫妇初次圆房之后扭扭捏捏的清晨一样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导演!
接到试镜通过的电话是三天之后。
不管过了多少年,这种时候殷少岩依旧会淡定不能。
宣传和开机要等过完春节以后,签约完会有正式的剧本,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熟悉剧本。韩世砺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没有表演经验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慢慢做起来就上手了。赵诚看好的人,我还是比较相信的。
“我会努力的。”
事到如今殷少岩也不能告诉他赵诚那全凭直觉极不靠谱的相面大法。
还有什么问题?
“其他角色选定了吗?”
对,还没跟你讲过。叶繁敲定魏致,秦瑶也已经谈定了越蓉,钟喻还没有人选。魏致和越蓉都是不错的前辈,你要注意学习。
“我会的。”
都是熟人
有魏致,必有李明远。魏致虽然为人有些高傲,但非常敬业,殷少岩并不讨厌他。就是那个李明远,时不时地以招惹赵诚为乐,很烦人啊
挂掉电话,殷少岩先给陈靖扬发了个短信。
哥哥哥哥哥哥哥试镜过了!^o^/
然后又给赵诚打了个电话。
“赵诚诚同志,陈靖涵同志向你汇报,试镜过了!”
嗯,老韩跟我说了。恭喜。赵诚的声音听上去也很高兴。
“赵诚,谢谢你。”在各种意义上。
谢什么啊赵诚笑了笑,话说回来
赵诚的语气变得有些犹疑,殷少岩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记得多少失忆以前的事情?
殷少岩迟疑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说起这个:“几乎都不记得了。”
那你认不认得姚霁芳?
“tk的老板?”
你认识!?
“在电视上见过。”
唉赵诚叹气。
“怎么了赵诚诚?”
陈靖扬告诉过你多少失忆之前的事情?
殷少岩怔了一下。
咦?
“好像,几乎,都没有,诶”
除了说自己以前是优等生,两个人关系还很好之类一戳就穿的谎话的之外。
“这个怎么了吗?”
啊啊啊,应该没什么。可能他觉得没必要说吧,我也不知道。赵诚并没有把boss的事问出来,因为陈靖扬说过不必让陈靖涵知道。
“嗯”殷少岩曼声应着,想到好像自己对于之前的事情也没怎么问过。
这是不是有点失策?
作为一名“失忆患者”,对自己的过去,完全,没有好奇心。
不仅如此,对陈靖扬此人好像也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有个弟弟
刚开始的时候殷少岩似乎有想过要去调查打听一番的。不知不觉间就忘掉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和陈靖扬在一起的生活太过安逸,殷少岩丧失了危机感,几乎要忘记自己不是真正的陈靖涵。
而陈靖扬竟然也完全没有提及“失忆”以前的事情。
殷少岩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喂?靖涵,在听吗?
“啊,嗯”
签约的事情我正在准备。拍戏很需要体力,你接下来要多吃饭多锻炼直道不?瘦得跟什么似的。
“我知道”赵诚你是我马麻吧。
殷少岩囧囧有神。
摁下挂机,正好看到陈靖扬回了短信过来。
第18章 疑人偷斧()
“好香好香,在煮什么?”
季平屁颠屁颠跑进厨房,凑近料理台,往热气腾腾的锅里看了一眼。极具精英气质的金丝边眼镜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
殷少岩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季平转过头来恶声恶气地说:“你刚才笑了吧!?笑了对吧!?”镜片上的雾气仍旧罩着没有褪掉。
“没,没笑,噗!真的没有”
“骨折好了?好了就来一决胜负吧!”季平一边说一边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怕你末!?来战呀!”
殷少岩活动了一下脖颈,顺手抄起一根擀面杖,耍了一个花样后摆出有模有样的pose。
“小涵别睬他。”陈靖扬斜了一眼季平,“多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言语中的鄙薄之意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殷少岩乖乖地放下擀面杖,跑到尼桑旁边继续看锅里的化学反应。
靠!偏心偏得太明显了这也!拿擀面杖的那个混蛋都二十了又不是十二!
季平摘下眼镜,撕了一张厨房纸擦了擦,再戴回去,心里升腾起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悲凉。
陈靖扬在试味碟里倒了浅浅的一层汤,然后将碟子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好像太咸了?”
“不会吧,我看你没摆多少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