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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安浅,谢谢,真的谢谢你!”白安诺激动的点着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既然你的话说完了我也应该回去了,我是借口出来的,不能待太久。”白安浅说,让白安诺想要挽留下她,请她吃饭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那你快回去吧。”白安浅点了点头,还未踏出门口,一只手忽的被拉住了,“真的对不起安浅,这次,就让姐姐再自私一回吧。”
白安诺的眼中含着泪光,让她不自觉的就忍不住相信了她,“没事,或许,这本就应该是我的命数吧。”
她挣脱掉那无力握着她的手,走出了包厢,外面的风打在脸上,夹杂着冰冷,她再一次妥协了,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
在她吹着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时,苏一南的电话也来了,“你在哪儿?”
“我刚从家里出来,怎么了?”白安浅忙扯着谎话解释,这时候的苏一南应该在医院。
苏一南嗯了一声,“快到医院来,黄姨醒了。”
“什么?”白安浅手抖的手机差点都没拿稳摔在地面上,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她的情况各方面都很稳定,已经办理了转入普通病房的手续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她连忙应着,说着话时,已经伸手拦了一辆车了,“师傅,麻烦立刻到保仁医院,请快点,谢谢。”
若说刚才那一番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白安浅已经全然都忘记了心心念念的全都只有一个想法。
黄姨醒了,也脱离了生命危险了,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时候了。
“黄姨!”白安浅冲进了苏一南说过的病房里,兴奋的喊着,黄姨正坐在床边,听话的喝着许隽喂给她的白粥
听到她的嗓音,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立在门口的她,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同样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叫出了声,“浅浅!?”
白安浅的全身一僵,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房间里,所有的人都不觉得怪异,只有苏一南不解的目光投放在她的身上。
她强扯了扯嘴角,努力勾出一道弧度,上前去握住了黄姨的手,“黄姨,你又忘了?我是安诺啊,你又将我和浅浅认错了。”
“安诺?”黄姨茫然的看着她,随着她的话念道,白安浅连连点了点头。
“对啊,我是安诺啊,浅浅有事来不了看您,所以就让我来了。”她握住她的手微微颤了颤。
许隽也在她出口的那一刹那闪过疑惑,她只是无奈的回以一个求助的眼神,才让他闭了嘴。
“我不认识什么安诺!我想要浅浅,我只要浅浅!”黄姨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甩开了她的手,尖锐的叫喊着。
“浅浅,我有乖乖听话,你为什么不愿意来见我?”她痛苦的抱着脑袋,将脸埋在被子里,低低的抽啜着。
“黄姨!”白安浅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不忍心的上前去抱住她,不想,被她剧烈的反抗着挣开了。
“你走,你走开!”黄姨不停地挥舞着双手,驱赶着她。
白安浅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她了,不由得再次害怕了起来,她想要扑上去,“黄姨……你看看我啊,你看清楚我是谁啊。”
但是她在她的面前,仿佛就是一个在陌生不过的陌生人罢了,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脸颊。
沁透出一道血红的痕迹,“安诺。”苏一南起身将她抱住,轻哄着,“黄姨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听话,我们先出去好吗?”
许隽也没料到白安浅会突然挑起黄姨隐藏的情绪,眼看着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不由得也出声劝阻着,“对,你先出去,恐怕黄姨现在害怕的就是见到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不,怎么会这样?”白安浅茫然的看着只离她一步之远的黄姨。
“安诺,我们先出去。”苏一南不管不顾的直接将她架起,强制性的将她带了出去。
“安诺,听话。”白安浅靠在他的怀抱里,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方才黄姨吐出的话。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能将她的心给撕得鲜血淋漓,只因为自己的一个谎言。
“没事,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了。”她抹了一把眼泪,随即将他推开,透着门口虚掩的空隙看着里间的黄姨的情况。
黄姨不停地叫嚷着,挣扎着,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被许隽按在床上。
看的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尽管这一幕在去年前她经常看到,许隽很熟练的在医药箱里找出一剂镇定剂。
准确的注射入了她的体内,没过一会儿,黄姨的动作便也就越来越无力了,最后垂下手,安静的睡在床上。
白安浅一把推开门,许隽正收着医药箱,看到她走进,“受到了一些刺激,我劝你今天先回去,明天再看看情况如何我再联系你过来吧。”
“可是……”
“你也看到了她的反应了,别担心,没什么大碍,有什么情况我会转告你的。”
“那好吧。”白安浅长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答应了,苏一南看着她低落的神情,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的给予着她鼓励。
“走吧,黄姨就麻烦你了。”苏一南礼貌的对许隽说,许隽耸了耸肩,只暗示会的。
白安浅在家待了两天,许隽都没有半点的消息,苏一南每天还是会去医院一趟,只不过回来却什么都不说。
这一日,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看着苏一南不在家的空档直接就钻去了医院,许隽和护工正在和黄姨说笑着。
她就站在门外,只觉得里面丝毫没有让她能够插足的地方,明明不久之前,她和黄姨还约定了会经常来看她的。
可现在,却连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没了。
许隽感觉到炙热的注视,抬头就看到了病房外的白安浅,侧过头对一旁的护士说了几句话,走了出来。
“白小姐。”
“许医生,黄姨恢复的不错。”她笑了笑,但还是不自觉的泛着苦意。
许隽转头敲了敲里面,点头,“嗯,这两天没受到什么影响,情绪都很安静,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所以,源头是因为我?”她说,“我明明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想要被戳穿身份而已,可是竟然不经意的说出了伤害她的谎话。
那是任何人都能知道的,唯独苏一南,“白小姐,你可以和我说一下那天你为什么会说那一番话吗?”
“许医生,我……”白安浅张了张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沉默了许久,才咬了咬牙,再次开口,“许医生,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答应你。”许隽答得也爽快,拍了拍胸脯。
白安浅低声的说道,带着恳求,生怕他会拒绝一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能不能……这段日子里都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白安浅?”
“为什么?”他对此有些不解,更多的是疑惑。
“许医生,就算我求你了,你不要问我什么原因,我不能说,你只要替我隐瞒住我的身份就可以了,可以吗?”
许隽皱下眉头,沉默了许久,两人一时无话,“好,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是白安浅的,但是,我也希望事后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谢,许医生,谢谢你。”白安浅感激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时机到了,我一定还你一个解释。”
“许医生,我现在进去只会激发她的情绪,所以就麻烦你了。”许隽摆了摆手,并不介意。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些年也不是没看出来,这其中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所以我愿意替你保密,但是,我同样期待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说出口的那一天。”许隽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白安浅不敢对上他的双眸,“嗯,我知道。”她低垂下脑袋,有些像是耸拉着耳朵的猫咪,让他一时间竟然鬼迷心窍的伸出了手。
在距离她的头顶还差一丁点距离的时候,又硬生生的刹住了,“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注意休息,我也会多与她沟通的,让她好早一些接纳你。”
“好。”白安浅点了点头,再次投去感激的目光,有些恋恋不舍的又趴在病房门口看了许久才舍得收回视线。
白安浅回到家的时候,苏一南也早就在家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