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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鼬没事了?”听到紫菀的话,鸣人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就像是放飞的小鸟,截止不住的激动不断的涌 出来。鸣人抓 住紫菀的肩膀往外推开,直到自己能够看得到她,然而在这之前,已经是停不住的不断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呆呆的看着那明亮的双眼,蔚蓝的色彩让紫菀忽然意识到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脸一瞬间便红了起来,可是被固定的肩膀却又让她无法动弹,于是就只能够拼命的不断点头。
得到肯定的鸣人一声欢呼,兴奋的抱了紫菀一下然后便向着病房冲过去,也同样把松本给忘在了原地。而一直想要捉弄鼬和鸣人的松本,此时却是没有丝毫阻止,如今的她,紧锁着眉头,定定的看着紫菀。
至于紫菀,虽然一直很喜欢跟鸣人玩闹,但是都很少这样亲密的接触,然而每次近距离的接触,都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刚才被鸣人来那么一下,脸早就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伸出右手抚在左胸,便能够感觉到心脏一阵阵“砰砰、砰砰”的乱跳,仿佛就要穿过胸膛直接跳到自己的手上。
“紫菀。”忽然,一个没有什么情绪的呼唤让紫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退后两步,等看清眼前的人是松本的时候,脸上浮起的红晕瞬间都被吓得全部都褪为了白色。
“松……松本医生?”有些呼吸不畅的看着人,紫菀微微咬着牙,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都被她看在了眼里,而且她也得出了一定的结论,否则,她不会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紫菀,我,问你一个问题。”静静的看着紫菀,松本把话语放得最慢来说,似乎心里面有什么不想确认的东西,但却又非问不可,很矛盾,却又很坚定。
紫菀感觉,自己的呼吸进来的气体都卡在了喉咙里,脑袋更是缺氧一般无法思考,只能够就这么看着严肃的松本,僵硬的点着头。这一刻,紫菀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众叛亲离,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看着被自己吓得就像是个木偶一样的紫菀,松本心中一痛,忽然的就想起了鼬和鸣人的相处,他们两个人,难道就真的没有怀疑的时候,难道就真的没有,感到自己被欺骗的时候?还是说,即使有,也依旧选择去相信?想到他们对对方全然的信任,想到他们对对方的了解,想到他们对对方的在乎,松本忽然感觉到很不是滋味。“你……”才刚说一个字,松本便看到,紫菀的瞳孔猛地收缩,并且抬起头紧紧的盯着自己,似是在哀求什么,又似乎早就知道,于是在等待着什么。
顿了一下,松本觉得,自己刚才想要问的问题无法问得出口,话语就这么干涩的结在了嘴里面,怎么都说不出来。松本微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这才能够缓缓的开口。“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宇智波鼬眼睛的事情?”话到嘴边,松本忽然溜了一个弯,直接忽略掉了最想问的问题。
错愕的看着松本,紫菀完全没法想象,为什么松本不问那个问题,她一直都知道,松本最害怕最讨厌的就是谎言,自己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却误导松本往哪个方向想,更是没有丝毫想要澄清的意思。而刚才自己的表现,最为熟悉自己的松本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她不会那么白目的认为自己真的已经蒙混过关,依照松本刚才的表情,她应该已经猜到了八成,可是……为什么?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我为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有使用过度的疲劳,而且似乎在前天才又勉强使用眼睛,这才造成他的过度劳累,各种身体机能衰退,从而昏厥了过去。”只要开了个头,后面的便好说了,反正这也是她想要问的问题,先问出来并没有什么。
依旧是呆呆的看着松本,紫菀发现松本确实是没有任何诡异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只是,心里还在恐慌着,生怕她们两现在隔着的那层薄薄的纸被掀了开来。
“是吗?那我明白了,你要告诫他,他的眼睛不能够再用,否则我就算是治好了他,也无补于事。”松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却不知到底是为她所说的这件事,还是为了面对紫菀时的选择,只是不管如何,问题她是问不出来了,也只能够转身离开。
看到松本要走,紫菀瞬间回过神来,而双手,则已经未经大脑便拉住了松本的衣服,看到松本回过头来,她却又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难道要问,你知道我骗了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或者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骗了你?低着头,紫菀抓着松本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紫菀的样子,让松本深深的后悔,后悔刚才用那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我……你……”问题,总需要解决,之前自己不是很简单的就解决了自己跟优姬之间的事了吗?那么,松本的事情,不也一样可以解决吗?那么,到底又在,犹豫着什么呢?
“我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你也没必要去想那么多,你是我的家人,只剩下的,唯一的家人,懂吗?”这一刻,松本的心整个都软了,问题,不再重要了,真的不再重要了,反正……不是都决定了吗?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让紫菀过得开心点,不是吗?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猛地抬起头,看着温柔笑着的松本,紫菀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够紧紧的抱着人,死死的抓 住衣服,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已经决堤而出的泪水。
真是逊透了!她可是巫女啊,最近怎么总是在哭?怎么可以这么没用?但是但是但是……但是松本医生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对她隐瞒和欺骗的宽容,她又怎么能够,忍得住那种冲上来的激动和狂喜?就一次,就一次,就让她,再放纵一次,不是以巫女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家人的身份,彻底的放纵一回。
捂鼻子的松本医生()
<;!>; 作为忍者,鼬的听力本来就够好的,而且鸣人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显得过大了点,没有进入睡眠的鼬自然也听得出来,只是,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阻挡了他所有的视线,而且这里又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所以他只能够一点点摸索着起来。
然而,鼬显然已经忘了他刚从鬼门关捞回一条命,哪里来的力气让他支撑自己?因而才刚准备走下床,便感觉到双 腿膝盖处猛地一软,整个人便毫无力气的往地上扑去,下意识的想要抓 住什么东西,却因为不熟悉场地而碰到了桌上的水杯。虽然他也顺势俯在了桌子上保持住平衡,但是被碰倒的水杯却被掀翻在地,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甩了甩头,因为眩晕而造成的黑暗与被遮挡的黑暗不同,这样的黑暗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虫子,在快速的蚕食着他所有的力气以及意识。狠狠的拧起眉,鼬对于自己现在这种状况非常厌恶,他讨厌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家禽,只能够等着主人把生杀大权统统都夺去。
当鼬还想要继续努力的站起来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巨大的摔门声以及鸣人焦急的喊叫声:“鼬!你怎么了?!”
原来,才刚跑到病房区,鸣人就呆住了,因为过于性急,他根本就忘了问鼬到底在哪里,此时的他只能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一个个的病房。然而当他准备回去找紫菀问清楚的时候,却听到了玻璃摔碎的声音,这让他的心倏地一紧,想都没有想的就直接踹开大门,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如此虚弱的鼬。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碎了杯子而已。”被鸣人扶着,鼬更是倍感身体的虚弱,然而,尽管是现在这种时候,鼬也不希望鸣人担忧,声音里透出的全部都是安静。
把鼬扶到床上,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强大的鼬如今却是只能够让人照顾的样子,鸣人的心里就是一阵恐慌,不是他不相信鼬,实在是,最近各种的事情让他的心怎么都无法放下,但是,他却又不是医生,不能够帮助鼬,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鼬。”扑到床上,紧紧的抱着人,感觉着胸膛规律的起伏,听着心跳的声音传入大脑,鸣人才稍微感到心安。
“恩。”淡淡的应一句,鼬伸出手回抱着鸣人,他知道鸣人的不安和紧张,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否则怎么会把身体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没有给忘记,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确认声音是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