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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儿泪如雨下,不断滑落的泪水仿佛在诉说心中的委屈,安天睿心烦意乱,“不要忘了他身上和我流着相同的血液。”这样算来他和小鬼还有扯不清的血缘关系。
“睿哥哥···”鑫儿摇摇头,曾经恨不得抽筋拔骨的恨意,到后来却化作一句早已抛弃的手足之义,是她心胸太狭隘,还是睿哥哥在那个女人出现后就已经失去了自我。
“他欠我的我会讨回来,但不会牵连无辜的人。”知道鑫儿会错了他的意思,安天睿出声解释,之前他狠心的将她推到他的面前,当他体会到那种痛苦的煎熬后,才发现当初的决定错的有多么离谱。
“无辜的人···呵呵,睿哥哥我真是看错了你。”鑫儿说完,冲出房间,安天睿掐断烟头跟了出去,鑫儿是个路痴,就算是在熟悉的地方也会迷路。
站在窗边夜莺将两人谈话尽收耳中,秀眉紧蹙,他和宋天阳竟然是兄弟!听鑫儿的语气,他们俩之间结怨很深,能让亲兄弟反目的是家产?还是情呢?
两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这个可能性很大,一向不爱八卦的夜莺忍不住在脑中天马行空的想象着他们之间的情感纠纷,心中莫名嫉妒起来,他的世界她知道的太少了。
自嘲一笑,真的爱上了吗?
瞥见追着鑫儿离开酒店的背影,接近她是为了报复他,还是真如你所说的不会连累无辜的人。
斗转星移,天已破晓,一向好眠的夜莺破天荒的彻夜失眠,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离开酒店的两人没有回来,看了眼手中早已干涸的咖啡杯,喉间苦涩一片,原来咖啡真的不能多喝。
这个时候已经坐在飞往国内班机上的安天睿闭着眼睛假寐,鑫儿恢复到以前乖巧的样子,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兴致缺缺的翻看着杂志,“睿哥哥,这款婚纱漂亮吗?”一袭洁白拖地的抹胸婚纱,只是在腰身处镶着几颗莹亮的水钻,简单的设计不失高雅大方。
安天睿半眯着眼睛瞥了眼,“漂亮,但不适合你。”
这套婚纱穿在她的身上应该会很好看。
昨天晚上追出酒店之后,鑫儿使起小性子,无论怎么说都不愿意再回酒店,拉着他直接奔向机场,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他的不告而别而生气,小鬼对他的表现失望透了吧。
鑫儿眼光黯淡一下,聪明如他,睿哥哥在间接的拒绝她关于结婚的事情。
“睿哥哥你在嫌弃我。”鑫儿合上杂志,眼中溢满泪水,直直的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安天睿。
“你知道我从未这么想过。”安天睿闻言睁开眼看着身旁像变了一个人的鑫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让他觉得很陌生。
“那你为什么···”鑫儿欲言又止,那么难堪的事情让她怎么启齿。
“可能是这阵子压力太大。”看着鑫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安天睿声音柔了下来,她为她付出太多,他心中有愧。
鑫儿闻言躺在安天睿的怀中,“睿哥哥,鑫儿不能没有你,如果连你都不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如果睿哥哥真的抛弃她,她会死在他的面前,让他一生都活在愧疚当中,一生不得安宁。
早上刚起床的思言,拖拉着鞋子匆忙向隔壁房间跑去,敲了两下门,门应声而开,静谧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响动,卧室的门没关,思言探头看了一下,床上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思言不悦的弩了下嘴,叔叔竟然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他很生气,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和他解除同盟关系。
“叔叔有事先离开了,昨天晚上和妈咪打过招呼了。”梳洗好的夜莺出现在房间中,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中也涌起一丝落寞。
思言垮下的小脸瞬间灿烂起来,炯炯有神的漂亮眼睛落在夜莺身上,“妈咪,说谎的不是好孩子哦。”
“臭小子,现在你新攀的靠山走了,看妈咪不好好的教训你。”夜莺作势去抓身旁不远处的思言,思言扮个鬼脸向隔壁房间跑去。
房间中弥漫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有时鼻子太灵也不是什么好事。
“妈咪今天我们去哪玩啊?”吃完早饭的三个孩子,兴致缺缺,没有叔叔的陪伴,心里跟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夜莺打开手机欲给父母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情况。
没想到一打开手机,短信提示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几乎都是学长书凡的电话和短息,还有一个上次号码发来的短信,“宝贝,玩够了也该回来了。”
后面依然是上次那个美艳的女人,诡异的笑容,那双妖媚的眼睛,像个勾人的妖姬,惑人心神,夜莺心中深深不安,她的记起怎么越来越差了,明明很熟悉,她却想不起她是谁。
压下心中不安,夜莺看了下学长的短信,学长很担心她现在的情况,希望他能提前去参加他的婚礼,这样也好,让结婚的喜气冲走她现在的霉运。
手机响起,夜莺看了下上面闪动的号码,一个头两个大,她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书凡那张怒气冲冲的俏脸。
将手机递给思言,“儿子,给书凡妈咪灭灭火。”
“那妈咪打算怎么谢我啊?”现在可是为自己争取福利的好机会。
“妈咪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但是不能太过分。”
“一言为定。”得到妈咪的承诺,思言爽快的接过手机。
故事重提()
机灵的思言几句话就搞定书凡,压下她喷涌的怒火,夜莺竖起拇指,思言嘚瑟一下,将手机交给夜莺。
“慕林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我们的一贯政策,好吧现在开始老实交代一下,那个宋天阳就是你一夜情的对象?”
“额···”夜莺紧紧捂住电话走进卧室,“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吧,你丫的不会醉到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清楚了吧。”电话那那端的书凡暴吼起来。
夜莺无奈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能引发她的怒火,她只好闭口不言。
“别发扬你那沉默是金的精神,现在我已经在荷兰机场,告诉我你的地址,待会当面说清楚不然等我见到那个叫什么宋天阳的,不把他打残,老娘就不叫八···夏书凡。”怒火翻腾的书凡差点将自己的代号脱口而出。
拿着行李走在一边的夏书询狐疑的瞥了眼正在打电话的女人,随后摇摇头,自从七年前回来她一直这样大大咧咧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她。
听到书凡要来,报下酒店的名称,夜莺认命的躺在床上,书凡的火爆脾气日趋渐长,如果要是知道她欺瞒了她七年,会不会一气之下掐死她。
心急火燎的书凡在半个小时后就赶到酒店,拉着夜莺就冲进卧室,甩上房门,撸起袖子一副严刑逼供的架势。
“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书凡憋着一股闷气。
“这点小事,我能解决。”夜莺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她希望她幸福的走下去。
“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嘘,小点声音,这个秘密你就烂在肚子里,你现在就是夏书凡。”夜莺侧耳倾听下客厅中的动静,她的孩子精明的很。
“好,不说这个,现在国内各大报纸和电视台都是不利于你的报道,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解决,就像一个鸵鸟一样躲避一辈子,还是依靠那个到现在都没表态的宋天阳。”
“没想到我还挺出名。”夜莺轻笑打趣。
“到现在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书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可担心的。”舆论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当时人们津津乐道的艳/照门,到现在已经淡出人们饭后谈资的范围。
“现在听你说的这么简单,看你以后不当律师了,怎么养活一家老小。”
“可你去做杀手啊。”
“就你,算了吧。”书凡嗤之以鼻,她的心硬不起来,“你说也是哦,那个慕林林的前男友出来凑什么热闹。”
“他也是个可怜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深爱的人已经不再人世了。”
“哎,这个事情你就是张十张嘴也说不清喽。”书凡仰面躺在床上,神色迷茫,“林林,我感觉当初的决定真是个天大的错误,现在除了会喘气,有知觉,知道自己还活着外,我的生活一点激情都没有,除了压抑还是压抑,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叫出口,还不如当初枪林弹雨的日子来的痛快,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也没有人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