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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点反应?
杨沫闻言后下意识的摸了摸早已盈盈可握的腰腹。这还叫‘这么点反应’?非得把我吐死才叫正常反应吗?
突然间,杨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比以前纤细了不少。
这明显不是我的手呀。
杨沫用力晃了晃,颇为惊骇。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哪儿呢?那孽种在哪儿呢。铖铖,你慢点走,别窜了气……”
这声音,杨沫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是那个恶毒女人是谁?
若是以前杨沫听见了这个声音,心底下意识是畏惧的,但是现在,他竟然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厌恶。也对,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就在杨沫将眼睛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准备迎接这个恶毒女人时。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跑在最前面的杨铖竟然还穿着校服。
天呐,他现在不应该是胡子拉渣自以为自己很成熟的国企副总吗?怎么会?
瞬间,杨沫便陷入了强烈的自我质疑当中:现在这个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在杨沫脑袋思维陷入‘庄周梦蝶,碟梦庄周’的怪圈时,杨铖已经领着一个中年男子以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杨沫的父亲。而那打扮的花枝招展自以为很时尚实际上却像是个粉红蟾蜍似的中年女子则是杨铖的母亲,何宝宝。
何宝宝一过来看见杨沫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当下就气不打一处来,尖酸刻薄的说道:“不是没死吗?心急火燎的叫我过来干嘛?我这防晒霜又白涂了。”
何宝宝尖酸刻薄,杨伟国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有点点不愉悦,但没敢表现出来。然后板着脸向人工湖的工作人员质问道:“现在是什么回事?落水了你们不会救人吗?”
旁边站着三四个工作人员,异常委屈,其中一个胆大的鼓足勇气站出来,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领导,不是我们不会救人,是这位…少爷说他会游泳,不准我们下水。”
“是你阻止他们下水救人的?”
杨伟国当下就偏过头去,刚想要教训一下杨铖,何宝宝就已经将杨铖护在了身后,极其凶悍的指着杨伟国说道:“杨伟国,你怎么回事?难道你要因为这个野种来怪亲生儿子?不就是没让工作人员下水吗?铖铖也不知道他不会游泳啊。”
“你……”杨伟国被她这么当面一回呛,顿时觉得脸面无光,但却没办法跟这个悍妻争,免得到时候更加没面子。只好放下手指头,撂下一句:“你好好管管他,再这么下去,我是没办法教了。”
“谁让你教了,谁让你教了?我们家铖铖才不像某些人烂泥扶不上墙,年年倒数,我看大学是没希望考上的了。”何宝宝说话有意无意间瞄向杨沫,轻蔑的不得了。
“考不上大学又怎么样?”
就在杨伟国拿何宝宝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顿时何宝宝就拉下了脸,嘴里喃喃一句:老不死的,又来多管闲事。
不一会儿,一个年青士兵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头慢慢走了过来,老头虽然行动不便,但气sè红润,jīng神也非常不错,是个长寿的人。
爷爷?
杨沫眼睛落在这个老人身上,顿时就从迷糊的状态醒转过来,然后迅速跑了过去,一把将老人抱住,嚎啕大哭了起来:爷爷,爷爷。
见杨沫这个反应,杨伟国不由有些意外:这孩子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难道真受了特别大的委屈?
杨伟国感到意外,何宝宝跟杨铖母子则相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挂上了不屑的笑容,此时他们母子连心,心里想的都是一模一样:哼,苦肉计。
外人怎么想,杨沫不知道,也不去猜测。他只知道,爷爷活了,从小到大唯一把自己当杨家人的爷爷活了。
杨沫的记忆里,爷爷一年前就死了,也正是因为爷爷的死,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才越来越下降,到最后简直连下人都不如。
。。。
第0002章:重头再来()
杨鹤年见杨沫哭的这么伤心,一时之间也非常动容,立即用手拍了拍杨沫的肩膀,道:“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有什么委屈跟爷爷说,爷爷帮你做主。现在杨家的户主还是我,不是别人。”
“爷爷。”杨鹤年这么一说,杨沫反而哭的更加严重了,他又抱的紧了些,好像生怕失去了似的。
见杨沫哭的这么伤心,杨伟国倒有些自责了,这些年自己碍于妻子的yín-威,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孩子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了。
何宝宝母子,脸上的不屑更加多了,他们认为杨沫是在演戏,是在博同情。
“好了,不哭了。爷爷带你回燕京,爷爷虽然老了,退休工资养活咱爷俩绝对没有问题。”老爷子说话间,拉着杨沫便要往回走,他也不想主持这个公道了,他也知道,这个公道没法主持。就算今天逼着何宝宝认了个错,明天还是一样。何宝宝是他老领导的女儿,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是个什么xìng子也很清楚。事实上当年若不是杨伟国硬要娶何宝宝当妻子,他是反对这桩婚事的。虽然跟共和国顶级家族何家结成姻亲会让杨家各方面地位得到提升,但这并不是他唯一追求的东西。
一听老爷子要带杨沫回燕京,杨伟国赶紧追了上去:“爸,爸,爸,凡是好商量。您要是这么回燕京了,哥哥们该怎么想我?他们还不认为我这个做弟弟没有将您伺候好,而且杨沫跟着您去燕京不方便,您住干休所离学校太远,要是住哥哥家,更加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难道他们就不是我儿子了?难道他们就不是小沫伯伯了?难不成他们还会有事没事欺负小沫不成?你们当小沫是野种,可那也是我杨鹤年的孙子。”杨鹤年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他后半句话完全是将气全部撒在了何宝宝身上,明显就是指责她太偏心。
“爸,爸。”何宝宝见老爷子动了真怒,赶紧也跑了上来,然后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拉着杨沫的手,呵呵笑道:“我们怎么能把小沫当野种呢?不都是咱们老杨家的人吗?您这么说就太生分了,是吧,小沫?”
在最后一句询问杨沫时,何宝宝悄悄地用力掐了一下杨沫,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若是以前的杨沫,可能就忍了。但是现在的杨沫心里说不尽的对她感到厌恶,当下便一甩手臂,将她虚情假意的手撒开,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见杨沫竟然敢甩开自己的手,何宝宝顿时就震惊了:这野种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何宝宝震惊,杨铖见自己母亲被野种甩开,也顾不得爷爷在场了,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你这野种竟然敢打我妈,看我揍不揍扁你。”
杨铖抡着拳头过来,却被从天而降的一条青蛇挡住了去路。
啊!啊!
杨铖看见蛇立即尖叫着躲到一边,这个时候他可就不管那条蛇是不是会伤害到他妈了。对他来说,杨沫是可以随意殴打的软柿子,而蛇则是分分钟就可能取自己xìng命的危险品,两者想比较,当然是趋吉避凶。至于他妈,那就自求多福了,关键时刻,护住自己xìng命才是王道。
杨铖见到蛇赶紧躲远,何宝宝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好像被定格似的,她生怕自己一动就被蛇咬了。
而杨沫则赶紧护住杨鹤年,说道:“爷爷,你快走。”
就在此时,原先站在一旁纯看戏的脏老头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他用手指了指杨铖,戏谑着说道:“你这小子,看见蛇,第一时间就保命。自私。”
然后又指了指何宝宝:“你,看见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胆小无能,sè厉内荏。”
接着就轮到了杨伟国:“你呢,又想救你老婆,又想救你老爸,又想打蛇,结果什么都没做。懦弱,没主见。”
最后,他笑脸盈盈的走向杨沫,拍了拍杨沫的肩膀,说道:“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拥有天生毒体的人。我刚刚看了看,发现你们家似乎对你存在很严重的分歧呀。不如这样吧,你跟我去学毒。你可以离开这个家并找到营生的技术,我则是找到了传承。对你也好,对我也好,怎么样?”
说着,手指一勾,地上的那条不停朝着四周吐xìng子的毒蛇便迅速的爬上他的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