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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涵点点头道:“我本来打算把他留到金九龄之后,但现在我已经等不及要让他痛苦的死在我面前了。”她忽然瞪着宫九,道:“沙曼是飞天玉虎的妹妹呢,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宫九冷冷道:“我确实认得他,沙曼也确实想杀了她的亲哥哥,但可惜她的剑杀不了他。”
青涵冷笑道:“如果你帮沙曼杀了飞天玉虎,我相信她一定会更感激你的,可惜,你却把这个机会让给了陆小凤。”
宫九冷笑不语,拿起狼毫伏案写了一张纸条,从窗口递出去,立即有随从接过去办。
青涵凑到他身边,一双眼晶亮的望着他,道:“你刚刚是不是命令他们去查这个人?”
宫九点点头,嘴唇微勾,要笑不笑的样子显得极为的冷厉又充满诱惑。
青涵捂住眼睛,笑道:“你没必要勾引我,我不会上当的。”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只要一个小小的颠簸,两个人的睫毛就能撞到一起,而这种颠簸来得也很是适合。
青涵跌进了宫九的怀里,等她想爬起来的时候,宫九却忽然返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气息萦绕,两个人的心跳都跳的很厉害,像两只随时要蹦出来的兔子。
青涵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双手在宫九的胸前犹豫了那么一刻,宫九的唇却已经亲了下来,他的人虽冷,但他的唇却是热的,火热的唇,火热的舌,强烈的男性气息,让青涵迷乱了。
她的心突突直跳,心底的抗拒声,在微弱的推拒中慢慢沉沦,最后消失无踪,她的双手紧紧的楼主脖子,慢慢回应宫九的亲吻。
这种回应足够鼓励宫九进行更加亲密的动作,他的手顺着青涵的颈子,轻柔而缓慢的贴在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手刚碰到,青涵浑身就像电击一样,忽地弹跳而起,推开宫九,坐得远远的。
她那因为情动而显得艳红的脸,正迅速变得苍白。
宫九冷冷的盯着她,道:“你是不是想起了花满楼?”
青涵没有回答他,但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宫九这种人的柔情确实很容易打动一个女人的心,但青涵却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花满楼给予她的那种感觉,甜蜜,痛苦,心酸,不安,思之如狂,而她对宫九,只有感动。
宫九冷笑连连,忽然说道:“陈青涵,我会杀了花满楼。”
青涵浑身一抖,惊讶的瞪着他,可是她绝望的发现,她只在宫九的眼中看到了磐石般的坚决,这种锋利而沉静的目光,只有在宫九下定决心的时候才会有,青涵苦笑道:“你若是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你。”
宫九冷笑着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说道:“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青涵冷冷道:“你可以试试。”
她说着忽然推开车帘飞身跃了出去,几个起落后,就拐入山中的小道,她走的那样急迫。
可宫九却并没有追上去,他冷冷的坐在车厢里,直到青涵的身影消失在满山苍翠中,也没有对下属的请示伸一指头。
不知过了多久,宫九才冷冷道:“盯着她,保护她,把她每天的行踪告诉我。”
立即有四个人追了出去,他们的轻功足以和陈青涵媲美,要追踪一个只逃跑了一炷香时间,又完全不懂如何掩藏行踪的人,实在是易如反掌。
宫九的冷脸在夕阳下如九天寒冰,墨黑的双眼中有着无法克制的占有欲以及熊熊燃烧的怒火。
青涵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山中转了许久,这个时候,她本应该好好哭一场的,但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她其实早已知道,和宫九最终会走向这一步。
离开了宫九的保护,站在这座无人的山中,她才真正感觉到,她现在已完全无依无靠,就像这满山的树木和青草荆棘,只能依靠自己顽强的根系拼命生长,否则就会被无情的大自然淘汰。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害怕无助,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就算不需要任何人依靠,也一定可以完成任务,一定要坚强。
可是,她的心却无法在这种暗示中得到安抚,心中的小人躲进了黑洞中绝望的哭泣。
她的眼却仍然是干的,仿佛掉下一滴泪就代表她已经屈服,已经认输。
青涵一屁股坐在潮湿的草地上,抱着头静坐了很久,直到心已再次冷硬起来,她才站起来,在最后的一抹晚霞中,慢慢的走下山,顺着大道急速前进。
她知道宫九既然没有追过来,那就代表他已不会再挡在路上,这不是宫九的作风。
青涵虽然担心花满楼的安全,但她也知道,如果宫九一定要杀一个人,就算有两个她也阻止不了。
她只好告诉自己,如果宫九杀了花满楼,她一定会亲手杀死宫九,因为她明白宫九的占有欲一定会狂妄的给予她这种机会。
两个倔强又变态的人,总是会在感情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拒他们也许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但可惜,无可预知的感情,总是会毁掉这一份知己之情。
西门吹雪在青涵的心上才捅了一刀,宫九接着来了第二刀,这一刀,已几乎把她的心完全碎裂。
青涵的双目,在这种碎裂中,变得更加冰冷无情,这时候,她的杀气已完全可以媲美西门吹雪。
她冰冷的心也已在淬炼中变成一把冷硬锋利的剑,她的整个人也变成了一把剑,没有鞘的剑,剑锋到处,必能伤人。
74章()
黑暗的长巷里静寂无人;只有一盏灯,灯笼下挂着个发亮的银钩,就像是渔翁用的钩一样王妃要当家:宝贝,别嚣张。
青涵已是第三天从银钩下的窄门走进去;这三天来,她在银钩赌坊输了一万两银子,砍断了七只企图染指她的咸猪手;但该上钩的鱼却连一条也没有钓到。
找到银钩赌坊简直像命运般相遇一样;那么巧妙,那么恰到好处,可是方玉飞这个赌徒却忽然之间绝迹于赌坊;像风一样消失了。
青涵手里已只有最后的五千两银子,如果今天晚上再输掉,那么她就只能跳到那个一直坐她对面的大老板怀里去。
布置豪华的大厅里;充满了温暖和欢乐,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银钱敲击,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三天的刺激,足够让青涵爱上这一个地方,她已快要成为一个赌徒,就算输的身无分文,但如果有人赞她赌的精彩,她一定会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的赞美。
美丽的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在这种赌坊中,尤其能吸引男人的目光,青涵拿着筹码走到那一桌,那里的赌徒都会抬头望着她笑。
那种笑既包含着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当然更有看到肥羊的兴奋,任何一个赌徒看到一个逢赌必输的人,总是会很愉快的。
庄家已开始在摇骰子,然后“砰”的一声,将宝匣摆下,大喝道:“有注的快押!”
青涵拿着一叠筹码,考虑着是该押大的?还是该押小的?因为,手头的银子实在是不够了。
其他人居然也不下注,他们都盯着青涵纤柔而美丽的手,等待这只手给他们带来财运。
这时,赌坊里来了两个人,两个长的很俊又很有气派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长着两条奇怪至极的胡子,就像两条眉毛挂在了嘴边。
有些人在人丛中就好像磁铁在铁钉里,陆小凤和方玉飞无疑都是这种人。
所有人都望了过去,青涵当然也不例外,她的脸上立即绽放了一朵美艳的笑容,她的笑容将所有人的目光从陆小凤和方玉飞那里拉了过来。
所有人都震惊了,原来这座冰山也会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妖艳。
陆小凤和方玉飞也注意到了她,青涵对他们勾勾手指,两个人对视一眼,竟然笑着真的走了过来。
青涵笑着道:“押大还是押小?”她今晚的笑容是那样多那样美,让其他想爬上她这座冰山的男人觉得刺眼无比,也无比的羡慕嫉妒陆小凤和方玉飞两个人。
宝匣既已摆下,这个时候再决定押大还是押小似乎已经迟了,尤其是对陆小凤和方玉飞这种赌徒来说,现在押什么只能看人品。
两个人笑着摇摇头,在青涵的殷切闪亮的目光中,不得不说道:“五五之数,姑娘自己下注也是一样的。”
青涵的脸瞬即冰冷了下来,双眼也如寒冰,她偏头瞪着陆小凤,道:“押大还是押小?”
陆小凤苦着脸,无奈道:“押大。”
青涵果然听了他的,一半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