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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国公府。
逸王妃坐在奚佩晴的床前,无奈地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妹妹。
“你怎么这么傻?”逸王妃已经不再像上次那样狰狞狂怒,“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这么死了,对那贱人能有什么损害?不是我说话难听,你就是吃下一大桶砒。霜,也还是比谢芝缨晚一步!谁叫你考虑不周呢!”
这个没用的妹妹真叫人头大。每次出手都惨败,一次比一次惨。奚佩晴从素馨茶馆仓惶逃回家,奚老夫人连夜就命人传信给王府,原来妹妹当晚又服毒了,害得她都不能睡一个好觉。这个时候“畏罪自杀”,有屁用!
“我真是不甘心啊!”奚佩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什么都叫她算到了,她难道会妖术?姐姐,我恨死她了!呜呜。。。。。。”
逸王妃已经说得口干舌燥:“脑子转不过人家你怪谁?她打小就在乡下到处疯,跟一帮打着赤脚的野孩子一块堆混,什么野蛮事儿干不出来?你一介深闺娇女哪里是她的对手。唉,算了,妹妹啊,你就别折腾了,你给王爷惹的麻烦够大的了。。。。。。”
皇后娘娘那边已经没有下文了,召见过奚老夫人之后,便不了了之。逸王妃得知妹妹再一次的“败算”,都来不及生气,只有抓紧跟丈夫合计善后。
谢芝缨昏过去之前那么一嚷,宫里迟早会发现真相。要真让帝后看破他们的用意,那不说奚佩晴了,王爷的下场也会很惨。
逸王妃打听到的是,宫里真的找了个验身的老嬷嬷,很快就会来国公府。妹妹失。身的事绝不能让人知道,她正挖空心思合计怎么收买这个老嬷嬷呢。
那天在场的下人都杀掉了。他们能做的,无非是让人相信奚佩晴还是一名处子,但和王爷确实有点小暧昧。
这是能说得过去的。奚佩晴年轻貌美,又常来王府小住,让姐夫王爷看得心猿意马,趁王妃不注意,王爷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乃至温香软玉抱满怀,都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嘛,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这样的话,谢芝缨喊出来的“那天你和王爷的事”,就可以解释为:虽然香艳,但并不火热,绝对没有入港。这不,有处子之身为证嘛。
不过,仅仅是暧昧,也足以让宫里对奚佩晴失去好印象。此外,奚佩晴的闺誉也毁了。她只能嫁给逸王。
多一个妹妹争宠,没什么。武则天还和她的姐姐韩国夫人共同服侍唐高宗呢。将来逸王真有做皇帝的那一天,哪怕宠幸了她奚佩鸾的外甥女,她身为皇后也得忍着。
只要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些都不重要。
“佩晴,”逸王妃摸了摸妹妹的脸,“回头宫里派嬷嬷来,你要按我吩咐的做。”
“我知、知道。呜。。。。。。”奚佩晴还是哭得梨花带雨。
“别哭了,没完没了的。”逸王妃低声呵斥,“不过一时的憋屈,给我忍着!跟着王爷有什么不好?你是我亲妹妹,他还能薄待你?等他腾飞,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奚佩晴的丝帕已经被眼泪湿透了。
“姐姐,”她扔掉湿帕子,从枕边又抽过一块干的,“我懂。我就是不想让那贱人得意。她根本配不上六皇子。”
“你能不能把这个执念给我扔一边?”逸王妃不耐烦了,“小六子现在已经无权无势,不过是个空头皇子,比小八小十都不如!除了长得好看点功夫好点,还有什么,能当饭吃?你就别总想着他了。”
“那我也不甘心。”奚佩晴擤了把鼻涕,“我得不到的,谢芝缨也别想得到。”
“你说你。。。。。。哼,你又没本事算计人家。算了,等这个风波过去,你好好养一养,然后收拾嫁妆吧。”
奚佩晴撅嘴揉着丝帕。没本事算计吗?不信。她只是输了两回,谢芝缨也是个凡人,还能次次都躲过去。
咦,对了,那天容思羽跟她说过什么来着?奚佩晴拼命回想,渐渐地,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毒的笑。
姐姐打听到,帝后尚未着手起草赐婚圣旨的事。那就是说,对于未来六皇子妃德行的考量,依然在进行!
第68章 腊八粥会()
谢夫人恢复得很快。京城下了第二场雪的时候;她已经气色红润地着手给女儿缝制小棉袄了。
墨大夫一连住了十几天;等确定谢夫人基本恢复了才走。谢芝缨十分感激,和谢煜宸一起亲自送行了数里地方回。
墨大夫的到来,给谢芝缨带来了莫大的惊喜,因为他就是她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位白胡子老大夫。他的样子和六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让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女娃娃,”墨大夫笑得很慈祥,“真是巧。你长成大姑娘喽!可惜我现在没有好吃的药糖给你啦。”
和墨大夫分别之际谢芝缨还在感叹;缘分真是奇妙;如果她没有接触到六皇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找到这位神医了。
墨大夫听完;好像欲言又止;不过还是笑眯眯地把话咽了回去;问他他也不说。
“七哥;”回来的路上,谢芝缨对谢煜宸道;“你说,墨大夫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呢?我觉得他的眼神好有深意。”
“大概是想说,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谢煜宸回答得一本正经,“他既然是六殿下的‘专属’医生;等你嫁过去,自然就变成你的大夫了。”
“。。。。。。七哥你几时变得油嘴滑舌了。”
“哈哈哈;哪有;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谢煜宸见妹妹又羞又恼;嘴都笑歪了。
谢芝缨悻悻地扭头看车窗外的皑皑白雪,谢煜宸又疑惑道:“不过也真是奇怪,按说都过去这么久了,宫里怎么还没动静呢?连堂伯父都没打听到任何消息。”
奚佩晴是绝无可能了。她和逸王的暧昧情。事现在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卫国公府已给她定了嫁入王府的日子,目前正在为她准备嫁妆。这些风流韵事,素馨茶馆里的客人们日日津津乐道。
但既然奚佩晴出局了,为什么赐婚的圣旨还不下呢?
“七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谢芝缨没好气地说,“倒好像我多想嫁给他似的。你这话要是让奚家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编排我呢。”
“编排。嗯,你说到点子上了!”谢煜宸猛点头,“七哥就是担心夜长梦多,让她们再使点毒计出来,继续害你啊!你看,现在皇上皇后都不发话,说不定就是她们干的坏事呢。”
“七哥,你不知道,其实我最挂心的还是。。。。。。”
随着一声高亢的马嘶,马车忽然刹住了,兄妹二人被惯性带得差点跌跤。
“怎么了?”
谢煜宸扶稳妹妹后掀开帘子,吃惊地发现前方停着一辆马车,几个彪形大汉警惕地守着,还有两个拦在谢家马车前,车夫就是看到他们才急刹车的。
是马车出问题了吗?谢煜宸看一眼那辆马车,轮子有一半都陷入泥泞。这是一辆结实宽敞的马车,围着厚实素净的车帏,再往上看,车窗处有人飞快地放下布帘,一张俏丽的小脸一闪而过。
谢芝缨认出了那些彪悍的男人。
“七哥,”她轻声道,“去帮他们。他们是景月公主的侍卫。”
。。。。。
淘气的景月公主,又出来淘气了。下这么大的雪,梅贵妃也还是没管住她。
“芝缨姐姐,你真好。”
景月公主喜滋滋地坐在原本谢煜宸坐的位子上,双手抱着谢芝缨塞给她的暖炉。
“我就是去西郊那片梅园给母妃折点白梅花,那是她最喜欢的,可今年宫里没栽种白梅。谁知回来的路上车子竟然坏了。哎,多亏碰见你。。。。。。和谢大哥。”
她透过晃动的车帘瞄了一眼跑去车夫旁边坐着的谢煜宸,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谢芝缨心里叹了口气。她早看出景月公主对谢煜宸有意了。
在谢老夫人的强烈要求下,这次秋闱,谢煜宸不得不参加了文职选拔。但他读书的确不用心,又仓促上考场,自然成绩不佳,没能如愿。按照谢老夫人的意思,今后谢煜宸必须弃武从文,并且一条路走到底。
谢芝缨很赞成祖母的决定。这在前世是没有的。如果谢煜宸和几位堂哥一样奔赴边疆,恐怕逃不过前世那兵败被俘,乃至遭人诬陷投敌的命运。但如果他尚公主,便永远只能做个悠闲的驸马,仕途不会有大作为了。作为谢将军唯一的儿子,这也实在难过。
不过,景月公主对她有大恩,还是得好好感谢一番。那天景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