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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她心头凌乱一片,有些本就还未弄清的事情似乎更加弄不清了。
言轻歌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张张合合的双唇,熟悉的冲动涌上心头,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再次亲了她。
不知道罂粟是不是也是她这般滋味,这么让人容易上瘾。
上瘾,是的。
他以前总觉得所有的唇舌之交都是一种污染,他极为厌恶那种所谓的亲近,可是,她却让他上瘾了。
纪念脑子里的弦被崩断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里是在大庭广众的车上。
两人到底是没有再多待,只坐了一站就下车了。
临下车前,听到有人小声的说现在的女孩子长得越漂亮的越是随便。
明明是双方的事情,主动的还不是她,偏偏,在这样的事情里,世人总是对男孩子更宽容,总是觉得女孩子败坏道德。
两人本一前一后的走着,纪念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他:“言轻歌,站住!”
他的脚步闻声而停。
两人之间相隔三步远的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三次了,除去她主动的那次,这已经是言轻歌主动的第三次。
她要怎么了解这样的三次接吻。
言轻歌沉默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纪念看着他,扬起的眉,脸上的也不知是笑还是讽:“接吻对你来说算什么?是感情的表达方式还是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言轻歌始终沉默着。
纪念看着他,本还温热的心,忽然就冷了下去。
她漠然看着他:“再见,我也想好好想想,为什么每一次都没有推开你。”
纪念真是一个诚实到让人会觉得不知所措的人。
她说了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言轻歌跟了她几步。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只是漠漠的声音传来:“别跟着我。”
“我送你。”
“不需要。”
她一直知道他跟在身后,也似乎一直都想拜托掉他,走了十几分钟,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计程车,犹犹豫豫的拦下一辆。
师傅是个健谈的人,一直跟后座的纪念开口说着什么,只是,纪念并不作答,怏怏的坐在后面,脸色难看,眼里似乎还有着惧,身体更是僵硬得一路上都没有移动过分毫。
言轻歌的车不在,只好也乘坐向来嫌弃的公车一路跟在她后面。直到回到她住的公寓。
言轻歌就这样看着她回到公寓了,整个人才算放心了,只是,两人似乎就这样闹僵了。
他坐车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开车到了酒店,忽然才想起来,他和纪念一路坐公车,被是为了去找吃的,结果,她根本什么都没吃就回家了。
想起她在他别墅时,因为饥饿而发生的事情,他哪里还坐得住。
让人做了吃的,打包,开车往纪念居住的公寓而去。
动作再快,也已经离她回家过了几个小时了。
提着打包的食物往楼上走,言轻歌忽然也不由得扪心自问。
她问他那样的问题时,他没有回答,似乎不愿意承认,某些已逐渐在萌芽的事,只是,若是真没有任何感情中的想法,那为什么,他总是忍不住的担心她,总忍不住的想对她好些。
甚至,在她撞烂了自己的车后,他去买新车,本看中的是一辆银色的,可最后还是要了红色的。
那时,他只记得有个女孩红裙滟滟,记得那人对红色的偏爱。
纪念的公寓,门没有关上。
他开门进去,看到捂着腹部,脸色惨白窝在沙发上的女孩。
他快步走了过去,将那些吃的都放在茶几上,扶着她坐好。
她身体发软,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底却忽然氲起了水雾。
任何拒绝之后的好,都是一把凌迟的刀,他没有拒绝她,可是,沉默并不必拒绝更为善良。
似乎这一刻,她心里忽然清明的认清了爱情的模样,可是,她想,也许她该为自己悲哀一下。
“先吃点东西。”
她却没有动。
“纪念!”语气里带着担心。
纪念忽然笑了笑,颤抖的手握着汤勺,慢慢的开始喝粥。
而这时,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纪念?”
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后,人便也出现在跟前了。
两个少年四目相对,似乎谁也没料到对方都忽然出现在这里。
纪念没有说话。
倾冽看着两人,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刺得眼角有些疼,转身便离开,也并未发现纪念的不对劲。
言轻歌匆匆扫了纪念一眼:“你吃多点。”随后也走出了她的公寓。
“倾冽。”在他进门前,他叫住了他。
倾冽看向言轻歌,一脸冷漠:“有事吗。”
“聊聊吧。”
倾冽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还怀着希望还是想要更绝望一些。
言轻歌对他没有善意,他是知道的;言轻歌不想他靠近纪念,更是已经说过几遍。
可两人还是往楼顶走去了。
“要跟我说什么。”沉默许久,倾冽率先开口了。
“关于纪念。”
他忽然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嘴角的笑纹硬生生多了几分悲凉:“是,我食言了,没有远离她,反而还忍不住的靠近了。”
言轻歌微微蹙眉。
他其实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对纪念到底是怀有怎样的心情吧。
对于感情,她心里似乎有着自己一心认定忠守的,可是,又担心她会受到牵连,会受伤,也担心她会有什么不好。
相比于他,倾冽对自己的认知完全清晰可见。
“其实我也知道,无论是你还是苏慕,对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喜欢她?”
倾冽却并不正面回答:“她不需要靠近我,我靠近她就好;她不需要给我任何回应,我对她好就行;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办得隐秘而妥当,倘若真让那些人发现了,我也自会保护她,她若是伤了一点,那我不活了就是了。”
后来,那女孩一身是伤被送到医院时,那少年为了救她而传来死讯时,言轻歌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冷风呼啸的楼顶,有一个被许多人畏惧的少年为他心中的女孩曾说过那样低如尘土的话。
“倾冽……”再担心纪念,他也什么都再说不出。
次日,纪念接到苏慕的电话,问她考虑得怎么样。
纪念根本已经忘记了两人曾经说的事情,只是,听他再提起,她不过想了几秒就答应了。
天气冷得不像话。
她站在床边,身上穿着毛衣,打开窗不过两秒,便牙齿打颤的将窗户关上了。
苏慕来接她,她让苏慕到楼下时给她电话,她再下去,却没想到,苏慕直接上楼来了。
她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裹上厚厚的围巾,几乎将整张脸给蒙住了。
苏慕看着她,笑得高兴:“这么冷吗?”
“嗯,冷。”她这看到他居然外套的拉链都没拉上,里面穿的一看就不多,忍不住朝他比了个拇指。
“英雄。”
苏慕更乐了。
两人相谈甚欢的来到苏家。
到了苏家,纪念却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
直到他带着她到了侧厅,她才直到,果然是不对劲极了。
她本以为只是和苏慕的父母吃顿饭,她也和两位长辈说声抱歉,和苏慕做了那样的戏,但是,布置成宴会厅的偏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往来应酬的一派和乐之象,这显然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苏家在C市的身份地位,这里来的自然都是名门望族。
她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里露面。
只是,想跑,哪里有那么顺利。
苏夫人已经看到两人,走了过来:“纪念,苏慕,回来了。”
“阿姨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脸色不好看也还是规矩问好。
“怎么站在门口,赶紧进来。”
“这就是你说的帮忙?”她咬牙切齿,小声的朝着身旁的苏慕开口。
“小纪念,好好配合我演完今天这场戏。”苏慕语气里似乎多有无奈。
纪念不说话。
走到一旁的衣帽间,将衣服脱下,纪念本想和苏慕说清楚,却根本来不及,温迪走进来。
“苏慕。”目光流转到纪念身上,一脸的委屈,似乎纪念抢了她什么心爱的东西。
纪念冷着脸。心里腹诽:
委屈个毛,她还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