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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有传吗,安言最听苏慕的,所以,苏慕的话想当然的就是他的心里话。
“同意让我进来,但是又不愿意下来让我见一面,甚至不愿意跟我有任何的交谈?”她的眼睛在屋里四处瞟了一眼:“你是觉得这里面的东西能够吓到我让我屁滚尿流的离开,所以才放心的让我进来吗?”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他不想见她,她要走的时候,为什么还拿东西砸她,引起她的注意。
纪念再次仰头,沉默的看了他好半晌,却是怎么都拿捏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接连说了几句话也得不到回应,渐渐的,纪念也不耐烦了,也沉默留下来不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沉默着过了几分钟。
这几分钟逝去的过程,她一直很肯定他没有移开目光的一直在看她,但是,也仅是看她而已,他就是不下来,也不愿意说话。
纪念双臂环胸,昂着脖子看了他几秒:“到底要不要下来?”
三秒后,他还是没给任何的反应。
纪念放下手,转身要离开。
如同刚才那样,头顶再次被砸了一下。
她的身子顿了顿,隐隐有咬牙切齿的冲动。
他不下来,不说话,就是远远的躲在上面在聊骚。
她刚想说什么,转身,屋子里的几件物品一一纳入眼里时,脑子里忽然想起苏慕在她临进来前跟她说的那句话。
那家伙,难道早料想到这个可能了?
纪念忽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安言,而是因为苏慕。
“你真的不下来吗?”她又再抬头说了一句。
上面依旧一样。
她耸耸肩,抬脚往里面走去,站到桌子旁:“这椅子看起来不错,既然你不愿意下来,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她说着就要坐下去,只觉得一阵风传来,那个高高上坐的安言,既然就这样跳了下来,一阵风似的在她坐下之前就到了她的身边。
拳头如风想要将人撂开,好在,纪念身手不弱,且早有防备他的动作,所以早在他动手之前就先跳开了。
一回头,看到安言那张脸。
愣了两秒,而后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诡异:“是你!”
居然是他!
……
终于也写到了99章了!
第100章 血光之灾()
眼前的这张脸,纪念没有见过,但是,那双眼睛,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因为,她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双眼睛。
如一口深沉的枯井,里面似乎含了无数的话要说,可是又似乎平静无波得没有任何的心事在里面。
安言,就是那天在校门口开车要撞她的人!
这双眼睛,只见一眼,就绝对不会再忘掉。
他的眼睛不是最美的,但就是最让人觉得难忘的。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一时间也不知是讽刺还是抓弄:“该不会,威胁我不许接近苏慕的那些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安言却个根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人在椅子上坐下。
纪念看着他。
终于觉得,这里不愧是安言的地方,他的形象和这里莫名的契合。
安言很瘦,瘦得就像是生在战乱时代,吃不上饭的人,下巴尖尖的看起来像是能戳死人,皮肤很白,在他一身黑色的衬托下白得像是会发光,脸上很平静,一点表情都没有的那种平静,和他的眼神一样,深沉,像是不存在生命力。他身上穿着宽松的衣服,她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不是也是那种皮包骨的瘦。
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这么诡异的人。
他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依旧什么都没说,但是诡异的,她却是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看了一眼圆形桌子里面的洞,她跳到桌子上,滑到那个洞里,里面有一桌椅子。
她安然的坐在上面。
安言将三角烛台点亮,拿起手铐打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快速的将她的双手拷了起来。
他再次将那副塔罗牌拿起来,再次伸手敲了敲桌面,纪念扫了他一眼,闭着眼睛,伸手抽了一张。
他翻开塔罗牌看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她,将电脑打开屏幕朝她那边转过去。
屏幕上郝然是四个打字:血光之灾!
纪念心里一凛,郁闷得无以复加。
双手掉在桌面上,手铐发出响声,咔哒一声竟然打开了。
“我听说过,你是占卜师,可是,这么装神弄鬼的,亲眼见了这一遭后,我却不愿意相信了。”
他的手指一滑,电脑换了窗口,纪念本只是不经意一瞥,结果在看到上面清楚的记着她所有可以称之为秘密的事情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安言的手再一滑,电脑又再次换了一个窗口。
“远离苏慕和言轻歌,最好,马上回去你的美国不要再留在这里。”
“所以,我的血光之灾是和他们两个之中的谁有关?”
他没有回答。
纪念轻笑了一声:“所有人都叫我远离倾冽,却从来没有人说过苏慕和言轻歌是危险的人。”
而且,她并不觉得她有多么靠近这两人。
这一次,安言给了她解答。
“倾冽,已经迟了。倾冽对别人而言,危险,对你,却不然;于你而言,苏慕和言轻歌才是危险的人。”
“吃了是什么意思。”
安言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这是自纪念进来这里之后,他第一次正式她,透着淡淡粉色的唇瓣微张,这一次,不再是电脑上出来的字:“你已经进入了他的生命。”
第101章 十月三号()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去,纪念时不时的就会转身看一眼苏慕。
来回多次,苏慕忍不住了便也看向她:“怎么?安言跟你说什么了?”
安言说她有血光之灾,而且跟他或者跟言轻歌有关。
她默默的在心里回答,然而,面对苏慕的问题,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以及,进入倾冽的生命里了是什么意思?
安言的话太高深,她有听没有懂。
心里这么一寻思,纪念耸耸肩:“他原来会说话啊。”
苏慕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她说的是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会认为他不会说话。”
纪念没有回答:“安言有喜欢的人吗?”
苏慕一挑眉,脸上的表情很是神气:“我吧。”
他只是玩笑的话,纪念却是相信的。
具体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安言最听苏慕的话这件事,就算是没有见过安言的人也都是知道的。
两人走到下面,运动会已经结束了。
她看了前面好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身看着苏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神情认真:“这次,我是认真的。”
苏慕微微蹙眉:“安言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从楼上下来,他就一直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现在再看到她这样,心里疑惑更重了。
她拒绝他的次数不算少,但是,他也看得出来,她是不习惯但那些话都是随口说说的而已,这一次是难得的认真。
她忽然就笑了:“你和安言这么要好,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苏慕仅是扫了她一眼,点头:“那你自己回去吧。”
然后,他就转身进了刚才的那幢大楼。
纪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子里有着难解的神色。
一个晚上过后,安言的那些警告几乎已经被她忘光。
长假正式开始,乔予墨几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说还不能回来,问她要不要回家。
回家,倒是不错的选择,但是,纪念又不想回去,去哪里都好,就是不想回家,因为回家之后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于是,她拒绝了。
一号,过得平平淡淡,她对这里不熟悉,又不喜欢坐出租车,所以根本也就不知道要去哪里。
二号一大早,纪念就接到了一张邀请函。
烫金邀请函,她拿在手里很久,同样的也纳闷了很久。
为什么有人寄这玩意给她?
打开,入眼的第一眼是言轻歌三个大字。
鸿门宴三个字不期然的浮现在脑海里,言少爷和她八字不对,两人见面绝对没好事,他居然寄这东西给她?
她再往下看。
十月三号,言少爷二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