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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青坚定的点点头。
青涵冷冷的盯着他,冷笑一声,忽然接过剑柄对着他的胸口,冰冷的剑锋一抖,剑尖便刺入了他的衣物中,刺穿了他的皮肤。
青涵是真的很想一剑杀了他,她的嘴唇一直发抖,但是她的手却沉稳有力,只要轻轻的往前一送,霍天青不死也得重伤。
一个的生死掌握别手里,多少会有点惊恐的,但霍天青却很坦然,他好像笃定青涵下不去手,应该说,他笃定叶秀珠下不了手。
这种坦然的目光,让青涵更想杀了他。
但她却忽然丢开剑,狂奔而去,大声喊道:“以后再也不要见到。”
她确实不想见到霍天青,这是实话。
但是,她说话的那个腔调,就连她自己也想要笑出来。
如果不是演戏,她一定说不出这种话来,一辈子也不可能说的出来。
所以,她一边跑一边忍笑忍得很辛苦。
但是霍天青跑的更快,他很快就追了过来。
青涵只得停下脚步,返身冷冷道:“若再追过来,就死面前。”她说到做到,手中的剑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霍天青的脚步却只是缓了缓,但他却仍然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宠溺的笑意。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宫九忽然从黑暗中轻轻的走了出来,他的很冷,他的剑更冷,但他抱着青涵的手却很温柔,他轻轻的把青涵架脖子上的剑拿下来,说道:“玩够了没有?”
青涵笑道:“这么一出来,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宫九冷冷道:“这种无聊的把戏已经看累了。”他唰的脱了青涵披身上的黑色披风,随手一丢,揽着她就走。
让霍天青惊讶的是,叶秀珠竟然没有反对,不但如此,她竟然还钻进了这个不知道哪里跳出来的男的披风里,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霍天青是个男,一个男看着自己的女跑进别的男怀里,心中一定不会好受,因此,他的沉声问道:“秀珠,他是谁?”
青涵没有回答他,宫九却冷冷的说道:“是一个惹不起,也杀不了的。”
他的脚步站定,剑未出鞘,杀气已潮水般涌向了霍天青。
潮湿的空气变得凝滞而沉重,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席卷了霍天青的身体,让他放剑上的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向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了任何把握,他甚至无法拔出手里的剑,因为,一旦拔剑,他将必死无疑。
这种冰冷的寒夜中,细密的汗珠却爬上了霍天青的额角。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剑客,他是谁?霍天青稳住身形,冷静的打量着一身白衣的年轻,问道:“是谁?”
可是宫九却已不想再回答他,而是忽地搂住青涵跃上了屋顶,很快就消失了黑暗中。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冰冷的雨水渐渐平息了霍天青的恐惧,他动了动僵硬的脚,正要转身,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婆却出现了他的面前。
“们只能放弃叶秀珠这条线。”她冷冷的说道,她的声音一点也不老,不但不老,甚至还很年轻娇媚。
霍天青冷冷的问道:“他是谁?”
老妇说道:“正如他所说,是一个们惹不起的。”
霍天青道:“们也不敢惹?”
老妇冷哼一声,道:“是不能惹。”
霍天青冷笑,没有再说话。
老妇越过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道:“她知道多少?”
霍天青冷冷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不需要对她下杀手。”
老妇咯咯笑道:“们男不但见一个爱一个,而且总是想着左拥右抱。”她的笑声忽然一顿,声音冰寒阴沉,“如果她碍事,也一样会杀了她。”
霍天青没有回答她。
两个沉默了站了一会,忽然朝两个方向飞奔而去。
夜晚终于恢复了它本来的沉静,这种细雨濛濛的寒夜里,本来就应该躺厚实温暖的被窝中好好睡个懒觉,追名逐利的永远不会懂得这种最简单最自然的享受。
陈青涵不追名,也不逐利,她是一个很懒的,一个懒却不得不这种寒夜中不停的奔波,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最大的惩罚。
最重要的是,她辛辛苦苦演戏,却并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
因此,她一到客栈,就对宫九说道:“破坏了的计划,得帮。”
宫九冷冷道:“怎么帮?杀了霍天青,或者,杀了上官飞燕?”
青涵笑道:“杀不杀霍天青随便,但是上官飞燕却是的,不能动。只求给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要练剑。”
宫九微微惊讶,道:“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练剑?”
青涵点点头,道:“因为忽然发现追杀上官飞燕是浪费时间。”
宫九冷冷道:“什么意思?”
青涵冷笑道:“因为觉得已经猜出了老天爷的意思,他给脱离剧情的机会,却会让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阻止改变剧情,如果把时间浪费这些事情上面,那么最终会发现,一个任务也完成不了。”
宫九皱眉道:“所以打算利用那本书的内容。”
青涵笑着点头道:“不错。”她叹口气,道:“本来以为杀死上官飞燕,会阻止很多事情发生,会少死很多。可惜的是,把自己想象成为了一个英雄,但其实只是一个连任务都无法完成的可怜虫,是老天爷手里一颗随时可以玩弄的棋子,连自己也救不了。”
宫九冷冷的看着她,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从来就是一个只忠实于自己的,但他现却能够理解陆小凤那种,以及陈青涵这种,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们总希望少一些血腥杀戮,多一些间真情。
这样的或许想法浪漫一些,但绝对会欣赏他们。
因此,宫九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可以给找一个隐秘的居所,还可以给一些上官飞燕的情报。”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因为,他很不喜欢听到陈青涵感激的话,这代表着一种生疏,他很厌倦这种距离感。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感觉我写的很差劲很差劲,抱头,我该肿么破,这种自我厌倦的感觉实在太让我难受了。
59章()
陈青涵遇到了一个难题;天大的难题剩女不愁:我是女王。
当她从床上爬起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想,这个世界到底用什么代替卫生巾。
因为,大姨妈终于造访她了。
只要作为一个女,都逃不过这个亲戚。
“宫九;宫九;快过来;救命啊。”青涵大喊道。
她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宫九早已穿戴整齐;看起来神清气爽;俊逸非凡炼体通神。
青涵却没有被他的美色迷惑;她一把拉着宫九的袖子,哭丧着脸道:“们这里的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她推了推被子,给宫九看带血的床单。
她是一点难为情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宫九的脸色却红了,不但红了,而且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咬着牙齿道:“这种事不是们女最清楚吗?来问做什么?”
他甩开袖子,准备愤怒的拂袖而去。
可是清涵却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腰上的玉带,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不知道们这里的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宫九冷冷的看着她道:“难道们那里竟然连这种事都不同?”
青涵点点头道:“洗脸漱口上厕所出门行走沟通交流的方式,都不相同,所以,看,现该怎么办?”
话题又被扯回来,宫九的脸上又露出了愠怒的神色,他狠狠的说道:“又不是女,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青涵眨着眼睛挤眼泪装可怜,“帮去问问的下属吧,要不然会疯掉的。”
宫九想也不想就拒绝道:“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要不然,抱着被子坐到马车上去?”
青涵白了他一眼,道:“偏要弄得马车上到处都是,偏不抱这床被子。”
“陈青涵,敢!”宫九狠狠的瞪着她,一脸的嫌弃。
青涵笑着道:“看敢不敢?”
宫九冷冷的瞪了她一会,忽然笑着道:“这倒让记起了以前是如何欺负的。”他的笑容就像一只餐前狠狠盯着羚羊的猎豹,嗜血、冰冷,洁白的牙齿透着肉食动物的凶光。
青涵立即松开了他的腰带,缩到被子里蒙着头道:“宫九,大有大量。”
宫九冷笑道:“从来就是有仇必报。”
青涵无语道:“想怎么报仇?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