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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无笛找到了卢恋佳,她坐在地上,手中抓着几粒白色药丸,双目睁大,一脸潮红地看着虚空像是身处于极致美妙的场景一般,神情格外沉醉以至于连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被人脱光了都没有注意到。
闻无笛将她身上的人拨开,带着她到了稍微干净一些的洗手间,将人弄醒过来。
“闻、闻无笛?你怎么在这儿”卢恋佳扶在洗手池上,半睁着眼。
“我有事找你。”看她仍是不怎么清醒,闻无笛用毛巾弄了点冷水拍到了她脸上。
被冰凉的冷水刺激到,卢恋佳总算是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弄成这么个鬼样子,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红所以去整容了吧。”当看清楚闻无笛的脸时,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然后又马上转成了厌恶。
“不是都跟你说了别来烦我吗?”她嫌恶地看着闻无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噗嗤。”陆翱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这么嫌弃地看闻无笛。
“说完了吗?”闻无笛站直了身体,动脚将傻笑的陆翱推到墙角。
看着面前毫无悔意的卢恋佳,闻无笛突然间感受到了原身的愤怒。
在原来的闻无笛心里,即使卢恋佳一直从他这里拿钱,骄纵任性,他也是喜欢她的,就算卢恋佳在他出事后毫不留情地离开他,他也只敢自己偷偷躲起来难过,没有去责怪她。虽然是那个设计了艳/照事件的人让他一蹶不振,但真正压垮原身让他绝望到放弃生命却是因为卢恋佳。
因为,他得知了原来卢恋佳也是参与了这件事的人。
没有父母缘的人,从小被亲戚嫌弃排挤着长大,从学校出来遇到的第一个关心他的人就是卢恋佳,就这样,原身一头扎进了温柔的陷阱里,没想到那份温柔是假的,最后还要了他命。
‘不要悲伤了,我会帮你的。’感受着心里翻涌而来的情绪压,闻无笛调整了一下情绪,神情变得冷硬起来。
“卢恋佳,你一点都没有后悔过吗?”原来的那个闻无笛或许性格软弱,但要是没有这些人的推动,他最后也不会走上那条路。
“后悔?闻无笛你脑子有病吧。”卢恋佳嘲了一声道,“我凭什么后悔,我有逼着你喜欢我吗?”
药物松弛了她的神经,让她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样子,真是蠢得要命,我不喜欢你你都看不出来,难道还怪我啊?”
“靠!”陆翱觉得自己都要听不下去了,他鼓着脸愤愤不平道:“这人也太渣了吧,闻无笛你以前是瞎了吗?居然会看上这种人。”
闻无笛没有理他。在听到卢恋佳的回答后,他能感觉到心底最后残留的那一点眷恋终于烟消云散了。看着眼前这个原身真正喜欢过的女人,闻无笛叹了口气。
听到他的叹气声,陆翱怔住了。
难道
闻无笛该不会是被这个坏女人给伤到心了吧?虽然平时看到闻无笛吃瘪的话他会很爽,但是看到闻无笛为了一个坏女人而叹气,他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干嘛为这种人伤心呢,真是蠢死了。
“闻无笛你不准叹气了!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等着,我变回人了以后给你介绍各种各样的大美女,肯定比这个卢恋佳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闻无笛正想着原身的事情,突然间听到这么一个重诺,不禁有些好笑。
卢恋佳听到了狗叫声,看到闻无笛脚边的胖狗后,眼神更加嫌弃了。当初她缺钱买包,就随便买了一只百来块的哈士奇送给闻无笛,从他手上骗了几万块钱,没想到这傻子居然真把这只串串养着了。
“不是吧,这只串串你还留着啊,你可真low。”
陆翱听到后,气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直接一口咬在了卢恋佳的裤子上。
“你才low,你全家都low,爸爸比你高级多了。”
他速度快,卢恋佳来不及反应就被惯性带得摔倒在地,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你这只死狗!”
见她伸手就要去打狗,闻无笛手一伸就将陆翱藏在了自己身后。
卢恋佳气结,指着闻无笛想要开口痛骂。
闻无笛却一偏头,用毛巾将那根手指掀到一边。
“别用手指头指着我,谁知道你的手碰了之外还碰了些什么脏东西。”
卢恋佳神色一变,理智终于回笼,“你、你想说什么。”
闻无笛将毛巾丢开,挑眉看了一下卢恋佳,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地底的一块淤泥。
“卢恋佳,对你留有善意的闻无笛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该轮到我来算旧账了。”
“找你陷害我拍下那些照片的人是谁?”
卢恋佳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慌,摇头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惹来的麻烦别来问我。”
见她还在装无辜,闻无笛将手机伸到她面前,“乱/交加吸/毒,你还真是会玩,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吧?”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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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道;“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
“遇到贵人了吧。”闻无笛笑着道:“现在你相信我不是骗你的了吧?”
“信了;我真的信了!”张思阳连连点。
“要不是这事真的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其实我还真不相信你会算命。”
张思阳好奇地打量着闻无笛;就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般,看得格外的仔细。
“你说你这么点年纪;怎么就能算出来我这几天会遇上贵人呢,而且还能知道大致是在什么方向;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我这个年纪怎么了?”闻无笛摸了摸下巴道;“玄学讲究的是天赋又不是年龄;有的人学了三十年还不刚入行三天的人看得准呢。”
“这倒也是。”张思阳琢磨了一下道,“这就跟演戏一样,有的人演了半辈子还不如一些演员刚出道时演戏有灵性。”
“对呀;就是这个理。”闻无笛道。
“至于怎么知道你这几天会遇上贵人;那就是看相和占卦的事了。”
第一眼见到张思阳的时候,闻无笛习惯性地就给张思阳看了一下相,见他相貌端正;相貌宫五岳就位似有隆起之势便知好事将近;再加上说话交谈之间所察觉到的东西;自然就推算出了张思阳所思所愁的事情。
听闻无笛说了一遍,张思阳似懂非懂;仍是觉得想不明白。
“可你连我的生辰八字都没有问;你怎么帮我占卦的?”
据他所知;平时去寺庙里占卜卦象的时候;不都是要抽签或是写字才行吗?怎么闻无笛什么都不用就帮他占了一卦呢?
“声音可以占;走路的步数可以占,就连你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也可以占卦,文王演周易,八卦衍生多般变化,万事万物皆归五行,你思你想自然也能算五行八卦。古人用见到牡丹盛开都能占卜出花于次日毁于马践,我自然也能不问你八字生辰,粗浅算出你最近吉凶。”
“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张思阳晃了晃脑袋,从一片玄幻之中回神,突然间有种世界观被重创了的感觉。
“算了,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我先告诉你我的好消息!”
。
说来也真是巧了。因为喝了闻无笛赠的橙汁睡了个好觉的缘故,张思阳醒得比平常要早上许多,白天出门时也比往常的状态感觉好得多。
好心情之下,他也没像从前那样到处打电话寻求机会,而是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正好他想去的公园附近有两家咖啡厅,一南一北地开着,他就决定挑一家随便喝杯咖啡,悠闲地晒晒太阳。
北边方向的那家咖啡厅看上去很有格调,无论是暗雅的橱窗,还是棕木色的咖啡座都别有风情,很吸引人,特别是浓郁的咖啡香,连街对面的人闻到后都忍不住被吸引。
和那家咖啡厅比起来,南边方向的咖啡厅就显得不那么起眼了。门面狭长,橱窗随意,店里面的装饰物也很随便,整间咖啡厅看上就像是被不用心的主人遗忘了一般,看上去豪不吸引人。
就在张思阳准备去北边的那家咖啡厅时,他看到了路口竖着的指路标牌,标牌两头正好标着南和北两个方向,一瞬间,闻无笛说的那句话突然就冒了出来,鬼使神差间,他转了个方向走进了南边方向的那家咖啡店。
“说真的,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