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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黑寡妇?”飙爷很茫然的反问道:“我不认识什么黑寡妇。”
啪!
“装什么傻?”杨沫厉声问道。
又挨了一巴掌,被杨沫如此喝问。飙爷心中委屈极了,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真不认识什么黑寡妇。”
杨沫看他表情也不像是撒谎,突然想到或许七年前黑寡妇的丈夫还没死。于是他努力的想了想,问道:“秦琴在哪儿?”
“秦琴?秦琴是谁?”飙爷还是一副听不懂杨沫究竟在问什么的表情。
难道这个时候秦琴还没有嫁给那个大哥?
杨沫脑袋里不由冒出这个想法,接着问道:“那你大哥是谁?”
“我没大哥?”飙爷还是很讶异,很严肃的重申自己的身份:“我是飞车党的老大。”
杨沫见没问出半点线索,心里气不过,伸手就扇了他一个耳光,然后一脚将他踹翻。接着抽出他的皮带将他反绑住,毕竟铁线蜈蚣的毒xìng是有时效xìng的。绑好飙爷后,又将其他人分别按照这个方法绑好。
接着将周一一扶起,周一一挨了一铁棒,痛的呲牙咧嘴,半天没回过神来,被杨沫扶起后,看着那些始作俑者都被绑住了,当下就咬着后槽牙吃力的站起来,拿着一根铁棒就挨个抽了过去,抽的他们头破血流,惨叫不已。
杨沫怕闹出什么事情来,赶紧将她拉到一边,然后从地上捡起一个手机塞给周一一,说道:“你现在赶紧打电话给你爸,让你爸派人过来将这些家伙全部送牢房里去。”
“对,送他们进牢房关个十年八年。”周一一点点头,觉得杨沫说的很有道理,立即将手机里的卡取了出来,接着将自己的卡放进去。然后将电话拨给了她爸。
电话一接通,周一一便哭丧着说道:“爸,有人要轮-jiān我,你快点让jǐng察过来救我啊!”
周一一说的委屈又害怕,杨沫听了,都忍不住蹙起眉头:这妮子原来还是个演技派!
果然,周一一的演技成功的使电话那头的人暴跳如雷,声音大到两米远的杨沫都能听见:“什么?宝贝你现在在哪儿?我赶紧让人过去。”
“我现在在环形山山顶,你一定要让jǐng察叔叔早点来啊,来晚点,您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好,好,好。”
“嗯。”
周一一挂断电话,立即又换上了另外一幅嘴脸,她慢慢地蹲到飙爷的面前,戏谑的伸手拍拍他的脸,调侃道:“你不是说要我把你这个狗屁飞车党一锅端了吗?马上,马上你就会亲眼看着你这个小帮派的覆灭。”
“你…你究竟是什么来头?”飙爷颤抖的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姑娘来头不小。
“我爸叫周文海。”
周一一这话一出,当下飙爷的脸瞬间就黯淡如死灰了,眼神满是绝望:完了,这次真踢到大石头了。
杨沫在旁边看着飙爷满脸死灰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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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0章:原来是你()
由于周一一的电话,这一次jǐng察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神速。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jǐng笛声便从山下蔓延而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顶,将近百来个荷枪实弹的jǐng察浩浩荡荡的开来。
jǐng察们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当他们看见那帮满头是血的飞车党时,不由有些讶异:这些人到底是受害者,还是施害人?
讶异归讶异,抓人的速度还是非常迅速的,不一会儿就将人全部带走。由于上面有交代,便没有领着周一一去jǐng察局做笔录,而是先进行审问,再佐以周一一的证词,最后提交法院。
jǐng察将飞车党全部抓走后,杨沫扶着有些步履蹒跚的周一一上了车,周一一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再开车了,将她往副驾驶座上一扔,自己拿着钥匙上了主驾驶座。
点火,启动,开车,一气呵成。
旁边的周一一微微有些意外,问道:“沫哥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暑假。”杨沫随口回答道,他总不可能告诉周一一,自己是三年后学会的,不过在七年后的时候又重新回到了现在。
“沫哥儿,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周一一侧过头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感觉你好像又变成了你小时候的自己。”
杨沫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周一一发现了什么破绽,可一听周一一最后那句话,又好气的问道:“小时候的自己?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总觉得你这些年一直都在压抑自己。其实我觉得你很优秀,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但是你却又故意装的很窝囊的样子。”
“哦。”杨沫点点头,虽然表面有些不动声sè,但心里却泛开了波澜:原来最懂我的竟然是周一一。
杨沫心头泛开波澜的时候,周一一已经换了一个话题:“沫哥儿,刚刚打架的时候你怎么老是把我挡在身后,是嫌我碍事吗?”
“你觉得呢?”杨沫没好气的反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保护我吧?”周一一突然凑了上来,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问道。
“废话,我作为男人能不保护女人吗?你虽然彪悍了点,但在生理上也是女人啊。”
“原来是这样呀。”周一一嘟囔一声,言语之中有些失落
周一一突然就陷入了沉默,脑袋低着,好像是在想事情。周一一不作声了,杨沫也没有主动扯开话题,默默地开着车。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左右,便将周一一送回了家。
停好车后,杨沫简单的跟周一一告别一下,就转身离开了。杨沫先去了店子。将店门打开后,就去旁边的招牌店将做好的招牌拿了过来,又借了一条楼梯,将原来的匾额摘了下来,挂上疗毒阁的字号。
原来的匾额上布满了灰尘,往地上一扔……噗!灰尘四溢,杨沫赶紧将扇了扇风阻挡其进入鼻子。而随着灰尘的散开,匾额上的字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杨沫看了下,写着‘仙人阁’三个字。
杨沫不解,便问旁边闲着没事看热闹的青衫大叔:“原来这店子是干嘛的呀?”
“不干嘛。”青衫大叔满脸戏谑的说道:“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每天说自己是某某道宗的传人,身负修仙之法,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
“原来是这样呀。”杨沫嘀咕一声,心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趁着灰尘小了些,捡起招牌随手往门后面一塞,就当是给它找了个栖息地了。
这时,青衫大叔接着说道:“那神经病还说你这个店面是先天灵气最旺盛的地方,所以他才在那搞了个什么道府的。”
“哦。”杨沫随口应了一声,问道:“那他现在在干嘛呢?”
“他?现在在沪海市第三jīng神病院,前段时间老黄去看望他,听说他已经在那建立了一个昊天门的修仙组织,是他们jīng神病院第一大组织。”青衫大叔满脸笑容的调侃道。说起这个,他就感到快乐,就忘记了自己还拖欠水电费的窘迫。
“那他也算是找到适合他的舞台了。”杨沫也跟着笑了笑,进了房间收拾起来。
整个店面还真被那神经病布置的有模有样,地上是个大大的八卦壁纸,四个墙角都摆放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正zhōng yāng则放了一个蒲团,周围密布四十九盏烛台。墙上还挂着三清道祖的画像。
杨沫心里暗暗好笑,拿起个扫帚一股脑就将地上的烛台全部扫出去,三清道祖也被撕扯下来,地上的八卦壁纸也没能继续在上面闪耀,被杨沫一把火给烧了。剩下四个角落的花草杨沫倒是觉得满清香的,便没有挪走。
将这一切处理的差不多后,杨沫便锁上门离开。走到御笔轩那地方的时候,发现陈墨琊正和一个西装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这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杨沫在心里八卦了一下。他原先还想在心底祝福一下,却发现思维瞬间就跳转到了陈墨琊两只丰盈玉兔蹦蹦跳跳的画面。
就在杨沫自觉太过罪恶的时候,陈墨琊突然加快速度跑了过来,一过来就拉着杨沫的手,说道:“沫沫,你怎么才来接我呀?”
沫沫?
杨沫顿时就被陈墨琊的亲昵称呼搞得有些反胃,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