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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殷少岩对这女人的拙劣演技和敢于发挥这种拙劣演技的勇气简直有点叹为观止。
陈夫人听到他显然语带讥讽,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个尽量“慈爱”的微笑:“是妈妈不对,不该因为你那时候在跟我赌气就不去看你。”
一旁的安荇虽然上车以后就像个真正的保镖一样淡化着自己的存在感,但自从刚才起她就盯着陈夫人的手有点苦恼地眨着眼睛——亲娘和一般的纠缠上来的狂蜂浪蝶又不一样,不知道该不该管。
好在殷少岩终于受不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谁也看不到我()
“你怎么这样说。我只是想让你回家”
陈夫人还在努力着,却只看到对方平静地望着自己。
母子情深的戏码,因为对手演技太差,优秀的青年演员殷少岩表示,演不太下去了。
陈夫人的脸色有些不佳。
自己的儿子离家一年多,却好像已经变了一个人。
以前叛逆是叛逆了一点,其实根底上仍旧是个很好骗的小孩。不然也不会总是被陈永谦那混账小子牵着鼻子走,最后还丢了家业。
但现在眼前的这个青年,却让她产生了不太好糊弄的感觉。
像是自己的儿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突然地长大成人了,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并未目击这一过程,导致再次相见时有种准备不足措手不及的感觉。
而让他变成了这样的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一个人。
“是不是陈靖扬给你灌输了什么?他说的话你最好都不要相信,听话跟妈妈回家。”
她不提陈靖扬还好,一提殷少岩就耐心告罄十万分地想打道回府了。
“我不会回去的。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我想我们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陈夫人当然不会如此简单地就放他回去,但也知道再那样打亲情牌儿子大概也不会买账了——最适合打亲情牌的时机早就已经错过,而现在她对他的有所求,不管再怎么矫饰也无法脱离裸的利益而显得温情脉脉起来——于是不如干脆直接用利益来说事。
陈夫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彻底放下了脸上的虚伪表情,看了一眼安荇。
“没事,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在她面前讲”殷少岩说。心里想的却是,女朋友的事情要解释不清了。
陈夫人也没有再迟疑,直接道:“你想不想夺回公司?”
来了。
殷少岩保持着冷艳高贵的表情道:“哦?”
…
待殷少岩回家,陈靖扬已经在沙发固定的位置上翻杂志。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挺低。
和陈夫人明枪暗箭地一通装,身心俱疲的殷少岩一看到陈靖扬就觉得浑身舒畅如沐春风,赶紧回房间脱了正装换上t恤短裤然后踢掉拖鞋扑到沙发上蹲在陈靖扬旁边。
陈靖扬轻轻说了句:“还说不是狗”放下杂志伸手摸摸殷少岩的头。
“嗯?”殷少岩没听真切,转头望着陈靖扬,却发现他脸上有一道红的。
“这怎么回事?”那道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伤,横在陈靖扬如花似玉的小脸上,殷少岩伸手摸了摸,心疼得要死要活。
“没事,被纸刮了一下。”陈靖扬抓住他的手说。他当然不会告诉殷少岩这是被姚霁芳家暴了。
“舔舔?”
陈靖扬眼底又泛起笑意,把脸转过去,“来。”
殷少岩倒不是真的打算对伤处做什么不卫生的事,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在陈靖扬身边嘿嘿笑。
笑了一会也不见他停,陈靖扬终于是按捺不住,道:“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差点被人绑架的事了?”
“什么事你都知道还用得着我说?”殷少岩对着陈靖扬磨了磨牙。
磨牙归磨牙,说这话并没有认真生气的意思,毕竟安荇受雇于陈靖扬,时不时需要向他汇报工作的情况殷少岩已经从无奈到习惯了。
“安荇只给我发了条短信。”陈靖扬颇为无辜地说,言下之意是具体什么也不知道,“她找你做什么?”
这个“她”指的却是陈夫人了。
“抢人啊,让我回陈家呢,”殷少岩说,望着陈靖扬刷一下就臭起来的脸色,慢悠悠地补充,“应该是忽悠我的。”
“怎么说?”
“应该和堂兄说的百分之三股份有关吧。事到如今她突然说有没有兴趣联手把公司夺回来,当然因为她是我妈,所以她的以后都是我的。我还有百分之三的股份这事只是在最后假装不经意地提了一下,要不是陈永谦之前找过我,可能我真的会认为这些股份无足轻重她兴趣很淡来着。”
陈靖扬皱起眉头,“老头子并没有让陈靖涵继承公司的意思,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所以“夺回”星程这一说法并不成立。哪怕陈靖涵没有被赶出星程,现如今坐镇的也只会是陈永谦父子。
“而且照她话里的意思,当初陈靖涵被弹劾的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并没有做什么维护是不是?”
“不止,多半为了保护自己的立场落井下石了。陈靖涵和我那么相看两生厌也没见他要回家去,很能说明问题。所以她说什么你一个字都不要信,当心又被骗了去。”
殷少岩说,“当然不会信,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因为有利可图,就故意跟我淡化矛盾了。好歹以前也是星程万里的老板娘,演技居然差成这样。星程还会好吗,我有点担心那些股份贬值啊,我还要靠它包小明星的。”
“严肃点。”陈靖扬扯了一下殷少岩故作正经的脸,殷少岩转头啊呜一口咬过去,陈靖扬眼疾手快撤得早,避免了被吃掉的下场。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陈靖扬以身作则地严肃着。
于是殷少岩也就放下了打闹的心思,正色说:“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吧,你也说了,囤积居奇。她既然表现得这么不在乎这些股份,我也只好假装没有领会她的深意了。”
“嗯,行事小心点,尽量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她要是再找你,第一时间让我知道。”陈夫人的娘家毕竟是黑道背景的邹氏,陈靖扬虽不认为她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有些顾忌。
殷少岩只当他保护欲发作,笑说:“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陈靖扬却未置可否,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乖。”
殷少岩的脸颊可疑地红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有空我想见堂兄一面打探一下,到底星程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陈靖扬大皱其眉。
“好啦好啦,我不会一个人去见他的。”
陈靖扬脸色稍霁。
“会带上女朋友的。”殷少岩继续说。
“”这是又黑云压顶差点吐血的陈靖扬。
殷少岩全程见证了他的变脸绝技,扑在沙发扶手上大笑不止。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敌人,等到陈靖扬把他按在沙发上好一阵欺凌的时候,殷少岩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皮痒了是不是?”陈靖扬扒下他的裤子,在他的尊臀上打了一下,清脆响亮。
殷少岩垂死挣扎愤愤不平:“这明明就是你自己安排的,打我做什么?”
陈靖扬好气又好笑:“安荇的主业是助理,副业是保镖,我什么时候让她当你女朋友了?”
“这不就是你追求的效果吗!”殷少岩气哼哼地把裤子拉起来跳下沙发怒视着他。
“别人擅自误解,怎么就成了我追求的效果了?”
“反正你也挺乐见其成的。”
这点陈靖扬的确无法昧着良心否认,于是保持沉默。
见他不说话,殷少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趿着拖鞋就要转身离开,却被陈靖扬从背后拦腰抱住拖了回来。
“好了,我的错,别生气。”
“我才没”殷少岩挣扎着想起来,结果陈靖扬死不要脸地动用了不正当手段,殷少岩腰一软,一下子挣不动了。
“我下手重了?疼不疼,给你揉揉?”说着作势就要去揉他的屁股。
“你特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不许玩阴的!不许耍流氓!”
陈靖扬没再耍流氓,但也没放开,“你要是不喜欢安荇当助理,等过了这阵,换个新的,余锦换给你也行。”
“我没有不喜欢安荇,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