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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找陈院长去……”秦玉霞见状不禁急了,也不管消息泄露出去对张生会不会造成不良影响了,看来只能找陈院长出面来保张生。
秦玉霞抢上两步开了门,却不想,门外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样子正想敲门,三十多岁的年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请问,张生张医生在吗?”来人看到屋里的情形,脸上微微露出诧异。
张生笑道:“我就是,请问您是?”
来人脸上立时挂了笑容,走上两步,双手摸出名片递上,身子凑过来,低声在张生耳边说:“是方书记吩咐我来请您的。”
张生知道是谁了,青阳县县委副书记方建新,曾经是父亲的同僚,在父亲被任命为代理市长后来自己家里看过父亲。
看名片,来人叫刘伟松,县委办副主任兼秘书二科科长,看起来应该是方书记的专职秘书。
随后刘秘书看了看周警长和他的同伴,问:“张医生,您这是有病人?”
张生笑道:“不是,好像有点误会,城关所有人报案,说我意图强奸。”
刘秘书呆了呆,转向周警长时已经脸若寒冰,“你们有没有搞错?简直乱弹琴,城关所是吧,我给老徐打电话。”他是方建新的贴身秘书,知道张生的身份,市长公子,怎么可能下乡第一天就干这些有的没的,人家会缺女人?最多可能价钱没谈好诬告而已。
周警长吓了一跳,徐所可不知道这件事,忙赔笑道:“别,别,好像是弄错了,我们再回去问问?您,您是?”
刘秘书点点头:“我是县委办的刘伟松,你跟老徐提,他就知道。”
周警长连连赔笑说:“是,是。”其实早就萌生了退意,开始以为一普通医生,谁知道却是中医院的副院长,这也罢了,接下来又知道,人家是军医、在军籍,最后,县委办这干部一看架子身份就非比寻常,得了,咱哥们别自找倒霉了,他和赵公子的事儿,爱咋磕打自己磕打去吧。
周警长和同伴对望一眼,都是同样的心思。
“那什么,张院长,我们先回去,可能是有点误会,等我们查清了,来给您赔礼道歉。”周警长满脸陪着笑。
张生笑道:“没什么,误会嘛,二位走好。”
秦玉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了底,看来这位年轻的科主任、副院长,怕是很有些背景呢。
……
“什么?!”王副所长接到周大龙的电话,说是县委办一个叫刘伟松的干部接走了张生,他们也拦不住。
王副所长听说过刘伟松这个人,县委专职副书记方建新的秘书,在县委大院,算是一号人物。
“赵总,这事儿我看先缓缓,也不知道那家伙和方建新有没有关系。”王副所长琢磨了一会儿,说。
“方建新怎么了?”赵远三角眼瞪了起来。
王副所长心中苦笑,是,你家老头子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也是古书记的亲密战友,不怕什么方建新,但我招惹不起啊,这趟浑水,我要继续蹚下去,早晚成泥菩萨。
“这小白脸,我得盘盘他的道了。”赵远慢慢靠在了沙发上,点起了一根硕大的雪茄。
王副所长这才松口气,这位赵公子,看起来飞扬跋扈,其实精着呢,也阴得很,可不是表面给人的印象那么简单。
只要不把自己当炮灰就好。
王副所长庆幸的想着。
第21章 我不是传话筒()
普普通通的三居室,虽然身为县委专职副书记,方书记的居所却并不富丽堂皇,是个装修有年头的老房子,甚至卧室房门都有些破损,门角的油漆掉了一大片,露出斑驳木料。
“哈哈,大侄子越来越帅啦!”张生一进屋,方书记就满脸笑容的迎上来,他不到五十岁年纪,生得很是魁梧,很有气势,说话也中气十足。
张生笑道:“方叔叔也越来越精神。”
方书记哈哈的笑,极为亲密的携手张生进屋,说:“先洗洗手,休息下,咱们边吃边聊。”
餐厅的圆桌上,摆着几道家常小菜,肉香菜嫩,看起来倒颇令人有食欲。
刘秘书将张生送到就告辞而去,陪在方书记身边的,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此时插话道:“张医生,菜都是我姐夫自己炒的,可费了一番心思呢。”
张生就笑,说:“那我太荣幸了。”又问:“婶婶呢?”
方书记笑道:“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在市里呢,能跟我来这穷乡僻壤?”又指了指身边一直赔笑的男人,说:“喏,这是我妹夫刘醒,在县电视台工作,能喝酒,我特意叫他来作陪的。”
见张生目光看过来,刘醒马上腰弯了几度,伸出双手陪笑道:“张医生,您好您好。”
张生笑着和他握手,看年龄差距和刘醒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亲妹夫,不知道从哪论起来沾上亲而已,不过方书记今天能叫他来,看来就是方书记眼里很亲厚的亲戚了。
坐上桌,见刘醒给自己倒酒,张生笑道:“下午还得去医院,可不能顶风喝酒,医院虽然不是行政机关,但也得多注意。”
方书记微怔,印象里这小子哪有这般循规蹈矩的?脸上挂笑:“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咱喝饮料,都喝饮料。”
舀了口猪肺汤,张生笑道:“味道很鲜美,这道剑花猪肺老火汤很见功底啊,而且从食材上,以形补形,肺形补肺气,剑花清热解毒,止痰化咳,这汤长期喝,止气痛理痰火,对身体好。”
方书记就笑:“还有这些讲究呢?这我倒是不知道,就是喜欢喝这道汤。”聊天之间,渐渐的,面前这位市长公子的纨绔形象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
这男大了,也是要好好变一变呢。方书记心里暗忖,谁能想到,这混小子能变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
“脱贫脱贫,青阳可是很多人不想脱贫呢。”方书记突然叹了口气,本来是不准备和这个公子哥谈正事的,便是敲敲边鼓也没必要,今天约他吃饭只是拉拢亲近,毕竟张市长的儿子下来了,自己不能不闻不问。但一番话谈下来,方书记突然觉得,这位张医生,也是可以交托事情的人。
张生心里叹口气,来了来了,最烦便是搀和这些事,但是自己的身份,青阳现在的情形,自己好像又必然会涉身其中。
“这话怎么说呢?”张生笑着问。
方书记摇摇头:“贫困县每年国家拨款不是个小数目,各种政策也好,现在政府财政都吃紧,尤其是县里,地都卖的差不多了,还能指望什么进项?就以青阳为例吧,要摘了贫困县的帽子,很多人就得喝西北风去。”
张生点点头,没有吱声。
方书记又道:“就说前几天吧,市里下来的红头文件,要全县展开对失学儿童的统计,成立工作组救助失学儿童,市长在电视电话会议里也讲了,不论采取什么办法,都要将失学儿童送回学校,只有普及了文化教育,才能令下一代有永久脱贫的希望。可是呢,县里没有一点动静,甚至市里拨下来为贫困乡村学校民办和代课教师解决生活困难的教育专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着,方书记连声叹息。
张生听人说过这位方书记爱作秀,但是此刻,心里琢磨,就算作秀,真能令老百姓落得实惠,那也没什么不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来吃菜,看我,把气氛都搞坏了。”方书记话点到了,就换了话题,琢磨着这些话,早晚会传到张市长耳朵里。
接下来话题就轻松了,天南地北的闲聊一通后,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最后刘醒端来水果的时候,方书记笑着给张生留了电话,说:“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现在医患关系紧张,你多注意。”
张生微微点头,又问刘醒:“刘哥,留个电话?”
刘醒大喜,忙说好好好,接过张生递过来的手机,一边往里输号码一边说:“我在电视台工作,有什么事情需要跑腿,您尽管吩咐。”
方书记微微皱眉,觉得刘醒太过形色,可又想想,也实在怪不得他。
正说话呢,客厅门哗啦一响,接着就有人嘭啪的声音,好像是把鞋踢掉了换鞋,张生向门口看去,进来的是一个十七八的少年,个头挺高挺壮,看起来虎头虎脑的,而且有种不服不忿的劲头,一看就正处于青春叛逆期。
“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方书记脸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