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的青楼丽莺坊里的当红花魁还要勾魂摄魄。
程老夫人一直揽着谢芝缨的肩,见孙媳妇这样回答,心里很满意。她呵呵笑了好几声:“芝缨,祖母就说要给你出气,今日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千万不要心软!”
谢芝缨红着脸吸鼻子,心里冷笑,什么叫难得的机会?虚伪!
“老夫人,芝缨没事的,您您让世子起来吧,地上冷。”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程老夫人、程老爷和程夫人都欣慰地笑,瑞祥厅的气氛总算从诡异尴尬转为祥和欢喜。
“这就对了。”程老夫人很是开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芝缨,祖母知道你是好孩子,勋儿会好好待你的!”
“小两口儿,哪有不脸红的时候!”周嬷嬷趁机插嘴,“日子长着呢,越过会越好得蜜里调油,到时候啊,就是拉十个美貌丫头到世子爷跟前儿,世子爷都不带正眼瞧一下的!”
已经站起来的程彦勋整理着衣服涎笑:“莫要说十个了,一百个我也不放在眼里!”边说边贪婪地盯着谢芝缨粉嫩的脸。
“哈哈哈”不光所有主子,厅里的所有下人也都笑了。
阵阵笑声中大家忽视了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那就是承欢一夜的翠珊。
翠珊紧咬着下唇,强压着心头的愤懑、下身的疼痛和全身的酸痛。
做梦也没想到一切会变得这样。
她确实成功地和程彦勋睡在了一处,可是,结果跟她想的大相径庭,谢芝缨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打击!
本来想要诬陷谢芝缨和六皇子私通的,后来怎么就昏过去了呢?
她的如意算盘是,程彦勋发现后气怒交加,她趁着安慰的功夫给他下她精心准备的媚药。这样一来,她成功上位,翻身做姨娘,谢芝缨在侯府的日子有了个恶劣的开头,以后会每况愈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昏倒了,虽然糊里糊涂跟程彦勋成就好事,事态的发展却完全不在掌控中。此外,她视若性命的东西也不翼而飞了!
脑子里一阵剧痛,好像有几百把刀子在反复刮,身上的各种疼痛连带着被放大数倍,疼得她想哭。
而她也确实哭了。
“老夫人、老爷、夫人。”谢芝缨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芝缨的事暂且放一放。翠珊已让世子收了房,她毕竟是原先贴身服侍我的丫头,芝缨斗胆,恳请升翠珊做姨娘。”
翠珊身上的媚药是百里昭发现的,他鼻子灵,嗅一嗅就辨识出来,马上告诉了她。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前世的那晚,程彦勋是这样和翠珊干柴烈火的。
百里昭把媚药分别塞进两人嘴里,坏笑着告诉她,他点了这对男女的昏睡穴,只能管一个时辰,不过有了这药,一个时辰后刚好发作,两人不成就好事才怪
翠珊还在哭,谢芝缨的话,并不能叫她高兴起来。
谢芝缨说完,大家都不笑了。下人们望向翠珊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唾弃,程家主子们脸色尴尬,最尴尬的人莫过于程彦勋。
“娘子芝缨。”程彦勋讪讪的,“都是我不好,我真混”
翠珊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世子,”谢芝缨正色道,“翠珊是我最疼的丫头了,你既然你可不能负她。”
翠珊心里滋滋冒血。居然是这女人劝程彦勋,要他不可负她。这是她最最厌憎的人!
翠珊猛然跪行到谢芝缨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哭着喊:“姑娘少夫人,翠珊对不起您!天地良心,昨晚奴婢好好儿地在收拾物什,谁知后来您这样说,倒叫奴婢无地自容了!奴婢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
说着就爬起来,飞快地朝柱子撞去。
谢芝缨暗暗喝彩,多巧的心思啊。话只说一半儿,可一听就能知道,不是她有意勾引,而是主子强要的她!程彦勋不是口口声声他喝多了么。
“快拦住她!”程老夫人急忙吆喝,马上就有一群丫头婆子冲了过来,将翠珊死死拉住。
陪在谢芝缨身边的红玉偷偷撇嘴,翠珊离柱子那么远,她也算准了会被拦下,做这个样儿还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翠珊号啕大哭,扑通跪倒,冲着谢芝缨砰砰磕头,磕得满脸是血:“少夫人,我对不起您,我不是人!您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
谢芝缨暗暗皱眉,做出动容的样子,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翠珊。
再这么表演下去,大家对翠珊的恶感还真就减少了许多。
哼哼,不过,翠珊啊翠珊,本姑娘料想你会这么干呐,正等着你唱这一出!
“翠珊啊,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谢芝缨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我又没说怪你。再说,世子爷都已揽到自己头上了,你还寻死觅活的,这不是让他伤心吗?”
众人听见“伤心”二字,马上重新瞧了瞧翠珊。
耐人寻味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啧啧,懂了。世子爷对翠珊早就有那个意思。
也是,婚前世子爷没少跑谢府,翠珊又是少夫人的贴身丫头唉,这丫头好手段呀。
既然这样,那还撞什么柱子,分明就是拿乔。
哎,贱人就是矫情。
谢芝缨一个用力,把翠珊拉了起来,体贴地给她整理好弄乱的鬓发,然后搀扶着她走向程家长辈。
“翠珊,你方才磕错头了,”她微微一笑,“还不快改过来?”
说着又回头冲程彦勋使个眼色。
程彦勋会意,走过来站在她另一边,三个人同时向程老夫人、程老爷和程夫人磕头。
“好,好!”程老夫人激动地亲自起身搀扶谢芝缨,“芝缨,好孩子。以后勋儿还要靠你和翠姨娘照顾了。”
“芝缨明白。”
第6章 想法子不叫他碰她()
轰轰烈烈的表演终于结束了。之后便是献茶,谢芝缨献茶完毕,又是新晋姨娘献茶,收见面礼。
程家人多,但都只准备了给谢芝缨的东西,像这样过门第二天就提丫头做姨娘的,在京城权贵之家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谢芝缨早有准备,命红玉捧了个首饰匣子出来递给翠珊。
匣子一抽开盖子,里面宝光闪闪,价值不菲的玉饰、金饰,高档胭脂香粉等等,看得众人乍舌,都暗道这位少夫人果然是个以德报怨的,一点儿不作势。
程老夫人叹息:“你这孩子真实诚。”
谢芝缨笑了笑:“老夫人。您有所不知,翠珊伺候芝缨,那可真是周全体贴。她从前就是孙媳的人,今后就是孙媳更重要的人了,孙媳怎么能亏待她。”
一片赞扬声中,翠珊僵着脸再次跪下磕头,头上的血污已让丫头们清理干净了。
在返回听风阁的路上,程彦勋厚着脸皮去拉谢芝缨的手,被她轻轻躲了过去。
程彦勋在翰林院做着编修,职位不高不低,平时很清闲,新婚还特地跟上峰请了三日假期,这才第二天,自然要厚着脸皮亲近新娶的妻子。
回到卧房,他眼冒绿光地看着楚楚动人的谢芝缨,干咳了一声,打算屏退下人,甜言蜜语扑倒娇妻。
不想谢芝缨边体贴地帮他换上常服边浅浅笑道:“有件事儿得麻烦爷。爷打算让翠姨娘住哪间房?我见这听风阁里空屋子挺多。翠姨娘必不肯自己去挑,可我又怕我挑不好,能不能劳爷大驾?”
程彦勋俊脸一红。空屋子多是多,其实之前还是住了些人,都是他染指过的美貌丫头。跟谢家求亲时,程夫人生怕谢家听了些风声拒绝,便逼着儿子把那些女人卖了。想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他对谢芝缨提不起多少好感。
“呃”本就未褪的宿醉猛地闹腾起来,程彦勋揉了揉嗡嗡轰鸣的太阳穴,不耐烦地说,“哪里这么多讲究,随便指一间不就完了,左不过是个妾,她还能嫌好嫌歹是怎么的?”
翠珊已立在外厅等候了。卧房的门并没有关,只以一挂红豆串成的密匝匝的珠帘阻挡了厅中人的视线,但又哪里挡得住房内的说话声。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翠珊的耳朵里。
翠珊握紧拳头,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地扎入手心。
左不过是个妾。
她身份这么高贵,生得又这么美,为了报仇,披着这张下人的皮俯仰谢家鼻息,又牺牲自己的千金之躯,伺候程彦勋这样的烂人。
而这个烂人竟如此鄙薄她。
再如何,她的少女身子也是交给了他的
谢芝缨嗔怪地说:“爷这么说可就不妥了。昨晚到底是爷不好,翠珊受的委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