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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着手,一瞬间被低低的呜咽击碎了所有底线。
“您、您别哭,”慕良慌乱的搂紧怀里的女子,“臣该死,以后一定陪着您。”
大不了等她睡着自己再来书房就是了。
埋在九千岁胸前的兰沁禾偷偷的勾起唇角,而后立刻又变回伤心落寞的表情。
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用那双沾着泪泛红的杏眼直勾勾的看着九千岁,“那我要你陪我去睡觉。”
“好。”
九千岁甫一点头,兰沁禾便拉着他直径往卧房跑去。也不管听到睡觉两字突然就面红耳赤的某人心情如何,二话不说的把慕良衣服一件件扒下来挂旁边的架子上。
“娘、娘娘。。。。。。”
当脖颈被女子纤细的手指无意间碰到的时候,九千岁羞涩的转过头,只觉得脖子上的一块皮肤的触觉无限放大,整个人都酥麻的软了腰。
他真是愚笨不堪,一心只念着早些带娘娘离开,却忘了自己的本分,怎么能让娘娘一个人在床上忍受那么久。。。。。。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向来正经的九千岁害羞又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手心冒汗,偷偷扯着自己的衣摆。又红着脸撇过头,贴心的把娘娘从前最喜欢赏玩的修长脖颈毫无防备的露出来。
兰沁禾一震,闭着嘴心里有些复杂。
怎么觉得,九千岁和从前越来越不同了。。。。。。
该说是更弱受了,还是更诱人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不出该如何形容,她压抑住心底的蠢蠢欲动,平静的把九千岁推到床上盖好被子。
慕良一愣,娘娘这次不拆发吗?明明从前娘娘最喜欢把玩自己的头发了,说他肤色白,铺上一层墨发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许是自己这么久忽视了娘娘,让她不开心了?
慕公公腼腆之余,自己主动的抽开了发簪。
然后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兰沁禾。
兰沁禾。。。。。。兰沁禾扶额,她自是看出了慕公公的意思。
“好了好了,快点睡觉。”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她自己也褪去了外衫躺在了慕良身边。
慕良等了许久,一转头,却发现旁边的女子真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真的只是睡觉吗。。。。。。
略有失望的抿唇,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趁娘娘睡熟了便去书房,等她醒之前再回来吧。
正想着今天该做的事,忽然腹上一重,一条手臂搭了过来。
随后有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了身侧。
瞳孔猛地缩小,慕良这下子一动都不敢动了。
香甜的气味源源不断的从身侧传过来,连带着那温暖的温度都好像沾着香味。
他憋红了脸,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对上了那恬美的睡容。
。。。。。。娘娘今天,也好美啊。
这样的距离,近的一抬头就能贴到对方的面颊。
呼吸交融,慕良只觉得胸口的心脏要跳出来一样,扑通扑通剧烈的让他不得不转过头喘息平复。
然而片刻后,他又忍不住的回头,用贪恋的目光在面前人的眉眼处寸寸描绘。
看着看着,藏在被子里的手又忍不住动了动。
想。。。。。。想抱。。。。。。
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慕良悄悄的把手往女子那边移了移,然而才刚近了半寸,又停下了。
九千岁羞的耳朵都粉了,连忙闭着眼背过身去,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绮念通通抛掉。
刚定了定神,腰际上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了起来,两只白皙的手交叠在了九千岁的胸前。
后背是温热柔软的躯体,胸口是细腻漂亮的纤手。
九千岁低头,缓缓的把自己像虾米一样的蜷了起来。
娘、娘娘睡着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抱着他。。。。。。
这般忐忑和窃喜不断的刺激之中,前几天忙碌的疲惫渐渐的涌了上来。
脑袋挨着枕头,闻着熟悉的气味,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
片刻之后,在浅浅的呼吸之中,兰沁禾睁开了眼睛。
她支起上半身,看着双目紧闭的九千岁,幽幽的叹了口气。
真是的,非要她用这样的方法。
将男人散乱在枕头上的头发拨至一侧,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好好休息,起码在除夕给自己放个假呀。
。。。。。。
。。。。。。。。。。。。
慕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暗道不好。
居然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今天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计划在开春的时候就带娘娘离开,时间越来越近,每天的事情也越来越重。
停滞一天就晚一天结束,这种延迟对于慕良来说是不能忍受的。
他翻身下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晕黑。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本就身体底子差的九千岁此时只觉得舌根发甜。
撑着床栏休息了片刻,等到缓过劲来,他快步推开了房门,却迎面撞上了拎着食盒的兰沁禾。
“这么着急去哪里?”女子笑吟吟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刚做的元宵,尝尝吗?”
慕良原本拒绝的话被堵的一噎,目光来回在女子手里的食盒上移动。
见此,兰沁禾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人往屋里推。
“快尝尝,院里都在吃年夜饭呢。今年你难得缺了宫中的年宴,陪我好好吃顿饭吧。”
她边说边将食盒里的两碗元宵端上桌,白白胖胖的团子们挤在一起,软乎乎的煞是可爱。
“厨房那边的年饭还要一会儿,我怕你饿,就索性先拿闲置的食材做了这些。”兰沁禾笑道,“除夕吃元宵好像有点对不上,就当我提前为十五练手了。你凑合下。”
她又道,“记得第一次和你吃饭也是吃的团子,尝尝这些年手艺可有进步?”
心里最后几丝犹豫被彻底斩断,九千岁乖乖的顺着女子手上的力道坐在了桌旁。
他捧起了一碗,吹凉了送进嘴里。
咬破了软糯的外层,元宵中间甜腻的豆沙溢了出来铺满口齿。
慕良抬头,却见面前的女子没有跟着一起吃,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吃了我的团子,一辈子都要和我团团圆圆的。”兰沁禾拉着慕良的手,直勾勾的看着他笑,“我的团子好吃吗?”
语气暧昧轻柔,忽的就让慕良红了脸。
他下意识的瞄了瞄女子丰满的胸前,随后急忙移开视线低头,“好、好吃。。。。。。”
兰沁禾噗嗤的笑了出来,刚想说什么,突然外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看着面前不不知是被烛灯染红的,还是自己羞红脸的九千岁,她突然有些恍惚。
“过年了啊。。。。。。”
慕良看了眼窗外,跟着点头,“嗯。”
窗外大雪未停,一个下午,将大地草木都盖上了厚厚的白棉。
若无其事的掩盖去所有的污秽和谎言。
等炸耳的爆竹声停下之后,兰沁禾看向慕良,“对了,纯曦贞如何了?”
慕良执勺的手一顿,随后淡淡道,“她如何也不肯说。”
他抬头看了女子一眼,“您想如何处置她?”
兰沁禾垂眸,心里有些惆怅。
“从前明明是那样要好的。”摇了摇头,“左右蛊毒已经解了,她从前对我多有照顾,你能不能。。。。。。”
她看向慕良,眼里含着哀求。
碗里的元宵不知何时被勺子挤破,黑色的豆沙流出染红了汤水。
慕良微不可查的颔首,“好,既如此,过两天臣便送她回巫族。”
他抿着唇,片刻又迅速的瞥了眼兰沁禾,小声道,“您以后别老念着她。。。。。。”
兰沁禾一愣,随后笑了出来,“好,以后只念着你。”
九千岁这才像被顺了毛的大型犬一样,心里高兴的低头吃元宵。
他低头含住勺子,眼里却划过了冷意。
。。。。。。
。。。。。。。。。。。。
年初的时候发生了件令人唏嘘的大事。
大皇子私通敌国,从府里搜出了不少密信。顺着信上的名字,不少和大皇子交往甚密的朝臣都被革职查办。
皇帝感念大皇子是唯一的兄长,特地赐予他琼州的潘地,命他无事不得回京。
明明是这般的大罪,却似乎并无重罚。
而那些所谓革职查办的朝臣们听说后来都被调去了琼州或是附近做官。
虽然满是疑点,可其中的辛密却无人深究,最后变得不了了之。
于此同时的大牢中,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