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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幻梦谭全片杀青。殷少岩早就结束了自己的戏份,接到剧组内部杀青宴的邀请电话,查到那天自己有空就欣然应允了。
杀青宴上秦永行导演一脸喜气地播放了剪好的片花,效果好得完全看不出是用了只有中档价位的特效,主角以二八高龄挑战少年角色全程自带柔光一点都不突兀。就是殷少岩的角色只在预告里出现了一个镜头,还是便当镜头,实在忒不吉利,此外还十分地凸显了中老年沧桑效果的妆容,和以往的美少年角色相比,美貌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男人嘛,要美貌度也没什么用。殷少岩心很宽地想。
在宴会上殷少岩看到了久违的江亦霖前辈以及那个对自己态度很尖锐的岑小玠。
岑小玠在殷少岩进会场大门的时候就毫不避讳地丢了个白眼过来,落座的时候也挑了离他最远的位置。殷少岩摸摸鼻头觉得自己好无辜,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愿意退避三舍总比凑上来找事来得省事,就来踢狗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小玠的脸貌似比之前更精致了,就是气色不太好,有点像纵欲过不,更确切来说是“哥们你是不是该去采补一下了”的那种憔悴。而江亦霖,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总写着点春风得意的意思,而且也许是因为演了反派的缘故,先前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正义脸不见了,眼角眉梢怎么看怎么带着点邪性,像是剥落了些许外皮的血玉,透着点若有似无的妖异。
殷少岩尚记着之前两人的尴尬,和江亦霖见面之后只点头致意了一下,结果对方却顺着他的眼神坐到了自己旁边。
“前辈。咳,好久不见。”
“怎么,不欢迎我?”
“哪儿的话,我就是怕前辈你不想见我。”
“你是觉得我会看见你黯然神伤还是心生嫉恨?”江亦霖压低声音说,“和男神睡觉好了不起吗?”
“不敢不敢没什么了不起的”妈蛋你前两次见我时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看你很敢嘛。来,罚酒!”
殷少岩哭了,奋不顾身地捂住酒杯:“前辈你别这样,和你喝酒次次都倒霉,你放过我成不?”
“倒霉?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喝完倒了什么霉?还是说是那种不可告人的霉?”江亦霖充满恶意地笑,“你这是绕着弯子给我秀恩爱?你觉得我会饶过你?”
“刚刚是谁说不会黯然神伤不会羡慕嫉妒恨的!?”
“有么?我怎么没听说?”
“我#¥%&*”
杀青宴若说有什么收获,一则是和江亦霖前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甚至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更亲近了一点,另一则是秦永行神神秘秘地拉着殷少岩说是灵剑幻梦谭确定要拍续集,让他空出档期,并且言语中颇有要将殷少岩推做主角的意思。只是资金还没到位,想来第一部上映之后要是行情好,估计钱是不用愁的,
宴会结束的时候殷少岩只是微醺,和前辈推杯换盏打太极的技能点似乎已经点好了,没有被灌倒。送走制片导演一干人等,殷少岩在酒店休息室等安荇开车来接,江亦霖陪着他坐了一会儿。
“前辈。”殷少岩突然说。
“怎么?”
“你放下我哥了吗?”
江亦霖眯了眯眼睛:“要是我说没有呢,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殷少岩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反正我是不会让给你的,让给任何人都不行。”
“示威啊?你是仗着我现在手边没酒灌不了你是吧?”
“我醉了,不想理你。”
酒席散场到安姑娘来接不过十分钟,殷少岩上了车,长吁一口气,结果被安助理嫌弃酒臭,差点没被赶下车去。
最后退而求其次,开了个窗户缝儿透气。
殷少岩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助理越来越不称职了居然嫌弃东家臭,一边扒在窗户缝儿上对着大自然呼吸吐纳。
冷不丁瞥见街那头,江亦霖前辈似乎上了辆黑色的凌志,心道前辈走的还是保守商务风,不错不错。
还没看真切,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殷少岩还以为是尼桑,开开心心地掏出来,结果大失所望。
邹女士。
“怎么不接?”安荇见他又把手机原样塞了回去,问道。
“嗯,骚扰电话,太热情了,得晾凉。”
安荇挑挑眉,也不说什么,专心地开着车。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
想要写正剧的技能蹲
射射诸位的大坨评论和英吱吱的炸弹,吓pee了啊
第123章 躺枪()
江亦霖上车,立刻因为车内呛人的烟味皱了皱眉。陈永谦坐在驾驶座上,西装领带都脱在后座,衬衫开了三个扣,露出小片单薄苍白的胸,衬衫下摆一边塞在裤子里面一边露在裤子外面,头发乱糟糟。
江亦霖伸手取下陈永谦嘴上叼着的半截烟,丢进烟灰缸里。
陈永谦看他一眼,倾身过来。江亦霖因为他罕见的投怀送抱而一愣,转瞬便感觉嘴唇被覆上另一个人的唇,牙齿也被灵活的舌尖撬开,还未来得及做点什么,一道呛人的烟气就被吹了进来。江亦霖猝不及防地推开陈永谦,闷闷咳了几声。
陈永谦见他狼狈,乐不可支地笑出声。
“好玩吗?”江亦霖咳完,淡淡地说。
笑声戛然而止,陈永谦状似思索了片刻,不咸不淡道:“一般般。”
“开车吧。”
除却有必要摆架子的场合,陈永谦都很少用司机,尤其是要和江亦霖见面的时候。今天也是让司机将他送到酒店门口后便打发走了。当下也不以为忤,发动了车子,堂堂总裁就纡尊降贵地给别家公司的艺人当起司机来。
“不去你家?”车行方向似乎有异,江亦霖问道。
“家里有人,去你那边。”
“你老婆?”
“该叫‘没过门的未婚妻’。”陈永谦翻了个白眼,“这阵盯人盯得紧,三天两头跑我公寓里来,又不能和她撕破脸,很烦。”
“难怪你会好心要来接我,用了什么借口脱的身?”
陈永谦抖出一支烟咬在嘴上,却是没再点燃,言简意赅吐出两个字:“工作。”
江亦霖微微一哂,托着下巴看窗外,不再言语。
车行至一个十字路口,陈永谦停下车等红灯,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方向盘,突然嘴上一空,却是江亦霖又把他的烟抢了下来。
“靠,干什么,你烦不烦唔!”
这一吻来得气势汹汹穷凶极恶,事实上这人于情…事一道总是气势汹汹穷凶极恶的。
陈永谦对此的理解是,长年累月暗恋男神而不得,压抑得太狠,就变态了。
变态就变态了吧,凭什么是自己要承担他变态的后果呢。法律也没规定替身就不要人文关怀的,更何况自己与陈靖扬,除了基因序列,从头到脚也没哪处相像的,怎么就被人盯上了。
这件事总是越想越不高兴,陈永谦被压在座位上承受了一会儿,就很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舌尖被咬出血,江亦霖捂嘴后退,眼中瞬时涌上生理性泪水。
陈永谦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志得意满地勾起嘴角,见红灯转绿,又再度前行。
江亦霖违背意志地泪眼汪汪着,在旁独自舔伤口更确切地说是用伤口舔。
“安全带。”
江亦霖系上安全带,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开心了?”
陈永谦冷笑一下,仍是不咸不淡,“一般般。”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开心,虽然总是能够笑出来,但好像与高兴啊开心之类的情绪没有什么关系。
大概江亦霖这回要是真的被作弄到哭出来,自己也许会开心一点呢?
两人回到江亦霖在市内的公寓,就立刻滚在一起。
因为舌头被咬肿了,江亦霖亲吻挑…逗无法不和缓下来,免得伤处痛死,倒是有了点温柔缱绻的错觉。
陈永谦原本还想着完事后找点口腔溃疡的含片给他免得发炎,耳鬓厮磨间却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觉得这种故意伤害以后还是多做比较好。
因为肌肤被嘴唇轻轻贴合小心触碰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十分受用,哪怕那样子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诡异。但是炮…友嘛,逢场作戏也是一种情…趣,爽就好了,能更爽?那就更好啊。
陈永谦陷在一种仿若被视为珍宝一般的轻吻所带来的浓情蜜意里,十分地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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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韵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