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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狠狠的攥住被子然后起身,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白皙纤长的手抽调了头上的玉簪,青丝散落,遮住了艳丽明媚的脸。
她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理着。
兰沁酥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点一点的上上了浓妆,一点一点的满头珠翠。
她换上了自己最华丽的衣服,在准备推开门的那一霎,兰沁酥又走回梳妆台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桌上那孤零零的玉簪。
那是兰沁禾在她及笄时从宫里送来的礼物。
——“起码等父亲回来,这段时间你安分一点,不要再闹了。”
——“那些都太老成了,偶尔也换换清淡些的装扮吧。”
她伸出手,在靠近玉簪的一瞬移开,转而拿起一旁的赤金玛瑙护甲。
又尖又长的护甲,给那双柔软的手带上的厚厚的铠甲。
仿佛无坚不摧。
兰沁酥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扯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来,娇俏且带着三分少女的天真和得意。
她转身推开门,迤逦的裙尾长长的拖在身后,华丽无双。
——
养心殿
“慕卿啊,真的不行吗?”老皇帝背脊微弯,脸上露出几分焦急的神色,“贵妃已经回宫好几日了,朕何时才能见她?”
“皇上莫急。”慕良淡淡的抿了口茶,“兰相如今执掌帅印统领三军,若是贵妃还是如往日那般得势,恐有小人嫉妒作祟。”
他不紧不慢的把茶盏搁在身边的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为了贤贵妃,您就再等几日。”
“可是这抗季得抗到什么时候,若是打个数十年,如之奈何?”
“皇上过虑了。天佑我大明,有皇上龙气护国,再加上兰相和镇国将军坐镇,想必大军不日就能凯旋而归。”
“这。。。。。。”皇帝有些迟疑,慕良便接着道,“况且有殷妃作陪,皇上也不会太过寂寞。”
皇帝满不在乎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他当初看中的,不过是殷糯身上蓬勃的朝气。人老了,总是向往年轻美好的东西。
一开始却是新鲜有趣,可是连着宠了一个月后,皇帝不免有些厌烦,又念起分开数日的兰沁酥了。
左右衡量了一会儿,他终究叹了口气,“好吧,慕卿言之有理。朕就再等些时日。”
“皇上深明大义,此举日后必能铭刻青史流芳百世。”慕良起身,“天色不早,臣就先行告退了。”
皇帝摆摆手,“你去吧。”
“是。”
出了门,平喜立马凑上来,“干爹,咱们现在是回尚酒居还是千岁府?”
“坤云宫。”
“得嘞!”怎么又去啊。。。。。。
脸上笑嘻嘻心里想早点回去吃饭的平喜跟着干爹来到了坤云宫日常签到。
说日常也不太准确,确实最近两人腻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了。干爹每天总有一会儿眼神幽怨,和那些失了宠的妃子一个脸色。
过门槛的时候,平喜发现开门的小太监也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己,整张脸都写着“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
当初为了跟着干爹一起讨好坤云宫,平喜每次来都带点小东西给坤云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分,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出宫门采购时待的小玩意。
久而久之,坤云宫上下都对他颇为欢迎,天天巴望着他来。
不过今天平喜不但什么都没带,还想在坤云宫蹭点饭吃,他跟着干爹跑了一天,快要饿的眼前发黑了。
终于把干爹送进了娘娘的宫里,获得自由活动机会的平喜直奔小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啃。
娃娃脸摸着手上软软白白香香热热的馒头鼓起了腮帮子,
谈什么情说什么爱,还是馒头拿在手上实在。
第五十九章()
“竟是连东厂都查不到吗?”兰沁禾蹙眉;心里愈发不安。
她曾经想过皇后是否是因为想要把她和酥酥支开所以用了这样的法子;虽然听起来十分荒诞;可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出的解释。
可是回来后她给皇后请安时;依旧身体不适。
皇后没必要这么做;这样只会让她对皇后有所防备;聪慧如她不会多此一举。
“臣办事不力;还请娘娘责罚。”
一个晃神,这人又跪倒地上去了,把兰沁禾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拉他;“你怎么又跪下了。”
慕良低着头,满脸愧疚和自责,“臣无能;辜负了娘娘。。。。。。”
“嘘——”兰沁禾点住他的唇;软着身子贴近慕良,“你辜负我了什么?”
她吐着气音;声音暧昧缱绻;柔软的手慢慢的爬上了慕良的耳后;轻轻的揉捏起来。
“是这样辜负我的吗?”
慕良全身僵的屏住了呼吸;耳朵被按的又酸又麻;让他差点膝盖一软坐到凳子上。
“娘、娘娘。。。。。。”胸前柔软的身体带着沁香,腼腆的九千岁紧张的手不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直挺挺的站着。
“你说呀。”兰沁禾得寸进尺的弯起眼睛笑眯眯的抱住他,“明明上次胆子很大;什么都用了;怎么不继续了,嗯?”
慕良嘴唇颤了颤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最后决定小心翼翼的环上娘娘的腰,把又红又烫的脸埋在兰沁禾的颈窝里。
他抿了抿唇,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娘娘。。。。。。”
兰沁禾听得心里发软,决定今天不再逗弄他了。她拍拍这人的背,“好了好了,先吃饭吧。”
“嗯。。。。。。”
兰沁禾便走到慕良对面坐下,没注意到某人偷偷盯着两张椅子的距离看了半天。
等吃完之后慕良还有些恹恹,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派不上一点用场。
兰沁禾只好安抚他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并且答应了回宫后第三次慕良派来的御医。
刚准备送慕良离开,突然见银耳行色匆匆的推门进来,“主子。。。。。。见过千岁。”
兰沁禾下巴微抬,示意她直接说。
“主子,皇上今晚留了贵妃侍寝。”
兰沁禾睁眼,“你说什么?”
“贵妃晚上穿着封贵妃时的宫装去养心殿求见皇上。皇上不肯见她,她便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
“这个孩子!”兰沁禾气的站起来,“真真是翅膀硬了再不把本宫的话放在眼里了!”
“娘娘息怒。”慕良倒是神色平淡。皇帝果然过不了美人关,他念着兰沁酥是娘娘胞妹的份上已经劝过皇上了,既然兰沁酥自己想找死那就随她去。
不过突然让她做出这种决定,怕是有什么刺激到了那个女人。
慕良眯着眼睛转了转手上的红玉扳指,片刻了悟。
他之前让平喜派人在合适的时候把皇帝给兰沁酥下绝子汤的消息透露出去,看来那只狐狸精已经知道了。
本来以为知道自己没有子嗣了她会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居然反而刺激到她了。
不过既然知道自己无法有孕,兰沁酥为什么还那么着急的去找皇帝?
恩宠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她也不是对皇帝痴情的那种女人。
慕良心下隐隐有些不安,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可能小看了这个年轻跋扈的女人了。
兰沁酥想做什么
或者说,兰沁酥和楼月吟在一起会做什么?
这样的两人实在难以捉摸,性格是一模一样的讨厌。
慕良犹豫片刻,还是打算提醒兰沁禾,“娘娘,贤贵妃似是和楼月吟走的比较近。”
“楼月吟?”兰沁禾蹙着眉,那个内行厂厂督一直让她没什么好感,男生女相妖气颇重。
“酥酥到底要做什么?”生气之后是无尽的担忧,“难道她现在的名利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和那种人扯上关系。”
与虎谋皮,那人未必是自己妹妹耍点小心眼可以对付的。
银耳低头就当没听见,好像主子你没和很危险的人扯上关系似的。。。。。。
慕良起身,微一弯腰,“娘娘放心,臣会派人暗中保护贤贵妃。”只能保证不死不残。
“如此就麻烦你了。”兰沁禾疲惫的揉揉眉心。她就这么一个嫡亲妹妹,从小放在手心里宠的,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几句。
她以为妹妹会慢慢长大,变得稳重变得乖巧,可是这么些年,性子一点都不改。
父亲远征,家族没有依靠,皇家夺嫡在即,皇后又开始动作,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谨慎小心谨慎,这个时代她们的身份不是只代表了自己一个人,动不动就容易牵扯到背后的家族,哪能那么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