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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想有什么事情不成?”纪痕冷声道。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紫鸢摆手,“奴婢是说,如果让两位少爷将这件事说出去,难免日后侯爷和太妃不会怪罪啊。”
“既然怕旁人说,那就让他们永远都无法说出来就是了。”纪痕半分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我且问你,当时见到这个情况的,除了你和马夫可还有旁人?”
“应当是,没有了。”
“看好马夫,其他的事情无须『操』心。”纪痕冷淡道。
“是。”
“对了,你还记得之前在太妃那里看到的那个侍女子玉?”一边走着,纪痕一边问道,“过几日子玉也会来院子里,将人看好,不得出任何差错。”
“是。”
一直等到回了自己的院子,纪痕方觉自己是松了一口气,原本心中的烦躁立时也跟着消散。
先前过去瞧了一出好戏,心中倒是喜悦了一阵,但是这种一旦消失,原本的烦躁就会呈数倍地增长,甚至在路上,就起了嗜血的欲、望……
不过好在,这里还有一个柔软的小可爱等着他回来。
“唔——”
纪为止朦朦胧胧见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裹住,『迷』『迷』瞪瞪睁开眼,就见纪痕那张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放大在自己的面前,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傻傻地看着就让纪痕有种想要戳的冲动,只是还没等他动手,纪为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第37章 ヾ( ̄﹛(^▽^)ゞ()
红点?纪痕微微一愣; 原本抱着纪为止的手也跟着一僵。
这时纪为止清醒了不少; 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到申时。”见纪为止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纪痕也不多说; 抬手给纪为止拢了拢衣衫; 道; “方才我瞧着桌子上还有些吃食; 你怎么没用?”
说着; 纪痕皱了皱眉头; 比起他来; 纪为止的身子着实是弱了些; 现在又不按时吃饭。
“别说我了,你呢?”
纪为止还带着困倦,不过眼睛已经亮了起来,自然能够闻出纪痕身上的味道还是他刚才沐浴之后的,和自己一样,应该是一口饭没用。
不,不应该这么说; 确切的说是比自己还要差上一些,毕竟自己没怎么走动,而纪痕可是来回折腾了半天。
“你还说呢; 要不是为了给你这个不省心的收拾烂摊子; 爷早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哪里还能饿着自己。”
纪痕抬手刮了刮纪为止的鼻子; 转头冲着门外伺候的紫鸢吩咐着把饭菜热一下。
等到这一切昨晚,正对上了纪为止担心的眼神。
“你现在在担心是不是晚了些?”纪痕戏谑地看着纪为止,突然觉得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累点算什么,能逗眼前这个小棉花团安玩也算是件趣事啊。
“你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到底怎么回事?”纪为止皱着眉头看着纪痕,先前他正是因为担心出事才特地赶回去,到时候就算说到起来也有理由,更何况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只要不被发现,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谁知道,听纪痕的语气还是出了事?
纪痕将晚上在那边发生的事情和纪为止说了说,从始至终脸上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原本听着前面的时候纪为止表情还松动了些,但是越往下听,脸『色』越黑。
“所以,你就直接用这件事把纪璟去国子监读书的机会给夺了?”纪为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啊。”纪痕点了点头,不过看着纪为止愈发难看的表情,还是出言问了句,“据我了解你也应当对纪璟恨之入骨才对,怎么现在反倒是不高兴了?”
“高兴?你问我高不高兴?你觉得我能高兴的起来吗?”纪为止简直都快要哭了,他哪里知道纪痕只是出去一趟就把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原本他可是好不容易在纪侯爷那里给这两人上了眼『药』,只要稍稍推动一番两人就能顺理成章地被赶出去。
尽管不能比前世他被赶出去的时候那样惨,至少能出一口恶气,可是纪痕呢?
纪侯爷要把人赶出去赶出去就好了,他干嘛还得装那大度把人给留下,顺带着还把人家读书的机会给夺走了?
这不是『逼』着他们找自己的麻烦吗?
“你啊,就是心软。”纪痕戳了戳纪为止软软的脸蛋,“你不想一下子赶尽杀绝,可是人家不领情呢。”
“什么叫我不想赶尽杀绝,我这是把自己给摘出去,到时候就算是攀咬起来也不会牵扯到我,你可倒好,直接把矛头都引到了你的身上!”
纪为止没好气的说道。
“而且你可是占了世子爷的名头,像那两位就指望着入国子监谋个前程,像你这般如此一闹,他们要是狗急跳墙该怎么办?”
“那就直接杀了吃肉!”纪痕挑起纪为止的头发玩了起来,“说起来,我倒还真的没吃过狗肉呢,,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纪痕!”
“我在呢。”
“纪痕你看着我!”纪为止抬手把纪痕的脸掰正,正对着自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瞧着纪为止隐隐约约有了怒气,纪痕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什么叫做我怎么想,本来这件事就有漏洞,如今我做的也没有什么错处,乖,别闹了。”
“那你这是怪我冲动没有善后?”
“我没这么说。”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就是这个意思!”纪为止一把扯开纪痕的手,“从你过去的时候你就有着这个打算了,是不是?”
纪痕看着自己这被纪为止扯开的手看了一会儿,沉默了一下,抬眼看着纪为止,一直把纪为止看得背后觉得有些『毛』『毛』地,才出言道:“纪为止,你这是要为了那两个人跟我生气?”
“我……”纪为止让纪痕这眼神看得瑟缩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太偏激了,会有后患。”
“只是这样?”纪痕笑了笑,可惜笑意不到眼底。
“不然呢?”纪为止没有为了两个人渣和自己置气的打算,再者说之前他可是想要亲自解决侯府的事情,纪为止自认为见识不比纪痕,但是其他的不输给他,既然当初纪痕能在如此条件下都能对付的了纪璟和纪瑜,他也可以。
“你不信我。”纪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纪痕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就如同之前纪为止不信任他一般,纪痕不明白纪为止为什么会对侯府的人如此执着,最后只能归结于纪为止不相信自己。
不过——
纪痕的眸子暗了暗,不信自己?
看来他还是太放纵这个小东西了,到了现在还是不肯信他,那么之前委身于他是因为什么?只是为了麻痹他?
“啪!”
纪为止直接在纪痕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一双好看的眼瞪得滚圆,“你整日里都想些什么,我若是不信你会让你独自过去!我还会毫无防备的睡着?”
“我——”
纪痕还沉浸在被纪为止拍了一巴掌上面尚且没有回过神来,就见纪为止将搭在一旁的外袍披在了身上,下了床径直往外走去。
“你什么你!让开!”
“我不让,你要去哪?”纪痕反手一把将纪为止的手腕握住,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你松不松手?”纪为止眯了眯眼睛。
“不松。”纪痕手上使了点力气将人抓得更紧,大有一副我就是不撒手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
“我要去如厕,你要是不愿意松手就跟我一起来吧。”
纪痕:“……”
最后,纪痕到底没有跟着纪为止一同去茅厕,倒不是不愿意,只是那边紫鸢刚刚热好了饭食,他还是留下来准备准备比较好。
等到纪为止收拾好了自己,坐到了椅子上,纪痕就让紫鸢下去,自己亲自给纪为止盛了饭递到他面前。
见纪痕还要把菜也一并夹过来,纪为止才叫住了纪痕。
“阿痕,我们需要谈一下。”
“先用膳,你身子骨弱,若是不按时用膳,只怕是会伤了身子。”纪痕顺手又给纪为止盛了一碗汤,等到都做完了,才端起了自己的碗。
纪为止被纪痕这么一弄愈发的没有了脾气。
倒不是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实在是现在的纪痕竟然让他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