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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未经人事,却也明白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既然准备好那就走吧。”
就在紫鸢以为纪痕不会回答的时候,纪痕的声音响了起来,慵懒中还带着一点沙哑,紫鸢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世子爷,这……”
“让你做就你去做!”
纪痕的声音不耐烦起来,厉声呵斥过后紫鸢猛然惊醒,立时不敢言语,忙不迭地叫来车夫过来赶车。
而里面,纪痕的动作却是停也不停,就在刚才紫鸢声音响起的时候,还狠狠地在纪为止多肉地方掐了一把,刺激地纪为止险些叫出声来,强迫的气息不断涌来,瞬间,纪为止脑海中充斥了某些难看恐怖的回忆,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求你,纪痕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纪为止卸下了身上的全部武装,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显现在了纪痕的面前,试图得到眼前人的怜惜。
却不想正是他这幅可怜模样,反倒是激起了纪痕惩罚他的心情。
“撕拉!”
只听得一声绢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纪痕懒得再和纪为止绕什么弯子,同时纪痕还挑起了纪为止的下巴,讥讽道:“你现在做这个样子又是给谁看?嗯?若不是我,你的身子早就被那地痞流氓给占去了,都是个婊。子,还在我这里立牌坊?”
随着纪痕的话,马车蓦地动了起来,周围立时一阵喧闹。
纪为止僵住了身子,紧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纪痕瞧着有些好笑,伸出舌头『舔』了『舔』纪为止的嘴角,笑道:
“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一会儿你撑不住叫出声来,那可不能怪我了啊。”
说完,纪痕用手掐住了纪为止的下巴,双唇凑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撕咬更为贴切一些,唇舌灵活无比地扫过纪为止口中的每一处,如同一柄锋利无比的长、枪,不给人任何一丝一毫适应的机会就开始攻城略地,几乎一瞬间便将空气尽数掠夺。
“唔!”纪为止微弱地正在这,因缺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不知是喜是悲地看着纪痕,嘴角处泄出阵阵呻,『吟』,不等消化片刻,又被纪痕堵了回去,逐渐,纪为止双眼『迷』离了起来,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纪痕的身上,任由纪痕在他的身上肆虐。
纪为止这一身皮、肉最是柔软,现在更是软成了一滩水,抱在怀中软绵绵的,抱着他,如同抱着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
“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纪为止大声喊着,纪痕却不理会,自顾自进行着自己惩罚的过程,不管是前面哪一世,就算是与姜煜琛两情相悦之时,纪痕也从未向如今这般感到至极的愉悦,明明只不过是亲了亲『摸』了『摸』,甚至还没有做到后面,纪痕就隐隐约约感到自己即将到达极致。
纵使嘴上手上不断欺负着纪为止,纪痕倒也没有冷落纪为止小可爱,手指灵活的照顾,像是存了一分慈悲。
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纪为止好像突然共情一般,就如同用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却有着旁人的刺激。
很快,纪为止的意识模糊起来,恐惧却渐渐消失。
就和自己一样……
纪为止下意识安慰着自己。
“世子爷,外面快到栈道了,您且坐稳了。”
外面车夫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惊惧刺激之下两人也跟着一惊,纪痕餍足的很,纪为止却累极了。
纪痕在纪为止的脖颈上重重地吮了一口,微微闭目平息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而纪为止则是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双目失神地看着车顶,手指头都懒得动上一动。
纪痕难得看纪为止顺眼了许多。
纵使只到了这一步,纪痕也觉得已经让他满意。
不,这或许跟到了哪步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
第11章 Σ(⊙-⊙()
“怎么,还要我给你换衣服不成?”
纪痕随意的脱下自己的衣衫换下,即使上面根本就没有沾染什么污渍。纪痕也难以忍受。
大抵是前世习惯的缘故,哪怕是过程再欢愉,事后纪痕总会觉得恶心。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恶心的感觉,只不过想想要去见的人,还是将身上的这身衣衫换换为好。
纪为止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打理好自己,纪痕直接将要换的衣服扔到纪为止的身边,看着纪为止一副失神的可怜模样,恶劣的蹲在纪为止的身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绑住纪为止手的布条,继而手指挑起了纪为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还是说,你这是等着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我可记得你——”
“住嘴!”
纪为止一听纪痕的话,立时翻身坐了起来,身上还带着高、『潮』余韵所带来的酸软,草草的将身上的污浊用已然成了破布的衣衫擦拭干净,待要穿衣服时,却是愣了愣。
手中的衣衫是他平时穿的样式,可是外衫却是不是。
不似往日的白衣,手中的这件是一件玄『色』的长袍,款式繁复,袖口和领口处都是用金线绣上的花纹,即使还没有穿上,纪为止也能感受出这件衣服透『露』出的雍容华贵。
最重要的这件外衫不是平日穿的那种敞襟或是对襟长袍,而是立领,扣子若是系到最上面,绝对是能将脖子尽数遮掩。
这倒是让纪为止有些惊讶。
“磨蹭什么!”
纪痕瞧着纪为止又发起呆来,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心中不由想到,自已以前竟是这么蠢的吗?当初他是怎么活到前世那个时候的?看一件衣服竟然也会发呆!
纪痕的声音将纪为止的意识唤了回来,扭头一看这才发现纪痕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款式没什么两样,除去衣领处的不同,再就是上面的花纹乃是用黑线绣出来的暗纹,也是他观察的仔细,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许是纪为止的眼神太过明显,纪痕一下子便明白了纪为止眼神中表达的意味,看着那还没有被穿上的衣服,反倒是有些不自然起来。
嘴上却依旧嘲讽道:“怎么?不愿意穿?你若是不愿穿大可就这样光着,还是说,你这是勾引别人勾引上瘾了,嗯?”
“我没说我不穿!”
纪为止气恼道,原本心中升上来的某种别样的情绪一下子被纪痕这么一句话说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把衣服穿上了,纪为止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他的衣服吧。
“这……”
“这什么?”纪痕瞧见纪为止乖乖听话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双腿交叠坐了下来,背后倚靠着车壁,本身就没有认真系好的衣襟随着马车行驶带来的颠簸敞得更开,脸颊旁垂落了几根发丝,无端地竟平添了一股魅『惑』之感。
一边漫不经心应和着纪为止的话,手上一边把玩着一副半面银质面具。
纪为止瞬间就不想和纪痕说话了。
很显然,这些东西都是纪痕今日不在房间时弄出来的,一想到纪痕手里面这个极有可能还是自己库房中的东西,顿时就是一阵郁猝。、
本以为自己重生一次是老天爷给的机会,现在看来,莫不是老天爷在这里玩他?
不然的话为什么重生还附带了这么一个混蛋!
“我问你话呢!”纪痕瞧着纪为止低下头不理自己心气立时又不顺起来,算起来自己可是他的债主,他好心好意没摆什么脸子,他倒好,反倒是拿乔了,真是一会儿不调、教就要上房揭瓦啊!
“问什么?问了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
纪为止没好气地说道,不管是顺着还是逆着反正自己都落不着好,凭什么自己被占了便宜还要把脸凑上去任由他踩!他又不贱。
“哟呵,脾气还上来了。”
纪痕直起身子,似乎是有些新奇,没记错的话从昨晚上到现在纪为止不是没有挣扎过,最后都被他镇压了,甚至还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讨他喜欢,要不是他故意把自己给弄病了,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他给糊弄过去。
就是刚才,还装可怜呢,怎么一会儿工夫脾气上来了?
纪痕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高兴起来。
自己了解自己,别看纪为止这人模狗样的,以前在府里面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实际上呢,『性』子差得很,也就是平时没人搭理他,出门还得估计身份端着,不然的话早就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