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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像他的人一样冰冷霸道,不带一丝温情,利齿不断在夜莺柔软的双唇上啃噬。
四肢被安天睿丝丝的困住,动弹不得。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侵犯,而无任何反手之力,夜莺感到无比挫败。
一双美目燃烧起熊熊火焰,仿佛要把身上的男人烧出个窟窿。
银牙紧咬,不给身上的男人深入探索的机会。
安天睿不满足于简单的一个吻,用一只手将夜莺双手固定在头顶,半弓着身子坐在夜莺身上。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夜莺身上的衣服,衣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刺耳声响。
身上没有经过阳光洗礼的皮肤,莹白如雪,如上好绸缎般光滑。
安天睿冰冷的手指划过夜莺平坦的小腹来到职业短裙包裹的下身。
邪恶的大手经过裙子的边缘,伸进群中,沿着光滑的腿缓慢移向大腿根部。
夜莺胸口不断起伏,清秀的脸上因极度愤怒,爆红一片,眼中迸发嗜血红光。
不知哪来的力气,夜莺双手挣开安天睿的钳制。
双手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头狠狠撞了上去。
安天睿躲闪不及,鼻子受到重重一击。
又麻,又痛,又酸,感觉有两道液体流了下来,安天睿慌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女人老老实实给老子待在这里,不然就别再见到那三个小家伙。”关上洗手间之间,安天睿捂着鼻子恶狠狠的警告夜莺。
夜莺拉过被子盖住光滑的上身,查看下散落在床上一片凌乱的衣服。
丫的被扯得四分五裂,现在就是想走也没发走,她还没开放到光着上身上闹市上招摇。
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流水声,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惹上安天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
只是夜莺不知道招惹上恶魔就是一辈子无法摆脱的劫。
安天睿清洗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可恶的女人下手真狠,忘记有多久没有受过伤,竟然两次都伤在床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手上。
池中血迹慢慢淡去,安天睿双手撑着身子,看着镜中鼻子红肿,身上衬衫凌乱有些狼狈的自己,不禁开始怀疑夜莺真是个简单的律师而已吗?
他对夜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如果她真是那个人派来的,那么他成功了一半。
夜莺忽然想起欧阳辰给她打过电话,裹着被子捡起被安天睿扔在地上的手机。
电话还保持在通话状态,这个该死的安天睿,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这样也好,断了欧阳辰对她的念想。
洗手间的水声停止,夜莺收起手机,躺在床上,将身子背过去。
就算他真的想强暴她,她也会让他不好过。
安天睿冷眼冷眼看着床上的夜莺,周围温度霎时降了下来。
这时裤中的手机响起。
安天睿冰冷的表情柔和起来。
擦肩而过()
轻咳一声,调整下情绪,接通电话。
“睿哥哥,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甜美可人的女声。
“c市。”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夜莺却听出不同,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原来恶魔也有温柔的时候。
“睿哥哥,你猜猜鑫儿现在在哪?”鑫儿的声音十分兴奋。
“nǎ里?”没有不耐,标准的安式回答。
夜莺还以为他会配合的猜一下女孩的位置,没想到他这么没趣。
“我在c市的机场,睿哥哥住在哪家酒店,鑫儿去找你。”
“你自己一个人?”安天睿几不可见皱了下眉。
“恩,我自己一个人。”
“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接你。”声音中透漏出担心,快速拿起床上的西装,阔步离开房间,根本忘了夜莺的存在。
听到关门的声音,夜莺松了口气的同时想到一个头疼的问题,没有衣服怎么离开这里。
低咒两声,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竟然就这样走了。
在这边和她算得上朋友的人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清,除去几个男性朋友只剩下八哥和李丽。
八哥是万万不行的,她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非得找安天睿拼命不可。
李丽是个大嘴巴,找她帮忙,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她的事情。
夜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翻看手机上的通讯录。
王芳蕊的名字映入眼帘,或许她能帮的上忙。
拨通电话,夜莺询问下她的情况,感觉她的情绪很稳定,夜莺说出希望她帮个忙。
王芳蕊满口答应下来,问清楚夜莺所在的宾馆,连忙拿着衣服出了门,怕夜莺等的着急,打车来到宾馆。
道过谢夜莺接过王芳蕊手中的衣服,在被中穿上。
“慕律师您都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为您做这点事,真的不算什么。”
“那是我应该做的。”将撕烂的衣服装进包中,两人出了房间。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在校学生,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对她以后人生有重大影响。
“本来我已经获取全额留学的机会,经过这件事情也泡汤了,现在我想休学,等学校的流言蜚语淡了,我再回来。”
虽然胜诉,但是学校中还是传言满天飞,她实在有些受不了。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夜莺感觉这个小女孩和当年的她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心中不由想帮她一把。
“语言翻译。”她的梦想就是当个优秀的翻译官。
“我在英国留学时认识一些人,待会你把你的资料给我,我帮你联系一下。”
“可是我家里没钱送我出国留学。”王芳蕊眼睛一亮忽然又黯淡下去,她家过得清贫,跟本就拿不出闲钱供她出国。
两人边聊边走与一个提着袋子的女服务员擦肩而过。
“我可以资助你,再说等你在那边熟悉了以后,也可以勤工俭学。”
听夜莺说完,王芳蕊眼中涌起泪花。
“谢谢你,慕律师。你放心钱我以后会还你。”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给予她莫大的帮助,她王芳蕊没齿难忘。
两人一同出了宾馆。
服务员提着衣服走进房门半掩的房间。
“小姐,您男朋友让我给您送衣服。”
没有人回答,服务员来到卧室,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服务员有些无奈的提着衣服离开房间。
刚才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去而复返递给她一件衣服,让她送给刚刚和他一起来的女人。
她和另外一个前台还感叹这样的男朋友真贴心。
对比()
王芳蕊才刚刚注意到夜莺有些红肿的双唇,又想到夜莺被扯烂的衣服,想问问夜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想了下说都有自己的隐私,咽下将要问出口的话。
看出王芳蕊的想法,夜莺不想多说,先让王芳蕊回家准备一下。
经安天睿一闹,心情有些糟糕,摸了下火辣辣的唇瓣,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回去上班,独自漫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有几多事的人眼神有些暧昧的看着她的嘴唇。
夜莺实在受不了,欲打车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彻底清洗掉安天睿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记起车还在安天睿的手上,夜莺诅咒他接人的路上爆胎,最好四个轮子轮番爆。
电话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穆小姐,您现在在哪?我帮您把车子送过去。”
夜莺报了下地址,十几分钟以后安天睿的手下将车子送了过来。
“穆小姐,安总让我转告您,记得下周一到安阳国际报道,如果您不去,后果自负。”
夜莺拉住车门的手一顿,深呼吸一下,平息心中的怒火。
“麻烦你也帮我转告他一声,他一个大老爷们除了会卑鄙无耻的威胁人,就不会干点光明磊落的事情吗?”
“安总说,这样的办法对您最有效。”
夜莺听完,双唇动了两下,该死的安天睿真是捏住她的软肋了,用力的甩上车门,开车离开。
慢慢平复下来的夜莺嘴角翘起不起眼的弧度,是人都有弱点,听安天睿说话的语气态度,刚才他去接的女人很可能就是他的软肋。
安天睿开着黑色的大奔,加足油门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飞快向机场驶去。
机场一个身穿鹅黄色连衣裙上面罩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白色风衣,身边放着粉红色的行李箱,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头上带着一个淡粉色的发卡。
一张巴掌大的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