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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啊?真的看着紫菀去送死?而且她说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出去玩的啊,她被这里困着也是很可怜的呢,想要出去,又还有这么多危险等着她。”
鬼鲛嘴角一抽,她被困在这里可怜?那丫头对这小子说了什么东西了?分明就是万分舍不得这里才对的啊。“这件事……你还是等到时候问鼬去吧,而且还有很多时间,你也没必要现在就纠结。”说到这里,鬼鲛忽然笑了。“小鬼,时间还很多啊,鼬现在修养没办法督促你,那就让我来帮你变强吧。”
虽然对于变强鸣人很乐意,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鬼鲛是想要海扁他一顿?不……貌似应该说,鬼鲛想要通过打架来发泄什么……额……让他很郁闷的事情?
幸灾乐祸的鬼鲛()
<;!>; 如今已经是深夜时分,然而作为病人本该尽早休息的鼬,却只是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睡。并非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而仅仅只是,他忽然发觉有些不大习惯。握了握右手,感受不到那种被人抓紧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有着被人抓紧休息的习惯的,原来是他自己。
既然没办法入睡,那就把目前得到的资料都整理一遍,毕竟,人在这样无事可做,又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夜晚,最是难熬。
然而,只是整理了所有的信息之后,他认为,最重要的,还是那场巨大的战争,毕竟如果是村里人的写轮眼,那么只需要毁灭便好,这个村子封闭得紧,只要实行就绝对跑不掉,然而如果是外界的,那么就会像紫菀一样,造成恐慌。也就是说,在这个村子形成的时候或者之后,有关于写轮眼的某些讯息被证明是会危害这个村子的,所以紫菀才会如此戒备。
但是,这点在松本医生那里却得不到证明,她要自己带着紫菀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指写轮眼跟这个村子有关,而且会到来浩劫,所以让紫菀出去避难?
这个是结合紫菀和松本医生的性格以及对话分析出来的,毕竟让紫菀恐惧的事情,就只有村里人的问题,而让松本医生在乎的,目前看来,就只有紫菀一个人。只是,很多东西都不明确,只能够猜测,关于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战争是如何发展的,里面的记载真的是非常少,而且他一直都认为,那个被隐藏了姓名的人,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或许,这将是一个关键,一个解开这个村子为什么会被这么独立分割的关键,一个解开写轮眼为什么会被惧怕的关键,只是,这个人,应该怎么找出来?
鼬这边没法入睡,而鸣人这边,却是连入睡了也依旧不安稳,他皱紧眉头不断地翻滚着,嘴里更是喃喃着什么东西,仿佛再次陷入了噩梦当中,然而看表情,却又不大像。确实,鸣人此时并非处于噩梦中,而是有一段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却怎么都听不清楚对方到底说的是什么。
只是,当鸣人越是想要追问对方说得清楚些,便越是感觉到对方离自己更加的遥远,就像是自己正向着对方奔跑过去,而对方却在飞速的后退,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烦躁,可是他却又感觉到这句话很是重要,非要听到不可。
鸣人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只不过还是够不到,他一急起来,脚下用力一蹬,于是就“碰!”的一声捂着脑袋嗷嗷叫着醒了过来。“痛痛痛……这这这……这都怎么回事啊?”鸣人有些迷茫的看着房间,良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天已经亮了,而他则因为睡姿的问题,摔下了床撞到了头,只不过关于梦,他倒是一丝一毫都记不住了。
挠了挠头起来洗漱,可是刚打开门,便看到鬼鲛站在了门前。“鬼鲛大叔?”他不会是辛勤到来叫他起床的吧?
“那个小丫头还有那个小子又来找你了。”鬼鲛的表情看起来有那么点的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他这两天郁结了呢?
“哎?!”鸣人此时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让鬼鲛跟他们说他不在,可是看到跟在鬼鲛身后的八叶之后,他只能够僵硬的挥挥手。“额……那个……早上好……”呜呜……他能不能够说,他对那个能够制造出这么厉害的陷阱的八叶产生了阴影?最近他的各种躲避能力都因为鬼鲛的训练而大大提升了,可是那个陷阱居然都是从死角出发,几乎让他防不胜防啊。
“鸣人哥哥早上好~”从鬼鲛的身后跑出来,八叶一把抱住了鸣人,开心的蹭了蹭,昨天她过来看不到人就有些郁闷的,还好今天人在这里。虽说力量的输入很是痛苦,可是只要熬过了第一次,其他的都还好,而那个小樱姐姐,通过茂吕老人的及时抢救,以及到村子里借到的药材,也是恢复了正常,否则还真的可能要另外找人了呢,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没有在一天内找到,力量就会反噬这个身体,还好没有出事。
忽然,抱着鸣人的八叶走了开来,一脸不满的揉了揉脸,然后才抬起头举起手欢快的向鸣人打招呼:“哟~鸣人,早上好~”
“额……茗月,早上好。”这一时三回的转变,鸣人还是有些不大习惯,只不过,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是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随后的日子,鸣人也确实是忙乱了起来,每天早上都要应付八叶和茗月,还有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无知还是喜欢捣乱的佐井,随后更是要接受鬼鲛的各种刁钻的魔鬼式训练,让他差点没有力气在中午的时候去照顾鼬。而在这段时间里面,无论是怎么劳累,鸣人都一定会抽出时间去看看鼬,了解一下他病的进程,只不过,每次看到鼬这种虚弱的样子,鸣人都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重病的人,而也因此,不管鬼鲛的训练有多么的辛苦,他都死咬着牙齿忍了下来,他想要变强,他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那么就必须变强!
而这样的混乱,更是几乎让他忘记了还有优姬这么一个人,直到她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优姬那双仇恨的眼睛,鸣人感觉整个心脏是、都为之一颤,不是因为这个人,只是因为那份深沉的恨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在胸口上,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
优姬死死地盯着鸣人,刻骨的痛恨就像是喷泉一样瞬间涌了出来,多日没睡好的眼睛更是通红的不肯放松的瞪着人。紧紧咬着的牙齿就像是随时都会扑上前去,死命的咬断对方的喉咙,撕裂对方的血肉。
“鸣人君?你们是朋友?”佐井不明所以的看着优姬,那双眼睛里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多得让他完全无法分析出来,最近他也只是能够稍微分辨出人的欢喜和愤怒之类比较表面的情绪而已,可是他同时也发现,越是跟鸣人一起呆着,便越是能够了解到更多的情感,鸣人就像是一个能够让人快速地转移情绪的场所,总能够让人感到一股正面的力量。
鸣人无语地回看了一眼佐井,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吐槽好呢,还是说感谢好呢?托他的福,他现在没有了那种压抑的感觉,可是同时也很无奈,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是朋友了?就算说成是敌人也不为过的啊!
不甘心()
<;!>;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明明,原来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来了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尊敬的人,都被他给夺走了,鼬就算了,毕竟,她才是后来者,一直自以为只要是喜欢就好,却没想过鼬的感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巫女大人都要站在他们的那一边?为什么连自己唯一的生存理由都要被夺走?从小她就陪伴在巫女大人的身边,巫女大人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而且,即使表面上说她是巫女大人的侍女,巫女大人却是用对姐妹的态度对她,那么……到底是凭的什么让这个人踩到自己的头上?!她真的很不甘心!
握紧了双拳,牙龈更是被咬的崩裂出 血来,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让优姬忽然想起自己质问紫菀的时候,从那以后,紫菀便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任何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叫其他人去做,即使是她做好了的,紫菀也并不会多说一句,就这么静静的使用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