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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殷少岩忍无可忍开口。
“嗯?你说什么?”
“是李珂仪!好歹是自己旗下的艺人把名字记一记怎么样?”
陈永谦瞟他一眼:“反正现在已经不是了。你记得倒牢。”
“”怎么能不牢。殷少岩人生头一次出手毁人前途。虽然是她自毁在先。
“也不知道李珂仪是得罪了谁,倒霉起来公关部王牌出马都压不住,只好放弃。”陈永谦叹气。
得罪了谁?
这种大家都懂心知肚明的事情还惺惺作态地拿出来说,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用意。不过如果陈永谦再提到春|药什么的,难说江亦霖不会从中猜到些什么,毕竟周年庆那日他也在场。如果那样,殷少岩觉得自己只能爆seed把这两个人杀了灭口。
好在也许是觉得有旁人在场调戏不尽兴,陈永谦很快就表达了去意,只是临走前抽冷子摸了一把殷少岩的脖子,眼神内容丰富晦暗莫测。
陈永谦走后,殷少岩和江亦霖有微妙的冷场。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是堂兄弟的事。”
“啊,也不是特别特别机密不过还是不要说谢谢。”
“你堂兄”
“是个深井冰所以我真心不建议你签星程。”
“果然是堂兄弟,长得有点像。”
“有吗?”殷少岩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亦霖大概从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恢复了,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喝汤,“那位陈总,很会装,又很欠抽。”
“去抽吧我支持你。”殷少岩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不过要说会装,前辈你不也一样吗?”
看上去总是脾气很好的样子,仔细注意一下的话就发现情绪基本没什么起伏,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刚刚和陈永谦寒暄的时候尤为明显。
“谁说不是呢。”江亦霖笑笑说,语气惯常地温和。
殷少岩一怔,刚刚的一瞬间居然有捕捉到对方真实情绪的感觉。
“说起来还是头一次见你生气。”江亦霖继续说道。
“啥?”
“说到李珂仪的时候,生气了,是吧?”
“也没有”要说生气,更接近于兔死狐悲吧。
“这餐饭吃得值了。嗯就算要留下来洗碗也值了。”
“哈、哈。”
留下来洗碗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于是汤足饭饱,殷少岩拿了信用卡打算结账的时候,服务员笑意盈盈地说,这桌已经有人买单了。
“太好了不用留下来洗碗了。”江亦霖眨眨眼睛一脸诚恳地说,“下次碰见陈总真该好好谢谢他。”
“说得跟真的一样。”
殷少岩发现吐槽起江亦霖来比以前少了很多压力,兴许这餐饭还真是物有所值。
作者有话要说:又见面了谦哥!
谦哥你好!
谦哥你好欠!
谦哥你好欠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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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英吱同学和客户号8635623同学的霸王票!我要出门打工了快迟到了下期再见!
第94章 亲朋好友()
堂兄说探班所言不虚,殷少岩连着两天午休吃饭路过隔壁片场的时候都瞄见了陈永谦的车。
到了第三天陈永谦干脆跑到秦永行的剧组来蹲点了。毕竟也是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乐意呆着,秦永行也不会撕破脸赶人家走。
殷少岩没打算理他,但架不住陈永谦隔三差五地言语逗弄,再好涵养也难免心浮气躁。好在陈永谦倒是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兄堂弟的,这让殷少岩松了口气。
原本若是专心致志与他打嘴仗殷少岩也不一定会输,但要同时兼顾演戏,单线程的cpu就有点超负荷了。陈永谦这两三天都有来幻梦谭剧组报到,殷少岩这两三天的ng频率就有点高。
“你堂兄该不会在追求你吧?”江亦霖说话语气平淡,内容却是惊悚胜似b级片。
殷少岩捋了捋戏服下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瞪圆了眼睛,“怎么可能!前辈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少女漫吗!”
“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他是为了和隔壁女主角炒绯闻,来我们这边顶多就是顺路刷刷存在感。而且他还订婚了呢。”顿了顿又补充,“对象和女主角还不是同一个人。”
“啊原来如此。”江亦霖意味深长地一笑,“原来是个玩家。”
“是不是玩家我也不知道,都不熟,不过堂兄其实很讨厌我的,追求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啦不可能你别乱讲。”
江亦霖看他卖力撇清,冷不丁地加了一句:“你解释得太认真了。”
“”殷少岩抬头望天。
要是家里有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醋坛子,平时就算没怎么样也会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的。
这日放工,殷少岩原想照例和江亦霖拼个晚饭探讨下剧本,江亦霖却说有约。
“有约?”
“上次承蒙你堂兄慷慨解囊我才免了被留下来洗碗之苦,这次是回请。你去不去?”
“油!免了免了,你们去搞大人的交际吧不要扯上我我还小!”殷少岩一脸嫌弃地摆手。
要是江亦霖真想签星程他也拦不住,星程比起御龙实力更强是事实。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子又曰过君子和而不同。
不过那天之后陈永谦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片场,隔壁剧组也不见车,也不晓得绯闻炮制得怎么样了。
“莫非他来我们这边就是为了让你回请他一次?”摆脱了堂兄的殷少岩神清气爽地问道。
江亦霖耸耸肩。
“钱包很痛吧?”
“是啊,”江亦霖笑,“被好好压榨了一顿。”
殷少岩一边嘴上幸灾乐祸一边心想江前辈这两天是演反派演多了啊,一张正派大侠脸笑起来也像是憋着坏,看得人背后凉凉的可消暑。
殷少岩对事情向来不怎么上心,堂兄走了便走了,自己乐得清静,这几天专心演戏,进度可观。
主角的师父、极具沧桑感的云湘子是个很苦大仇深的角色。
至于为什么苦大仇深,剧本里没有写,问秦永行,秦导只是笑而不语,一脸高深莫测。
于是殷少岩忍不住就戳穿了他:“秦导您是没想好吧。”
秦永行咳嗽一声,然后理直气壮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有大纲。”
且不说秦导脑中有大纲一事是真是假,殷少岩每天下了戏之后都无法把苦大仇深的面瘫脸给掰回来却是真的。
怎么,心情不好?陈靖扬在电话里问。
据说打电话的时候如果微微笑,对方是能听出来的。不过敏锐到能把面瘫都听出来的,也只有陈靖扬了。
殷少岩用手揉了揉脸,“没有心情不好,就是演了个面瘫。”
是不能出戏吗?
“没,你知道我向来出戏很快的,就脸瘫得太久有点僵。”殷少岩懒懒靠在宾馆的沙发上,喝了一口荔枝味汽水,“你们面瘫界真不容易混。”
面瘫界我哪有面瘫。陈靖扬低笑了一声,语速慢悠悠的,偏偏叫殷少岩听出了点撒娇的错觉。
殷少岩耳膜隐隐发痒,心跳微微加速,突然生出点把陈靖扬按在身下酱酱酿酿的冲动,只不过这话不太好出口,殷少岩只好文艺清新地说:“我有点想你了”
你还要回来参加姚女士婚礼的,很快就能见面了别着急。
“婚礼啊红包要送多大规模的啊,姚编剧貌似家里挺有钱的样子。”
我们两人包一个,礼物什么的余锦会处理,你不用操心。
“小余真贤惠。”
他不会做饭。
“好吧好吧你最贤惠了。”殷少岩用“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语气说。
陈靖扬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婚礼姚霁芳也会出席。
“总裁?说起来死了之后都没怎么见过他。”
改个说法,太难听了。听声音陈靖扬一定在对面皱眉。
“那活过来之后?”殷少岩意识到陈靖扬和赵诚一样很忌讳提到死字,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
陈靖扬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叹气。
殷少岩觉得有点无措,刻意地回避掉措辞问题,继续道:“听、听说boss好像不太待见我”
听谁说的?
“赵诚提了一下,还问我有没有得罪过boss。”
陈靖扬大概又在皱眉,他不待见的不是你,是陈靖涵。
“也没两样嘛。不过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陈靖涵以前品行不端不招人待见而已。
“这样啊”总觉得陈靖扬的回答有点避重就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