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宋骄似乎是真的很希望两人到A市去。
“那如果言答应了,你是不是也就答应跟着他一起来了?”
纪念想了想:“你先让他答应吧。”
纪念并不抱什么希望,外面雪下得这么大,连出门都是问题,更别说其它的了。
何况。她并没有想去A市的打算和心情,想必,言轻歌也不会同意宋骄的提议,和她一起去吧?
想了想,纪念将手机放下,开门往外面走去。
她想要上楼,却听到有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
微微好奇,忍不住的朝那边走过去。
果然是言轻歌。
接听电话时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忙碌。
纪念没有过去打扰他,那电话应该是宋骄打来的吧,她只是想听一下他的回答。
第212章 愤怒原因()
确实是宋骄打来的电话,做了和纪念那边一样的询问。
只是,在面对言轻歌时,宋骄的语气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生日。”她听到他的话语低低传来,话中,似乎还带了些别的她不懂的情绪:“差点都忘记了,她的生日到了。”
“那你要回来吗?”小心翼翼的问完,不忘带上纪念:“你和纪念回来玩玩嘛。”
言轻歌沉默了片刻,谁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淡笑着拒绝:“我就不回去了。”
上一次,他因为她回去A市,甚至把纪念带上,而且对纪念,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十分照顾,所以,宋骄因为,有纪念在,他的那些过去总该是放下了的,可是,言轻歌的话声音情绪听起来很正常,但是,他到底是拒绝了的。
宋骄忍不住的有些着急了。
两边对她而言,都是极亲极近的人,难道她真的要看着两人一辈子的老死不相往来吗?
“言,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没有放下四月?”
这么纪念来,他离开A市后,所有人都尽量避免在他面前说起任何姬四月的事,未免他难过,未免他听了太多四月的事情,心里更放不下。如今,宋骄是首次这么清楚的问出这句话来。
言轻歌的脸上本有着的淡淡笑意,此时已然全部收起,此时,那张倾城俊脸上冷漠一片:“没有。”
“没有吗?那为什么她的生日你还是不愿意回来?言,你和四月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就不考虑一下别人吗?”
“宋骄!”他甚少这样叫她,声音不小,似乎气急:“我知道,姬四月和夙愿很恩爱,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姬四月之间还有什么,我们本来也并没有什么,一切不过旧时的我自作多情,事情过去了,到底是我没放下,还是你们没放下。她的生日,我参不参加又有什么关系,她在意的人都在不就好了吗?何况,就算你早晚是姬家人,可过生日的是她,要邀请谁是不是也该她来?”
言轻歌声音急促,语气里的愠怒,想必宋骄也是听出来了的:“再者,纪念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她,纪念是纪念,我跟她之间的往事,跟纪念没有关系,我和纪念之间的事,跟她也没有关系。宋骄,你不应该把纪念拖到这件事情里,纪念不是谁的替代品。”
所以,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宋骄话里明显的站着四月那边,一味的觉得责任在于她让他们一群朋友都为难了,还是因为宋骄那些话里,暗示的纪念的位置。
宋骄一直沉默着。
纪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一手的湿意。
言轻歌说了那么多,她也听了那么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耳边忽然想起某一副画面。
苏慕的认真,倾冽的强调。
言轻歌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
她那时其实并没有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总是觉得自己爱上的人便是最好的吧,所以,言轻歌在她心里也是最好的。
所以不能明白,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求而不得?
如今,却终于明白,他求而不得,是因为那女孩心里另有所属。
纪念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可是她已经陷进去了怎么办?
她要怎么样才能抽身而出?
第213章 她们不同()
纪念悄无声息回了房间。
言轻歌并不知道纪念听到了他和宋骄的谈话。
和宋骄的电话,并不是很愉快,甚至从他的话里就能够听出他的怒气,但是,奇怪的是,挂了电话,重新将心思都放在眼前的烹饪上时,言轻歌忽然就觉得心静得很,所有的怒气奇异的消散干净了。
放下了吗?
他想,兴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早放下了,所有的放不下都不过是别人的自认为而已。
而刚才,其实还有一句话,是他没有告诉宋骄的。
他没有说,他如果爱上一个人,那么就是爱的那个人的一切,而不是因为她是谁的替代品,而他爱上她,这一辈子就只会死心塌地的对她好。
言轻歌所谓的爱,便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包括他向来缺少的耐心,以及体贴和纵容。
何况,纪念那样的人,无论是相貌,智商才情……她不可能会是谁的替代品,同样的,也没有人能够成为她的替代品。
她和姬四月哪里像?
姬四月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和所有人都交朋友,热热闹闹的过一生;纪念却或许是因为小时的遭遇,哪怕面上再随和,但却总有别人看不到摸不着的底线在那里,凡事在她眼里,不过八个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场篮球赛,姬四月一言不合就和别人打起来了;她却无辜又委屈的报告老师被威胁了。
姬四月是纯白的,一眼能看透,个性爱热闹,艺高人胆大,想做什么就做。
她却是懒散的,所有的激将法,挑衅都可以一笑而过,若不就将人引到她擅长的事情上,转眼间,人就已经在她的局里,被她玩得团团转。
她确实是懒,所以有这个荣幸的,目前也就晏殊一人。
他唯一见过她目中无人的惹事的只有考试被冤枉那次,唯独一次,可她闹的,动静实在很大。
挑衅老师,撕试卷,将整个人政教处弄得鸡飞狗跳的,恐怕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炉子上的锅子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言轻歌回过神来。
忽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纪念了解得这么深;就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厨艺已经变得这么顺手拈来。
鲜美的营养汤,两荤两素四个菜。
即便从纪念房间离开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尴尬,可是,他始终还是没有忘记那女孩不能挨饿,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也一直有个年头,凡事也得先让她吃饱。
将饭菜端到饭桌上,往纪念房间走去时,忍不住的脚下有些踌躇。
就算他再怎么告诉自己,她不能挨饿,无论如何要先吃东西,但也没办法不想起,刚才两人之间确实尴尬了的。
他看向外面的世界。
眼前的情况,雪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暂时离不开这里,那么,两人总不能因为尴尬而将彼此当作陌生人的。
何况,她的那句话,兴许只是因为他对她的照顾才问的吧,也许并不代表什么其它的意思。
第214章 倘若以后()
纪念看起来,和往常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似乎在他看来是如此。
两人安静的吃了饭。
他几次看向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每每欲言又止,到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言轻歌。”
吃完饭过后,她叫住他。
他沉默的看着她。
“我曾经听人说过,一个人的热情是有限度的,给了一个人后就无法再平均给另外一个人了。而爱一个人是需要热情的,你说,如果一个人曾经很爱另一个人,那么,往后的岁月里,他是不是也没有热情再爱别人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的心底有些正经,声音有些喑哑,其实更想问的是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是想说什么吧。
纪念却只是笑笑,眼神看向窗外那一片白雪皑皑的天地,极轻的声音里好似还带着叹息:“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担心我会成为局中人,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而无法再爱别人。”
今天明明没有吃鱼,此时的言轻歌却觉得好似如鲠在喉,看着她,竟一个字也无法成说。
“人的一生那么漫长,我就算会遇到不爱我的人,终会�