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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纪侯爷脸上有些不悦。
刚才纪为止不顾他的脸『色』,直接当着他人面训斥柳姨娘已经让他有些拉不下脸来,现在还想『插』手他身边的事,已经是越矩了!
“父亲息怒。”
纪为止不急反笑,前世每当他父亲生气的时候,纪为止都害怕得紧。
可是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只是纸老虎罢了,面对着盛怒之中的纪侯爷,纪为止还好整以暇地给纪侯爷仔细分析着。
说到最后,纪为止将重饵一下子抛到了纪侯爷的面前。
“父亲,儿子此前听说威远侯家的大小姐如今丁忧归来,先前为了守孝错过了花期,如今已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前些日子威远侯家的老夫人还念叨着这位小姐的婚事呢。”
威远侯家的竟然回来了?
听了纪为止的话之后纪侯爷心中一动。
威远侯方家纪侯爷其实并不熟悉,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但是他们家的这位大小姐,纪侯爷却是熟悉的很。
方明欢,三岁读诗,五岁作词,九岁便精通琴棋书画,十三岁能歌善舞名动京城。
十五岁便被皇上也就是先皇,纪侯爷的父亲赐婚给了当初的五皇子。
一时间风头无两,成了京城中人人艳羡的璧人。
这可是前半生的顺遂,似乎是为了她后面的坎坷做准备,本应该成为王妃荣华一生的她却因为五皇子起兵造反成为阶下之囚,最后五皇子伏诛,她这位准王妃却因为还没有嫁入府中逃过一劫。
可是名声却是毁了。
先皇不愿迁怒,再加上方明欢的父亲方正文,乃是深受自己重用的股肱之臣,其膝下更是只有这一女,先皇便下了旨意许其自行婚配。
有了先皇的旨意,旁人就算心中颇有微词也不敢明言。
更有一些妄图富贵的人家上面提亲。
不过也算是这方明欢走背运,就在那五皇子造反一事的风波刚刚过去之后,方明欢尚且还来不及议亲,她那母亲便染了急病一下子去了。
几件事情上一下子连在一起,京城中不知怎地就传出了方明欢克亲克夫的恶名。
不得已,方明欢只得远离京城守孝三年。
如今孝期已过,方明欢却也二十出头,再加上原来的名声,议亲恐怕也是件头疼的事情。
原本纪侯爷绝对是不会考虑这个的,但是今日,却是犹豫了三分。
纪为止看到纪侯爷微微意动的表情并不意外,再瞧着旁边煞白脸『色』的柳姨娘,心情甚好。
“侯爷,府医来了。”
正在众人沉默之时,紫鸢突然带着府医进了院子,立时打破了院中这诡异的气氛。
“快给世子爷瞧瞧。”
纪侯爷也猛地一下子回过神来,抬眼看了一眼纪为止,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什么。
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排除了这是他这个儿子故意给的消息这个可能。
想必是气得很了想要对付柳姨娘,偏偏正好京城中有这么一个人适合撞到枪口上了。
纪侯爷在心中暗暗给纪为止找着理由,只口不提此事。
纪为止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纠缠下去。
乖巧地任由府医诊治。
临走时,纪侯爷却是回头冲着纪为止说了一句,道:“此时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府中庶务便交给你,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说完,纪侯爷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看也未看一脸惊慌的柳姨娘。
“恭送父亲。”
纪为止勾起嘴角笑了笑,待目送着纪侯爷离开后,眼神立时冰冷下来。
瞧着已然呆在原地什么也不知道柳姨娘,嘴角勾起了一丝恶劣的弧度。
“柳姨娘怎个还留在这里?又不是瞧着本世子的院子风景好,不愿回去了?哦对,也谈不上回去。”
“如果本世子没记错的话,区区一位姨娘,还住不得侯爷房间旁边的院子吧。”
纪痕的反应愈发肯定了纪为止的猜测。
尽管纪痕在纪为止心中就是一个『性』子阴晴不定的怪人,说出的话也是难听的很,但是以己度人,纪为止可不觉得纪痕会干什么无用的事情。
所以,昨天纪痕那种种怪异的举动只能用一点来解释,他这是在算计什么人。
而这人,纪为止原本以为是太妃,可是现在看看,恐怕未必,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也就是昨日在山门处抓到的那两个小喽啰的头,那位‘将军’了。
“问这个做什么?怎么?想迫不及待地攀上那名将军了不成?”
纪痕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看得纪为止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纪痕也知道自己这邪火发得实在是突兀了些,但是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当然,纪痕也没想控制。
原本在之前纪为止想也不想就开口贬低姜煜琛,纪痕心中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爽快无比,可是同样的,除此之外,纪痕可不希望纪为止言语间对此人有着多少涉及。
当初的悲剧尚且历历在目,纪痕的心胸本来就不豁达,早些时候还能因着这件事随意迁怒纪为止,现如今和纪为止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对于姜煜琛的问题上面那就更加的严防死守了。
“你说这种话做什么?我只是问问,并没有做什么,难不成你这样算计就不是在‘想’那位将军?”
纪为止没有被纪痕的冷脸给吓到,直接直言道,“而且,你的态度这么激烈,当真与这位将军不是旧识?还是说,你与他相交莫逆?”
“放屁!谁与那个人相交莫逆!”纪痕立时炸了『毛』,伸手直接朝着纪为止狠狠推了一把,嘴上不忘说道:“明明是我在问你,你倒是学会倒打一耙了?嗯?是不是我干的你不够,还有工夫去想别的男人!”
纪为止:“……”= =好吧,还真让他给猜中了,而且听纪痕的语气,这位将军还和他有了身体上面的接触啊!
不知为何,想到这种可能,纪为止心中顿时不舒服起来。
再一想这一切说不定也都是他造成的,纪为止猛然顿住,原来自己真的这么蠢吗?
这厢纪痕并不知道纪为止直接透过了表象看透本质,略心虚地吼了纪为止一句之后准备趁热打铁将这件事情给揭过去,想了想随手便将放在枕边的那半面银质面具扔到了纪为止的身上,恶狠狠道:“将这个带上,等到一会儿去念云庵的时候,你乖乖地跟在我的身边,最好老实一点,要是敢勾三搭四,我就……”
“就什么?”纪为止现在也不怕纪痕了,“你是我什么人,我与谁交往,和世子爷有关系吗?”
“你说跟我没关系!”纪痕一个翻身压在了纪为止的身上,左手不由自主地掐到了纪为止那柔嫩的脖子上,眸子幽暗仿若深渊仿佛只要纪为止说错一句话,下一刻手上便会用力了结了纪为止一般。
“有,世子爷你可是我的男人,怎么能没关系呢?”
异常了解自己的纪为止小可爱再次从善如流地软成了一团小棉花,乖巧巧地任由纪痕压在身下。
轰!
一股热气从身上涌起,慢慢上升直到蔓延到了脸上,就连耳根也变得通红,手上接触到的皮肤仿佛触碰到了一块刚刚烧出来的铁块一样,烫的纪痕指尖微微蜷起。
怎,怎么可以这样,实在是太,太无耻了!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纪痕瞬间恼羞成怒,伸手『摸』索了两下从纪为止身上把面具拿了出来,粗暴无比地扣在纪为止的脸上,“现在冲我使什么劲,一会儿也应当这么”
“正好,这种东西对你这种小『骚』、货来说应当是简单无比吧。”
纪痕冷笑了两声,纪为止听完却是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纪痕一个没防备,直接被纪为止掀到一旁。
“你!”
“你这是要出尔反尔?”
“什么叫做我出尔反尔?”纪痕索『性』也不起来了,直接侧躺着支起胳膊,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飘下来的几缕头发,“昨日难道不是让你在外面?如果你不在意的话,大可不带这面具。”
说着,纪痕若有所指的眼神直接飘到了纪为止那半敞开的衣襟之上,纪为止顺着纪痕的眼神看过去,不意外地看到了数个小草莓,一点一点红得鲜艳极了。
纪为止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看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但是瞧瞧胸膛之上的,不用想也知道脖子上的是什么模样!
“纪!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