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去找找张哥。”将身上短衫披给何彤彤后,何珊珊终于下了决心,不能这么干等下去。
“我跟你去,走走路,就不冷了。”何彤彤说。
何珊珊连连摇头:“不行,那太危险了。”听说现在北边深山中,已经有了老虎的踪迹。
正说话呢,小溪那边,突然传来草丛被拨开的声音,何珊珊和何彤彤都吓了一跳,何珊珊对何彤彤示意,两人悄悄躲在了一棵大树后向那边望过去,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终于,不速之客渐渐走近,是一条白色的人影,踩着小溪里凸起的卵石纵跳过来,何珊珊和何彤彤欢呼一声,一起跑了出来,这几个小时,姐妹俩简直受尽了煎熬,见到张生来到近前,见到他脸上亲切的笑容,她们俩都有想哭的冲动,但是,却都知道,不好总在张哥面前哭哭啼啼的。
“哎呀,天都黑了,我为了等这棵草一时忘了时辰,对不住对不住。”张生手里,塑料袋裹着土,塑料袋外,露出一株小小的绿芽。
“好了,咱们走吧。”张生背起了登山包,手里宝贝似的捧着那株草,笑道:“这是好东西,回头要养起来。”
接过何珊珊递来的电话,才发现没了信号,这才知道她没打电话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或是不着急,想来,这对儿小姐妹都急坏了。
“姗姗,彤彤,真对不起了。”张生不禁歉意大生,想想,姐妹俩只是普通人,并不似自己一样,刚才的处境,可吓坏她们了吧。
“张哥,你别这么说。”何珊珊清澈眼眸浮起雾气,“我们俩,真的没事,就是,就是在你身边死了,我们也没什么,我们俩,本来就是大山里的野草,没有你的话,我和妹妹,可不知道都会怎么样呢。”回头看向何彤彤,“彤彤,你说是不是?”
何彤彤轻轻点点小脑袋,她感激的话都不敢跟张生多说的。
张生呆了呆,轻轻叹口气,说:“走吧,咱们往哪边走?”拿出指南针,借着手机光亮看去,不禁皱眉,指针动也不动,看来市里那家专营店卖的是翻版货呢,这套简易登山套装价格可是不菲,更是国际品牌。
“我,我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何珊珊看着四周,黑幕沉沉,虽然山谷外太阳应该还没落山,但这山谷之中,遮天蔽日的树木,到处黑压压一片,根本就看不到远方山影辨别道路。
“怎么办?我,我真笨。”何珊珊急的直想抹泪,雪白软底护士鞋踩着草丛左右走了两步,可终究辨认不出方向。
张生看了看远方,又看了看搂着肩膀努力不显露出冷意的何彤彤,想了想说:“瞎走也不是办法,彤彤也得休息,这样吧,在这住一晚,明天白天咱们再出去。”拍拍身上登山包,笑道:“正好,我有野营的帐篷。”
张生说是这么说,但是帐篷本来就是买的一人用,睡袋同样如是,等寻了处空地,张生搭好帐篷,将防潮垫、睡袋依次铺好,便对何彤彤和何珊珊说:“你们俩进去睡,我在外面守夜。”虽是一人用睡袋,但还是能挤下这对儿小姐妹的。
何珊珊急道:“那怎么行?蚊子太多了。”
张生笑道:“你忘了我怎么赶跑黑熊的了?放心吧,我寒暑不避,蚊虫不侵。快,你们俩进去,听话。”
在张生手势下,何珊珊和何彤彤只好钻进了帐篷,黑暗中,帐篷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生在帐篷不远处的一块木墩上坐下,又将挂在登山包上的那株青苗拿过来欣赏,难得,当今之世还能见到自己世界的灵草。
“张哥,你进来吧,帐篷里地方够,外面蚊子太多了,山里蚊子个大,听说有的还有毒呢。”帐篷拉链拉开,露出何珊珊秀美脸蛋。
张生皱眉道:“快睡你的,我说了没事。”
何珊珊却横了心,说:“那,那我和妹妹就开着帐篷门睡,我们也不怕蚊子。”
张生无奈,想想,按照这姐妹俩的认知,断然不会留自己在外面她们反而能在里面睡的安稳,便也点点头,说:“好,我进去睡。”
张生钻进帐篷,何珊珊拉紧帐篷门拉链后就拧开了挂在帐篷上方的手电筒,张生这才发现,睡袋拉链被她们全解开了,这样,睡袋就变成了一块长长的毛毯,原来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这对小姐妹拆睡袋呢。
“张哥,我们俩也坐着,咱们都盖着毛毯,盖得下。”何珊珊说。
张生皱眉,“别胡闹,叫你们睡你们俩就睡,是我自己把睡袋弄好还是你们弄?”
姐妹俩见张生好像有点生气,就不敢再多说,两条俏丽苗条小身影爬来爬去忙碌着,又把睡袋拉链拉好,张生拧灭了手电后,两条娇柔身影钻进了睡袋,张生,则在旁边盘膝而坐,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38章 巨变(一)()
马家营是个典型的山村,傍山而居的几十户人家,村中年青人已经很少,多是留守老人和儿童,晨曦中,村口一面破败的山墙旁,蹲着些老人聊天,等着晒太阳。张生和何珊珊、何彤彤姐妹进村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何珊珊和何彤彤姐妹忙过去打招呼,“二叔”、“三舅爷”的叫着,老人们有经常见到姐妹俩的都慈祥的笑着回应,经年不见姐妹俩的自然是一阵夸:“这对双双儿太漂亮了。”“是哩是哩,像小仙女似的。”双双儿是本地土话,即双胞胎的意思。
看着姐妹俩和乡亲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张生微笑不已,想起昨晚,更是莞尔。
半夜时分,小姐妹俩悄悄起身,又把睡袋拆开过来给自己盖上,其实她俩刚刚钻进睡袋就偷偷商量好了,等自己睡着后给自己盖上睡袋取暖,自己虽然听到,却也不好说破。
等见到自己突然睁开眼睛,把她俩吓得差点尖叫,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自己说的去睡了睡袋。
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张哥,这就是我们家。”何珊珊打断了张生的思绪,她手指的是一处篱笆围起来的三间瓦房。
张生微微颔首,说:“你们去吧,彤彤注意吃我给的药,我就回去了,明天你们俩都直接去县城就好了。”
“张哥,吃完午饭再走吧,你不打电话跟医院说了吗?”何珊珊扬起俏脸略带期待的说。
张生笑道:“不了。”又略一琢磨,说:“和阿姨、叔叔打个招呼就走。”
正说话间,瓦房里走出个男人,脸上皱纹很深,应该是中年人,但岁月留痕,看起来略显苍老,见到何珊珊和何彤彤,他立时露出笑容:“啊,姗姗彤彤回来了?快,快进屋。”
何珊珊和何彤彤都跟他叫叔叔,张生就知道了,这应该是姐妹俩的继父了,听说是姓李,何珊珊以前说她这个继父对她俩并不好,更打骂她母亲,现在看,关系已经有所转变,毕竟姐妹俩都长大了,尤其是何珊珊毕业回来,进了乡卫生院,在山村人看来,那就是吃了皇饷的铁饭碗,自然大不相同。
张生也笑着和他叫了声叔叔。
李老汉眼见张生斯文尔雅,忙笑着说好好。
何珊珊说:“叔,他是张医生,中医院的副院长,彤彤的病现在是张医生治呢。”
“哎呀,那就是领导了。”李老汉态度更是谦卑,腰也弯下了十度。
“你妈串门去了,我赶紧叫她去,你们进屋坐,进屋坐。”李老汉又啊一声,说:”我先烧点开水。”
何珊珊忙拦住他,说:“叫彤彤烧吧,你陪张哥坐会儿,我妈在谁家了?我找去。”
“别别别。”李老汉极为固执,忙着去弄柴禾点院里的灶台,何珊珊姐妹想帮忙,他一定不肯。
无奈下,何珊珊只好请张生进屋,搬来板凳擦了又擦,张生笑道:“行了,本来就挺干净的。”
何母回来的也快,没等李老汉出去找,她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原来是村里早有人给她报了信,山村很小,村东头死个耗子村西头都能马上知道。
何母四十来岁,看得出年轻时也是大美人儿,只是太过劳累,看起来年纪大了些,但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听何珊珊介绍张生是县城中医院的副院长,何母微觉诧异,又看了眼花容月貌的女儿一眼,心里不禁一动,对张生也特别亲热客气起来,说:“张医生,我们家姗姗从小就乖巧,不是我自卖自夸,谁娶了她,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何珊珊小脸一红,说:“妈,张医生是彤彤的医生,给彤彤治病呢。”
何母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