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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敖笑着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崇晏的举动。
“听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崇昱眼珠骨碌碌转:“你喜欢崇晏?”
还没等沈敖开口,崇昱便得意昂起小脑袋:“嘻嘻,告诉你,你没机会了,她已经有一个最喜欢的男人了。”
“你说的是王免?”沈敖收敛笑意。
“切,怎么可能是他,你觉得他是最帅的男人吗?明明就是我好不好,崇晏也说过我最帅,只对我‘出西施’。”崇昱说完,蹭掉脚上的鞋子,爬到病床上,搂住崇晏的脖子:“崇晏,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崇昱最帅了。”崇晏抚了抚崇昱额前的短发,小孩子蹦蹦哒哒很喜欢出汗,得赶紧擦一擦了,她伸出手,想抽出病床柜子上的抽纸。这时,有两只手分别递纸过来,一只是沈敖的,一只是duke的,她一时有些尴尬,进退两难,还好有崇昱在。
毋庸置疑,崇昱选了uncle duke的纸,还笑眯眯地说了声:“thank you!”
沈敖很是尴尬,想抽回手,又感觉面上挂不住,他什么时候不是众星捧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还好,崇晏把纸接过去了……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彼此静默,病房里只有崇昱的嘀咕声。
走廊尽头,肖清河望着窗外,掏出口袋里的烟又放了回去,手指攥着衣角。
“烟瘾犯了?你从前不是不碰烟的吗?”王免诧异。肖清河出生医学之家,长辈极度重视养生之道,这香烟,可是碰都不许碰的。
“你以前不是抽烟的,现在又不抽了?”肖清河反问,讪讪地笑了笑。
“崇晏她不喜欢,所以不碰了。”王免回想那段戒烟的时间,真是一段难过的日子啊。有人说过,能戒掉烟的男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他为了崇晏,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啊。
“大哥,你真的让我叹为观止。别人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倒是反过来了?当初发生了那些事,你不跟我们说也就算了,这八年,你干脆直接跟我们断了联系,你可真令我们寒心!”肖清河哼笑几声。
“你们,这八年,还好吗?”王免有点自愧不如,当初他被那样送回国,他真的没有脸面面对自己的兄弟。
“散了!都散了!”肖清河突然激动。可不是都散了吗,没有一个主心骨,有一点风吹草动,这种兄弟情义就会『荡』然无存。
“怎么会这样?”王免还以为他们会过的比他好,谁知道,他们早已分道扬镳。
“罗昊全家已经移民了……方园那家伙,结了离,离了结……李迅……”肖清河停了停,把手伸进口袋又抓了抓烟盒:“我跟他之间有些尴尬,我和他哥哥……”
“你和他哥哥是怎么回事?”王免很好奇啊,这肖清河从前没有表现半分同/『性』取向的偏向。
第25章 缺席八年()
“你知道?”王免皱眉,神『色』开始变得严肃。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四年了。”肖清河低低地说,观察着王免的反应。只见他薄唇紧抿,深蓝的眸子盯着他,满是不可置信。
“四年?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王免隐忍着怒火,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时,我以为,她是你的前任。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没和你说这件事。更何况,我们已经失去了联系。”肖清河坦率直言。
“前任?避免麻烦?失去联系?”王免抓取关键信息,无论哪一个都令他抓狂。前任?他哪只眼睛看到他王免是崇晏的前任了?避免麻烦?担心他王免会惹事,给崇晏造成困扰?失去联系?拿这个来还击他王免八年的杳无音信?他跟李迅那小子时有联系的啊……
“是啊,当时我还想着告诉你来着,这联系方式没有,总有办法找得到不是?更可况,即使初出茅庐,以你当时在美国的声望,还是很容易联系上的。”肖清河讪讪笑着,八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他一样,停留在原地。
“然后?”王免心急如焚,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身边已经有一个人陪着她,无微不至。”肖清河眼含笑意,望着还在隐忍的王免:“是duke的关系,我才成了王缅的主治医生,不然,我跟她不会再有交集。”
“无微不至?”王免感觉自己平稳的呼吸在加快,不断加快。
“是啊,无微不至到——他们住在一起几年了。”肖清逢闭上双眼,等待着王免的拳脚相加,可迟迟未见动静,他诧异睁开双眼。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啊,瞧这五个人之中最暴力的家伙,动不动就拳头说话的家伙,现在居然还能忍气吞声?
不怪肖清河这样认为。duke与崇晏的室友关系,虽说一个在楼下,一个在楼上,可因为外貌『性』格极为相配,也没有任何红脸争吵的时刻,经常被邻居认为是夫妻关系,相处融洽的夫妻关系。
“住在一起?”王免攥紧拳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好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是——他与她朝夕相对了四年,你与她,不过不知底细,往来了两年多而已……确切来讲,是认识两年多……在王缅生病的那几年,他一直在默默地照顾她。”肖清河不忍将现实的打击说出口,他得提前给陷入魔怔的王免打一个预防针,一个即使他没有与心爱之人修成正果的预防针。这受到情伤打击的罹患心理病的人比比皆是啊,他可不想在里面看到王免的脸。谁让,他们兄弟一场呢。
肖清河真的诧异,这八年时间真的让他面目全非了啊。
黑『色』短发,深『色』的西装大衣,不菲的袖口和有着稀有金属光亮的手表,这些元素跟从前的王免离得遥远,很遥远。
当时他们在聊到梦想的时候,他还记得,王免拨弄着自己有些长的黄发,邪邪地笑着说:开一个小酒吧,每天换个美女打打“牙祭”,混吃等死就足够。他们还嘲笑了这个没有志气的大哥一段时间。
可是啊……
肖清河自嘲,这八年,王免倒是风生水起,他却干起了混吃等死的勾当……
突然一道沉闷的响声,打断了肖清河的回忆,他循着声响的方向,皱了眉又舒展开。王免攥紧的拳头砸向那洁白的墙壁,那墙壁立即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肖清河望着王免离开,嘴角却是微微勾起,他们的大哥,总算没有“面目全非”,还是有点当初的痕迹。
王免心情灰暗,将受伤的右手伸进大衣口袋。他回到病房,眼前的这一幕着实“辣”着他的眼:那一群人都十分融洽地围坐在崇晏的病床上,几乎都要“脸贴脸”了?
“崇昱帅不帅?”那小子拿着一个手机,将手臂伸长,开着手机相机前置摄像头。
一干人等,连同王崇晟那个面瘫脸都在回应:“帅!”快门声同时响起。
这样的场合——怎么可以,有崇晏却少了他?
“崇昱,可以重来一张吗,我也要拍。”王免笑着,用极其柔和的语气“讨好”着。
“你又来?”崇昱噘嘴,本来他无聊玩手机,和崇晏一起自拍。拍着好好的,其他人都要一起拍,无奈他又不是一个小气的小孩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拍演变成“群拍”。好不容易把这几个人的脑袋拍在一张图片上,这王免又来凑热闹:“这里放不下你的脑袋。”
王免挑眉,却也不放弃:“放心,我不占你的位置。”
虽说王免真没占多少位置,可那照片着实让崇昱抓狂。他离屏幕那么近,王免离得那么远,经过强烈对比,活活地拍出一种“大头儿子小头爸爸”的既视感。
崇昱嚷嚷着重拍一张,不断地让王免走近一点,王免终于如愿以偿,可以离崇晏近一些,就在快门声响起的一刹那,他扣紧崇晏的脑勺,吻向她的唇。一行人看到屏幕里的王免突然的动作,神『色』各异。
王免心满意足,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还是第一次拍合照呢。”
“这么多人在呢。”她小声嘟囔,脸红恼着。
为什么他却越得意呢?改不掉这个『毛』病了,他也不想改了。
“缅。”他低低地唤着:“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吧。”这音量足以让一旁人听见。
“……”崇晏一时无语,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就知道是的,你的每一次都是我的。”王免自说自话,好像刚才崇晏回复了他。在这个情敌齐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