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胄菹ⅰ!�
“是。”
谢芝缨勾起了嘴角。蒋淑琰是来告状的,听到这个命令,脸色想必是精彩得很。
谢芝缨带着红玉回到自己的卧房,关了房门,红玉马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可真是笑死奴婢了!”红玉笑弯了腰,“竟然跟您说的一样。姑娘好厉害呀,翻翻账本就能发现端倪!”
“呵呵,这不算什么。”谢芝缨平静地整理桌上剩余的账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来就对各种物价熟记于心,天天跟七哥出去玩,不是白去的。”
这当然不算什么,因为前世,程老爷通过这种方式养外室,是被参与理家的蒋淑琰发现的。
程老爷好色又惧内,而程夫人也确实是一头母老虎,一直都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丈夫的小妾们。程老爷这一房,三个儿子都出自程夫人肚皮,妾室们生的都是女儿,而最年轻的马姨娘,十七岁跟了程老爷,现在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不能不说是程夫人“努力”的结果。
可惜程夫人管得越死,程老爷这个人老心不老的老不修,偏偏就对外面的花花草草感兴趣,还是偷偷在外头养了一名更年轻、更漂亮的小妾。这起外室事件是在谢芝缨过门一年之后爆出来的。
而今,她算到蒋淑琰会找程夫人告状,程夫人必然动用家长权威逼迫她与程彦勋圆房,所以她就来个围魏救赵,让这件事提前爆发,使程夫人无暇顾及她。
红玉好奇地问:“程夫人要是找到了那位外头养的姨娘,会怎样呢?”
“还能怎样。”谢芝缨淡淡地说,“背着她做了妾,算是挖她墙角,触到了毒蝎子的尾巴尖。我看,那女子是没什么好下场了。多半是被弄死,还一点干系都扯不到程夫人身上去。”
前世,程夫人查到那位小妾的住所之后,并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那处民居没多久就遭了劫匪,小妾死得极惨。一向惧内的程老爷再也忍不住,和程夫人大闹一番,说必定是她指使的,不过,当然是不了了之,因为他没有证据。
红玉打了个冷颤:“好可怕。真想马上离开这里。”
谢芝缨轻轻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珠串:“会有那么一天的。”
红玉叹气。“马上走是不能够了。今日蒋姨娘没有得逞,现在说不定又在想别的坏招。”
“我再不会让她这么舒服了,”谢芝缨拢了袖子,从笔架上取过一支笔,“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对付她的。谁知道她急着算计我。我要给她一个教训!”
夜已深,临风居却还亮着烛火。
画眉匆匆忙忙地跑进卧房,对一直心神不宁地等待的蒋淑琰说:“爷回来了!”
“现在到哪儿了?”蒋淑琰马上站了起来,夜深人静,她却还打扮齐整,并没有换寝衣,鬓上的金钗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刚才门房的棒槌飞跑过来报信,说爷一进门他就赶紧抄小路溜了过来告诉咱们。”
蒋淑琰一边快步朝外走一边说:“好!算算时辰爷应该快到踏月亭了,我们去那里截住他!”
今天也不知道谢芝缨那女人跟姑妈说了什么,姑妈连面都不给她见就打发她回临风居了,说好的让周嬷嬷着人盯着表哥,结果也没了下文。
她不甘心。她早就在门房那里收买了一个叫做棒槌的小厮,姑妈那边使不上劲,她就用自己的人。程彦勋一进听风阁,首先路过的就是翠姨娘住的暖风居,而翠姨娘这几天都派丫头半路引他过去。她要赶在翠姨娘前面,和表哥见面。
她才不是为了争宠。她要把姑妈没做完的事做完,苦口婆心地劝说表哥,今晚去谢芝缨的房里!
侯府的路蒋淑琰很清楚,她知道有一条近路通往踏月亭。她提着裙子,跟在手提灯笼的画眉身后急匆匆地走着,也顾不得石子路硌脚。
一路很顺利。主仆二人风一样地赶到了踏月亭,蒋淑琰擦着汗微微娇。喘,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从侯府大门通往亭子的路。
“来了!”画眉指着远远过来的两个人影,“那不是爷和他的小厮吗?”
“哈,咱们赶的真是时候儿。”蒋淑琰把帕子塞回去,扶了扶鬓发,顺了顺呼吸,便端着平时自以为轻盈娇俏的步姿,一步步走下踏月亭,与正赶过来的程彦勋会合。
“表哥!”她绕过假山,出现在程彦勋面前。
“琰儿?”程彦勋见到她很意外,“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表哥,我就是”
蒋淑琰正打算说出来意,程彦勋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不远处是一簇藤萝,一个躲在藤萝后的身影正要离开,却因为动作过大发出了声响,引起了程彦勋的注意。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温情也消失了。
这个人,他认得。
第28章 蒋姨娘也病了()
蒋淑琰顺着程彦勋的目光看去,也认出了那个身影。
她心思也是敏锐的,马上就领悟到这其中的尴尬。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她与这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踏月亭,还让程彦勋撞到,她该怎么跟表哥解释。
程彦峻已经转身欲走,蒋淑琰急得跺脚,失口大喊:“站住!”
不能叫他走。他走了,今晚,不不,是今后,她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得让程彦峻跟表哥说清楚。
与蒋淑琰同时开口的是程彦勋,见已成为自己女人的表妹和自己一样说出这两个字,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程彦峻闻声慢慢地回头,偏偏在此时,月亮钻出了云堆,将他满脸的心虚映得清清楚楚。
“大哥,”程彦峻讪讪地笑,“你回来了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心虚,蒋淑琰心急地开口:“彦峻弟弟,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倒把我吓一跳,还以为有贼。”
兄弟俩都看了看蒋淑琰。她比程彦峻小好几岁呢,刚来程家的时候甜甜地喊他“彦峻哥哥”,现在这么称呼,当然是以嫂子自居了。
只不过这番说辞,程彦勋看来是欲盖弥彰,程彦峻却觉得心寒齿冷。
那张纸条,难道不是她悄悄塞给他的?那是她的字迹,在纸条中,她说今晚的这个时候会来踏月亭,虽然只是这样一句话,难道不是暗示他在这里等她?自从她因为不慎落水嫁给了程彦勋,他成日价失魂落魄的,见了纸条才欣喜万分。
谁知道一直苦等在这里,却如此不赶巧,心爱的女人没能私会成,倒叫大堂哥给撞见了。
罢了罢了,她这样说也是为了自保,他懂。
程彦峻不看蒋淑琰,苦笑着冲程彦勋回答:“夜里太热,睡不着,出来走走,不想遇见了你们。大哥,刚才我本来想悄悄走开,其实也是怕,嗯,你们不方便。”
说完,他偷偷地瞥一眼蒋淑琰。这样说,总行了吧?也不知程彦勋买账不买账。
月光之下,每人的形容分毫毕现,程彦勋把这个堂弟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也包括他那偷窥蒋淑琰的一眼。
呵呵,真是小看了这个堂弟。如此体贴!
琰表妹的美貌是连父亲钟爱的马姨娘都比不上的。琰表妹刚入府的时候,他那些堂弟眼中流露出来的惊艳,他想装看不见都难。最为痴迷的就数这个彦峻弟弟了。。。。。。
他听说,他娶表妹的那天晚上,一向滴酒不沾的程彦峻喝得酩酊大醉。
想到这里,程彦勋觉得心头那朵绿色疑云益发浓重,便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秋老虎的确厉害。不过,送给你一句话,心静自然凉。睡不着就起来读读书,横竖你也快考试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呵呵呵。”
蒋淑琰低着头,假装没听出其中的奚落之意。她太熟悉程彦勋了,疑心不是一般的重,都怪她太心急,也都怪她今晚运气太糟。
程彦峻抿紧了唇,吞了吞口水,把那丝屈辱吞入腹中。
“大哥教训得是。”他拱了拱手,“我回去读书了。”
程彦峻大踏步地走开了,程彦勋看着他的身影融入夜色中,嘴角挂起浓浓的嘲讽。
“表哥,”蒋淑琰讨好地挽起他的手臂,“我们回房吧。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就怕你一回来让翠姨娘给抢过去呢。”
今晚真是意外,这种情况下,她是没法催表哥去谢芝缨那里了,只能扮个吃醋的小女人。
“哦?”程彦勋头一回没有顺势揽住蒋淑琰,而是继续僵硬着身子走路,“真是这样吗?”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