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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兢兢地蜷起。
陈靖扬没有继续和他拔河,而是爬上床继续逼近恨不能将自己团成一团的殷少岩。
真的很像仙人球啊
陈靖扬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被危机感和对方的骇人气势弄得浑身炸毛的殷少岩对此毫无所觉,只一门心思地护着自己的股间,却忘了前面护得越是周全,后面越是空门大开。
陈靖扬伸手,戳了戳殷少岩的屁|股。
浑身一凛,殷少岩立刻用手捂住屁|股,悲愤又可怜地瞪着陈靖扬。
后者不为所动,看准这个破绽,迅速准确地按住了殷少岩的小鸟。
殷少岩慌了,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只是命根落在别人手里,再怎么挣扎都有所顾忌,陈靖扬只是手上略微用力,殷少岩就僵硬着不敢动了。
陈靖扬低头咬住他的耳垂。
口感很软糯。
往常这人脸红的时候耳朵会连带着变成粉色,陈靖扬觊觎他的耳朵已经很久了。
只是今天大概是受到了惊吓,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
再惊吓也不能放过。
陈靖扬松开挟持人质的手,改为扶着他的双肩把人转过来,随后重重地压了上去。
殷少岩闭着眼睛扭过头不敢看他。
陈靖扬吻了吻他的眼角,一面用手熟练地解开衣扣,一面沿着脸颊,颈侧,锁骨一路啃到胸前的突起。
也许是过于强烈的刺激又惊扰了被吓傻的人,殷少岩一颤之后再次伸手推拒起陈靖扬的逗弄,躯体不安地扭动着试图逃避不依不饶的唇舌。
陈靖扬果断地扒下了殷少岩的内裤。
身下的人吓得一顿,随后挣扎得更为剧烈,陈靖扬几乎要按不住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殷少岩正吧嗒吧嗒地在砧板上做着困兽之斗,腰身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钳制住,不得动弹。
殷少岩眼泪汪汪地低头去看,正对上陈靖扬的视线。
陈靖扬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
殷少岩喉间“咕噜”了一声,还没看真切,就眼睁睁地目睹了陈靖扬低下头埋首,于,自己,腿间,的情景。
惊弓之鸟本就萎靡而瑟缩,突然被纳入一个温热柔软的异度空间反令它差点水土不服再起不能。
殷少岩目瞪口呆睚眦欲裂,脑中轰然而过四个大字:折煞我也!
刚发泄过的器官带着些许苦涩,另外就是淡淡的沐浴**味。陈靖扬第一次帮人消音,下嘴的时候并不是毫无心理障碍,但稍微适应之后却也没这么难以接受,尤其是对方带着无措的惊喘断断续续地响起的时候。
“停停下来”殷少岩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被消弭于无形,气力像是从肢体中被抽离,只能徒劳地涩声抗议。
陈靖扬不予理会,边回忆自己暗地里所做的功课,像小马过河一样亲身探究着名为搅基的新世界。
却听得对方的喘息渐渐变了味道。
陈靖扬放开他,抬起头,看见殷少岩抬手遮着双眼,腮边挂着两道泪痕。
怎么看都不像是爽哭的。
陈靖扬皱了皱眉,俯下|身轻轻拉开殷少岩的手,放缓了声线说出登场以后的第一句台词:“你怎么又哭了呢,嗯?”
殷少岩泪眼朦胧地看着闻声软语的陈靖扬半饷,大腿上顶了个气势汹汹存在感不可忽视的东西,像是被面善心恶的持枪歹徒要挟一样。
“吓、吓死了”
良久,殷少岩惊魂未定地说,似乎终于找回了正常了逻辑思考能力。
陈靖扬差点破功笑场,连忙捏住人的下巴低头去吻他的嘴唇。
殷少岩大惊失色:“卧槽你含过什么东西来亲我唔!放唔唔唔!”
“我都不嫌弃你。”陈靖扬寻到空隙回了一句,然后继续。
殷少岩连抗议的机会都不曾获得,抓着陈靖扬的肩膀不甘地哼哼。
这个吻开始得激烈,到后来却越来越和风细雨。殷少岩被陈靖扬的节奏带跑,沉迷于唇舌温柔的交缠中,几乎忘了他之前凶残的眼神。
陈靖扬一手扶着他逐渐软化的腰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伸手往下探去。
殷少岩觉出有异,浑身又是一僵。
“不、不做可以吗?”殷少岩觉得眼前这个陈靖扬可能比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版本的要好说话一点。
“你说呢?”陈靖扬眯了眯眼。
“”所谓的好说话也不过就是把强硬否定换成了反问而已。殷少岩不死心地追加了一句:“我看行吧。”
“就这样也行?”陈靖扬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精神奕奕的胯|下,“小小涵。”
“”
还真是小小涵没错,小小岩早就不在人世了。
“还有你那么想我,我不能辜负你。都想得跑到我床上打飞”
殷少岩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后知后觉地羞愤欲死了起来。
陈靖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能烤吐司的炽热目光看着他。
殷少岩闭了闭眼睛,然后伸手去解陈靖扬的纽扣。
箭在弦上,再矫情下去没多大意思,说不定弓都要折了。
他没陈靖扬那么善解人衣,一边手抖一边解,速度慢得可以。陈靖扬耐着性子等着,只是胸膛起伏的幅度昭示了他也未必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殷少岩脱掉了陈靖扬的衣服,又去解他的裤子。面对那一溜鲜明紧实的腹肌,殷少岩心里全是要逆cp的危险预感。
逆就逆了吧,谁让他还不敢推尼桑呢。
等脱得差不多,陈靖扬将人一把捞进怀里,伸出手臂从床头柜抽屉里捞出一瓶没开封的润滑剂。
殷少岩看着那瓶子眼角直抽。
“不怕。”陈靖扬安慰道。
“我比你有经验。”言下之意,怕毛。
陈靖扬的表情立刻危险了起来。
殷少岩其实紧张得要死,见势不妙又有点想缩。
“小岩。”陈靖扬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音调低沉而悠扬,蕴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感。耳膜痒痒地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那里抵达了心脏。
这是陈靖扬第一次这么叫他。
殷少岩把脸埋进陈靖扬的颈窝,遮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只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要用背后位。”
第87章 奶黄包()
殷少岩梦见马友友开了一晚上的脑内演奏会。
大提琴的音色再优美动人,连着听一晚上也怪吓人的。
殷少岩挣扎着醒过来,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陈靖扬微笑专注的脸。
在晨光里美腻动人鲜嫩多汁得如同这个季节新上市的水蜜桃。
“醒了?”陈靖扬说,然后熟稔地吻上他的额头,“嗯,没再烧了。”
殷少岩默默地看着他。
陈靖扬挑眉,“怎么了?”
殷少岩把被子往头上一拉,再不肯出来了。
把自己包在被子里闷死,这个战术或许对被子外的敌人有效,但显然不适用于内战。
陈靖扬以一种你跳我也跳的架势跟着钻了进去。
被子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开始激烈地起伏不定。
一分钟后一个裸男掀开被子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另一个裸男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哈欠。
裸着进去,还不是要裸着出来?慌不择路,说的就是某人。
结果殷少岩在里面没声没息地躲了半小时都没出来。
早上气温还是有点低的,怕他在里面冻出什么好歹来,陈靖扬只好起床收拾了一套衣服。
“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我去做早饭,记得出来穿。”陈靖扬敲了敲浴室门道。
没有回音。
“不应声我就当你晕在里面了,马上破门而入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我没晕!”里面的人抗议,声音里还带着点用嗓过度的虚弱。
陈靖扬轻笑一声,放下衣物,转身走出房间。
为了顾及殷少岩的羞耻心,陈靖扬贤惠地回避进了厨房。冰箱里食材剩得不多,热了一包速冻奶黄包之后勉勉强强又做了一点鸡蛋饼。
陈靖扬将早餐端上餐桌的时候殷少岩不在客厅,料想他也不会躲到什么地方去,陈靖扬进了楼下的房间,果然找到了人。
“抱歉,”殷少岩站在书桌前轻声说,“又把你哥哥给睡了。”
陈靖扬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书架上层那几本金融学课本,前面还摆了一盒pocky。
这是给陈靖涵的供品?
陈靖扬压抑着嘴角抽搐满头黑线的冲动,抬手在门上轻叩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